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婆买水。
门合上了。
8.
那之后，宋渡舟消失了三天。
不发消息，不打电话。
我也没联系他。
我去公司正常上班，正常开会，正常吃饭。
肚子里的两个小东西最近越来越活跃，尤其到了晚上，踢得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天凌晨两点，我被踢醒了，坐在床上**肚子，忽然听到门外有声响。
门锁转了一下，没开。
又转了一下。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的灯是感应式的，亮着。
宋渡舟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卫衣，低着头，手里攥着钥匙。
他不是开不了门——他在犹豫要不要开。
我看着他在门外站了整整五分钟。
最后，他把钥匙收了回去，转身走了。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我家的门。
走廊灯灭了。
又亮了。
他走进电梯，消失了。
我站在猫眼后面，手放在肚子上。
左边那个踢了一脚，右边那个安安静静。
9.
第二天我去找了他的主治医生。
医生姓方，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说话很慢。
「宋渡舟的情况比较特殊，高烧引发的选择性记忆断层，通常会在两到六周内逐步恢复。但具体恢复到什么程度，因人而异。」
「他有没有可能永远想不起来？」
方医生推了推眼镜：「概率很小，但不是没有。有些患者在强烈的情绪刺激下会加速恢复，也有些患者会因为心理抗拒而自动屏蔽某些记忆。」
「心理抗拒？」
「简单来说，就是他潜意识里不愿意想起来的事，大脑会帮他封存。」
我点了点头，站起来准备走。
方医生叫住我：「季女士，我多说一句。」
我回头。
「宋渡舟上周来找过我。」
「他问什么？」
「他问……」方医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他问，如果他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对以前的自己负责。」
我握着包带的手收紧了。
「我告诉他不行。」方医生说，「失忆不是法律上的****。他说他知道。然后他又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
「他问，怀孕五个月的女人，晚上睡眠质量会不会很差。需不需要人陪。」
10.
从医院出来，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