第8章

个月的温柔笑容。
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外公，你可能认错了。"
"我不会认错，"外公从老花镜上方看着我，"我在***干了三十七年，看脸的本事可比看古董准。"
林晨转过身，用那种我熟悉的软语气问："在聊什么呢，怎么这么神秘？"
我的喉咙干得像沙漠。
外公很自然地把照片放回文件夹，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他的眼神在我和林晨之间扫了一圈。
"没什么，就是在给我外孙讲古董的事儿，"外公转身走向收银台，"小月啊，你对青铜器感兴趣吗？"
林晨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瞬间，就在外公转身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的左手按在了腰间，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那个动作快得像反射弧，然后她的表情又恢复成了温柔。
"一般般吧，就是觉得挺有意思，"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柔和，但我现在听出了一种虚假的质感。
我决定去卫生间。
我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让我的大脑重新启动。
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我苍白的脸，我扶着洗手池，指尖几乎要抠进陶瓷里。
两个月。
我和林晨在一起整整两个月。
我们是在健身房认识的，她穿着紧身衣，做着标准的深蹲，后来搭话聊天，然后一切就像童话故事一样展开——她记得我喜欢的咖啡口味，她会在我加班时给我发温暖的晚安消息，她甚至还会做饭，那种很家常的、有点咸的汤。
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反向解读。
她记住我的作息时间表，她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在家，她对我家里的布局、我父母的习惯、甚至连楼下超市的位置都问过我。
我以为那是关心。
现在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了。
我冲了冷水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外公为什么要在今天告诉我这个？
他一定是在这家店里看到了什么，或者林晨在看什么的时候露出了什么马脚。
外公那三十七年的职业敏感性，不会无缘无故地被激发。
我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听到了外公和林晨的对话。
"这家店经营了多久？"林晨用一种非常随意的语气问。
"快二十年了，"外公说，"这地段以前很冷清，最近才开始有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