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互联网公司做产品，最近想休息一段时间，多陪陪司珩。”
声音、语速、尾音的处理，都和宋清婉如出一辙。
问话的人没有起疑，还笑着说陆少好福气。
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灿烂，但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敌意。沈念认出她——林氏集团的千金林婉清，曾经被家族撮合和陆司珩联姻，但被陆司珩拒绝了。
“哟，陆少换新人了？”林婉清上下打量着沈念，语气刻薄，“这长相……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哦，想起来了，这不是宋清婉的低配版吗？”
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司珩的脸沉了下来。
但沈念先开口了。她微微一笑，梨涡浅浅地浮现，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林小姐真会开玩笑。不过‘低配’这个词我不同意，毕竟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可比性。”
她顿了顿，笑得更深了一些：“就像林小姐这件礼服，虽然是高定，但穿在您身上，我觉得还不如您上次穿的那件香槟色好看。”
林婉清的脸僵住了。
沈念说的是事实。林婉清上个月参加另一个活动时穿过一件香槟色礼服，那件确实更适合她的肤色和身材。沈念在预习嘉宾资料时看到了那组照片，顺手记了下来。
这句话表面上是在夸林婉清，实则是在不动声色地告诉她：我知道你是谁，我记得你穿过什么，我不是你想捏就能捏的软柿子。
林婉清哼了一声，端着酒杯走了。
陆司珩侧头看了沈念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谁教你说的？”他低声问。
“没人教。”沈念保持着微笑，嘴唇几乎不动，“预习的时候看到了她的资料，顺便记了一下。风险评估：林婉清有78%的概率会在这种场合刁难我，提前准备应对方案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陆司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沈念意外的话。
“你比清婉聪明。”
沈念没有接话。因为她注意到，他说的是“聪明”，不是“好”，不是“温柔”，不是任何一个用来夸宋清婉的词。
这是一个新的评价。
她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雇主开始出现差异化认知，风险等级待评估。
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