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这一世,一定让丞相赢!

三国:这一世,一定让丞相赢!

登辇出云龙 著 幻想言情 2026-04-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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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刘备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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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登辇出云龙”的幻想言情,《三国:这一世,一定让丞相赢!》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诸葛亮刘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一梦醒来,重回隆重------------------------------------------,建兴十二年,公元234年,八月。。,药味浓得化不开,帐中烛火摇曳,映得人影忽明忽暗。,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唯有额头滚烫,像是仍有一团火,在他残破的身躯里死死燃烧。,自己快不行了。,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汉室未兴,旧主所托,终究还是没能完成。“我若死,司马懿必定...

精彩试读

新·隆中对------------------------------------------,灯火轻曳。“愿助将军,匡扶汉室”落下后,屋中气氛一时凝住,仿佛连风都慢了半拍。,胸口微微起伏,眼中喜色几乎压不住。,他三顾隆中,礼数尽到极致,心中却始终难免忐忑。毕竟卧龙之名太盛,而真正有经天纬地之才的人,往往也最难为人所用。,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诸葛亮却异常平静。、生死相托的汉室皇叔,心中那股久违的热意虽然重新燃起,理智却比前世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可以。,也可以。,绝不能再照着前世那条路走。,是他在看清天下三分大势后,为刘备量身定下的一条路。联吴抗曹,占据荆益,两路北伐,以图中原。那份谋划纵然放在千古之后,也仍称得上一句高远周密。。,也太理想。“应当如此”的前提之上。,孙刘应当能长久联合,关羽应当能守住边境,东吴应当不会在盟约未破之前贸然翻脸,刘备也应当在入蜀之后按部就班,休养生息,而不是为一时之恨倾国**。
可天下大势,从不因“应当”二字而转动。
前世的他,直到五丈原将死之时,才算真正明白一个道理——
再精妙的谋略,一旦落到人心之上,便总会出现偏差。
而这些偏差,累积到最后,便会变成足以吞掉一个**的深渊。
想到这里,诸葛亮缓缓抬眼,看向刘备
刘备也看着他,神情郑重而期待。
显然,他在等。
诸葛亮说出那句改变自己后半生命运的话。
前世,诸葛亮也曾在这间茅庐中,为他徐徐展开那幅天下棋局。那一日,刘备听得神采飞扬,只觉拨云见日,自此奉若圭臬。
可这一世,诸葛亮却没有立刻照着旧话去说。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将军既问天下之势,亮自当直言。只是亮今日所言,或与世人所想,不尽相同。”
刘备神色微动,当即拱手道:
“备正是为听先生真言而来。先生但说无妨。”
诸葛亮轻轻点头,随即走到屋内案几前,将一卷地图缓缓展开。
地图铺开,正是大汉十三州山川形势。
他的手指,先落在北方。
“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然真正可称大势者,不过三家。”
“其一,曹操。”
“其二,孙权。”
“其三——尚未真正成势的将军。”
刘备听到前两人时神情不变,可听到最后,眼底却不由一震。
尚未真正成势。
这话并不客气,却一针见血。
因为如今的他,的确还算不上真正的割据之主。
败徐州,失小沛,依曹操而反曹操,奔袁绍而离袁绍,辗转荆州,寄人篱下。说得难听些,他这些年一直在路上,从未真正站稳过脚跟。
可也正因此,这句话反而更显得真。
刘备苦笑一声,低声道:
“先生所言不错。备半生奔波,虽有扶汉之志,却屡屡受挫。如今虽依附景升兄,实则进退无凭。若非如此,也不会三顾先生,只为求一条生路。”
诸葛亮望着他,没有立刻安慰,而是平静道:
“将军要的,不该只是一条生路。”
“而该是一条成事之路。”
刘备心头一震,身子不由自主地坐直了几分。
诸葛亮的目光重新落回地图,手指缓缓划过荆州、益州、江东,声音沉稳而清晰:
“曹操挟天子而令诸侯,北方已定大半,势最大,锋最盛,短时间内不可与之争锋。”
“孙权承父兄之基,江东险固,民殷兵足,亦非轻易可图。”
“将军若想成事,必要先有根基。”
刘备点了点头。
这话,与他心中所想并无不同。
这些年最折磨他的,从来不是败,而是没有根。每次刚聚起些人马,便又被迫迁徙;每次刚看到一点希望,便又不得不重头再来。
没有根基,便没有未来。
可下一刻,诸葛亮说出的话,却让刘备眼神骤然一凝。
“前世……不,过去世人多以为,将军应先借荆州立足,再图益州,联吴抗曹,徐徐北上。”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语气也随之沉了几分。
“此策不能说错,但——太慢了。”
刘备一怔。
太慢了?
他望着诸葛亮,第一次从这位年轻军师身上感受到一种与年龄并不相称的迫切。
诸葛亮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道:
