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笑容里带着一种职业的、冷酷的东西。
"是啊，如果你从来没吃过，当然记不清楚了。"
陈浩突然站起身，以一种非常快的速度冲向了窗边。
但是张叔早已经走到了门口，用他的身体挡住了出口。
"小陈，我劝你别动。"张叔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金属般的质感，"我已经给朋友打过电话了。他们现在就在楼下。"
陈浩的身体僵住了，他缓缓转过身来看向我。
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的什么东西——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冷漠的计算。
"你知道吗？"他用一种奇异的语调说，"我能在三秒钟内冲破这个房间的任何一个出口。"
"我知道。"张叔平静地说，"因为我看过你在监狱服刑期间的体能训练记录。"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完全崩塌了。
卫生间的水龙头还在滴水，时间仿佛停止了。
楼下传来了警笛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陈浩缓缓坐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怎么知道的？"我用一种很小的声音问张叔。
"因为三年前，他从监狱里假释出来的时候，用的是一个假身份。"张叔转过身，用一种柔软的语气说，"他更换了二十三个身份，在八个城市里活动过。每一个身份，他都会选择一个女孩，建立一段感情关系，然后……"
张叔没有继续说下去。
楼下传来了脚步声，那是**上楼的声音。
我转身看向陈浩，他正在看我，眼神里没有任何表情。
"对不起。"他说。
但我知道，那句对不起不是真的。
那只是他又一次的表演。
外公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泛黄的文件夹，里面夹着几张印刷模糊的照片。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其中一张递给我，指尖点了点照片上一个面目冷硬的男人。
我的手开始发抖。
照片里那个人的脸型、眉骨、甚至那种漫不经心的眼神，和坐在我身边的林晨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是2019年福州警方的通缉令，"外公用他那种退休**特有的沙哑嗓音说，"贩运文物、洗黑钱，这家伙叫周亮，消失了五年，现在还有悬赏。"
林晨正在打量古董店里的一尊青铜器，脸上带着那种我已经看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