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轻盈，而是一种很有力的、经过训练的姿态。
她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回响，每一步都很重。
我转过身看着外公。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确认。
"她不是周亮，"外公低声说，"但她绝对和周亮的案子有关系。"
我的腿软了。
"她是来找什么的吗？"我听到自己问出了这句话，声音听起来很陌生。
"不是找，是藏，"外公拉着我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关上了门，"2019年周亮被通缉前一个月，他在**参与了一起大案子——**文物，价值五千万。那批文物后来被**了一部分，但最值钱的那件始终没有找到。"
我坐在了一把红木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那件东西现在可能就在这家店里，"外公继续说，"或者她是来确认位置的。"
"为什么不报警？"我问。
"我已经给老战友打过电话了，"外公说，"但在他们赶来之前，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楼上，我能听到林晨在走动的声音。
她在楼上做什么？
她在找什么？
或者她在等什么？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细节——三天前，林晨问过我外公的古董店在哪里，她说她想去看看。
我当时以为那是因为她想了解我的家人。
现在我明白了，那根本不是了解，那是勘察。
那是对目标的勘察。
我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不是因为我的女朋友可能是一个犯罪分子，而是因为我意识到——我对一个人的了解，可能都是假的。
我以为我知道她，但我什么都不知道。
外公在打电话，他的声音很低，但我能听到***——"可能有行动""不要惊动她""我会拖住她"。
我站起身，走到了窗边。
古董店的前面是一条很宽的街道，对面是一家便利店和一家餐厅。
街道上的人来人往，没有人知道此刻这家古董店里正在发生什么。
没有人知道我的生活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想起了林晨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她坐在我的沙发上，轻声说："我很幸运能遇到你。"
现在我明白了，那不是幸运，那是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