“将军今年已四十有七。”
“曹操雄踞北方,正值鼎盛。孙权坐镇江东,根基渐稳。若仍依旧法,先求容身,再图立足,继而经营数载,待天下局势完全成形之后再争雄……那时,将军还有多少年可用?”
屋中顿时静了。
刘备面色微变,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句话,太重。
也太真实。
他这一生最不愿细想的,便是年龄。
英雄迟暮,从来不是一句空话。尤其在这乱世之中,时间比粮草还要珍贵。曹操可以败一两次,因为他有地盘,有人口,有底蕴;孙权可以等,因为江东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他不能。
他已经没有再错十年的资格了。
诸葛亮看着刘备眼中的震动,心中暗叹一声。
前世的自己,也知道时间紧迫,却还是选择了较为稳妥、也更符合常理的一条路。因为那时的他,没有未来的记忆,只能在现实中寻找最合理的解法。
可现在不同。
他知道什么地方最容易出问题。
也知道哪些隐患,若不提前斩断,日后必成大祸。
于是,他的手指轻轻落在荆州之上。
“将军若欲成事,荆州不可只借,不可只依,更不可寄望于日后徐徐图之。”
“荆州,必须尽早握在自己手里。”
刘备瞳孔微缩。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太慢了”更惊人。
因为他现在还寄居荆州,说到底是刘表收留了他。若说借势、自保,尚可;可若说尽早将荆州真正握在自己手里,这已经不是寻常意义上的谋划,而是直接点到了最核心、也最敏感的地方。
刘备沉默了。
他不是听不懂,而是正因听懂了,才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半晌,他才低声问道:
“先生的意思,是景升兄那边……”
诸葛亮并未正面回答,只是平静说道:
“刘表其人,宽而无断,外有名望,内无决心。荆州看似安稳,实则暗流早生。其子争位,蔡氏专权,文武离心,早晚必乱。”
“若将军仍只把自己当做借居之客,待荆州生变时,便只能随波逐流。”
“可若提前布局,广结人心,控住兵权,待变局一至,便有可能反客为主。”
刘备听得心头剧震。
这些话,几乎将他眼下所处局势剖得明明白白。
更重要的是,诸葛亮说的不是虚无缥缈的宏论,而是可以立刻着手去做的事。
可越是如此,刘备越觉得心中复杂。
因为这意味着,他若真想争天下,从现在开始,便不能只做那个到处讲仁义、讲情分、处处受人礼待的刘玄德了。
有些路,一旦踏出,便再难回头。
诸葛亮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将军不必急着答我。”
“亮今日所言,只是新策的第一步。”
“旧路可走,却未必走得赢;新路难行,却未必不能成事。”
刘备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诸葛亮身上。
“新策?”
诸葛亮点头,眸色深沉。
“前世……咳,往昔世人所想的隆中对,是在强敌环伺、根基未成之下,为将军求一条可活之路。”
“而亮今日要说的——”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
“不是求活。”
“是争胜。”
这四个字一出,刘备只觉得胸中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争胜。
他这一生听过太多劝他忍、劝他退、劝他暂避锋芒的话。只有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开口,便不是教他如何苟全,而是教他如何争天下。
那是一种近乎蛮横的自信。
也是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
刘备缓缓起身,向着诸葛亮深深一礼,郑重道:
“备愚钝,还请先生教我。”
诸葛亮没有避开这一礼。
他只是静静看着刘备,仿佛透过这个还未登上巅峰的中年英雄,看见了白帝城中那个把整个蜀汉托付给自己的男人,也看见了五丈原军帐里那个至死不肯闭眼的自己。
前世,他用二十七年证明了旧策并没有错。
可这一世,他想证明另一件事。
错的,不只是执行之人。
也可能是那份太依赖人心、太依赖时间、太依赖运气的路径本身。
既然重来一次,那便不该只在旧局之上修修补补。
而是从今日起,换一种下法。
想到这里,诸葛亮终于抬起手,羽扇轻轻一点地图上的新野。
“将军回去之后,第一件事,不是静待时机。”
“而是——立刻整军,择机募士,收揽荆州本地人心。”
“第二件事,暗察荆州诸公,分清谁可用,谁可防,谁日后必成掣肘。”
“第三件事……”
他说到这里,眸光微微一冷。
“提前盯住一个人。”
刘备眉头一皱:“何人?”
诸葛亮缓缓吐出两个字:
“孙权。”
刘备先是一愣,随即神情骤变。
他原以为诸葛亮接下来会继续说曹操,说荆州,说刘表,可没想到,最终点出的第一个真正需要提防的人,竟会是远在江东的孙权。
诸葛亮只是望着地图上那片临江之地,眼底一片深沉。
这一世,赤壁或许仍可合作。
但荆州之患,绝不能再埋到最后。
有些盟友,可以联。
却不能不防。
有些旧路,可以借。
却绝不能再信到底。
茅庐之外,夜色渐深,风穿竹林而过,发出低低的簌响。
刘备站在灯下,心中惊涛翻涌,只觉得今晚听到的每一句话,都与自己这些年所思所想截然不同,却又偏偏句句打在最深处。
他知道,自踏入这间茅庐开始,自己的人生便已经变了。
诸葛亮也知道——
从今夜起,那个属于前世的隆中对,已经结束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盘更锋利、更急迫,也更危险的新棋局。
这盘棋,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可若胜了——
或许,便真能改掉蜀汉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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