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女王安迪:重启人生飒爆了

商界女王安迪:重启人生飒爆了

招财小奶团团 著 幻想言情 2026-04-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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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沈嘉文 主角
fanqie 来源
《商界女王安迪:重启人生飒爆了》是网络作者“招财小奶团团”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安迪沈嘉文,详情概述:重回人生岔路,前世遗憾落幕------------------------------------------,耳边是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白炽灯的光线晃得她眼睛发疼。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臂沉得像灌了铅。意识渐渐回笼,眼前的画面清晰起来——发黄的天花板,斑驳的墙壁,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缺了口的水杯。,她记得。,她在这里躺了三天。三天里,她等的人一个都没来。沈嘉文说马上到,结果连影子都没...

精彩试读

重回人生岔路,前世遗憾落幕------------------------------------------,耳边是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白炽灯的光线晃得她眼睛发疼。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臂沉得像灌了铅。意识渐渐回笼,眼前的画面清晰起来——发黄的天花板,斑驳的墙壁,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缺了口的水杯。,她记得。,她在这里躺了三天。三天里,她等的人一个都没来。沈嘉文说马上到,结果连影子都没见着。父亲安国邦说工作忙,让秘书送了一束花。继母赵玉茹倒是来了,带着安瑶,两个人哭得比她还伤心,嘴里说着“安迪你可不能有事”,眼睛却一直在病房里东张西望。,以为那些眼泪是真的。,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白皙,纤细,没有后来被文件和签字笔磨出的薄茧。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二十六岁时的皮肤紧致光滑,还没有被熬夜和压力摧残出细纹。。。,屏幕亮了一下。安迪拿起来一看,是沈嘉文发来的消息,一连好几条。“宝贝,我在路上了,堵车。你好好休息,我到了给你带粥。安迪?你别生气啊,真的堵车。”。从那时到现在,再无音讯。,嘴角微微牵了一下。前世她为这条“堵车”的借口等了整整一天,还替他找理由——他忙,他有应酬,他身不由己。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沈嘉文根本没有来医院的打算。他正跟安瑶在城南新开的日料店共进午餐,两个人说说笑笑,照片被人拍下来发到了朋友圈,屏蔽了她而已。,都是她后来才查到的。那时候她已经输得什么都不剩了。
安迪没有回复消息,直接关了手机。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让她的脑子更加清醒。
前世她死在三十二岁那年。
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死法,也没有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只是站在公司天台的边缘,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忽然觉得累了。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是灵魂被掏空了——公司被夺走,声誉被毁掉,爱的人全是骗子,信任的人全是叛徒。她以为自己还年轻,还能重来,可当安瑶把那份伪造的债务协议甩在她面前时,她才发现自己连重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跳下去了。
三十二层的楼,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最后的记忆是地面急速逼近,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再睁开眼,就是这间病房。
安迪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深秋的北京,天空灰蒙蒙的,街道上车流缓慢移动。楼下有个卖烤红薯的老头,推着三轮车,喇叭里循环播放着“又香又甜的烤红薯”。几个穿着校服的中学生围过去,嘻嘻哈哈地挑挑拣拣。
多平常的一天。
可对安迪来说,这一天是她重生的起点。
她开始回忆前世这个时间点发生了什么。2016年10月,她刚从华尔街回国不到半年,在一家投资机构挂了个顾问的头衔,实际上每天被沈嘉文哄着陪他应酬、见人、攒局。沈嘉文那时候正在做他的“创业梦”,说要打造一个共享经济的平台,需要启动资金。安迪前前后后给他投了两百多万,全是她在**攒下的积蓄。后来这些钱全部打了水漂,沈嘉文说项目失败是市场不好,转头就跟安瑶合伙开了一家新的公司,用的还是她的商业计划书。
这些账,她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安迪转身走到衣柜前,拿出自己入院时的衣服。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她一件一件穿好,对着病房里那面巴掌大的镜子整理仪容。二十六岁的安迪五官已经长开了,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而轮廓分明。她的眼睛是最出挑的——深棕色瞳仁,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像一潭深水,看不出情绪。
前世很多人说她不笑的时候吓人。沈嘉文也说过,让她多笑笑,说女孩子温柔一点才招人喜欢。
她信了,学着笑,学着温柔,学着把锋芒收起来。
结果呢?温柔没有换来真心,只换来变本加厉的算计。
安迪对着镜子,缓缓弯了一下嘴角。这个笑容跟温柔没有半点关系——冷,锐,像是刀锋上反***的光。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护士推门进来,看到她已经穿戴整齐,愣了一下:“安小姐,你要出院?你的脑部CT结果还没出来,医生说你——”
“我已经好了。”安迪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麻烦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
护士还想说什么,但对上安迪那双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双眼睛里没有焦躁,没有不耐烦,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就是那种“我已经决定了,你说什么都没用”的笃定感。
十分钟后,安迪走出了医院大门。
深秋的风灌进领口,她下意识拢了拢西装外套,但没有缩回去。冷就冷点,总比前世那种从骨子里往外冷的绝望好受得多。
她站在医院门口的花坛边,打开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方远。
前世回国后,她跟方远断了联系。不是方远不好,恰恰是因为他太好了。沈嘉文不乐意她身边有优秀的男性朋友,总是阴阳怪气地说“你那个华尔街的老同学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安迪为了让他安心,主动疏远了方远。后来她才从别人口中听说,方远在她最难的时候托人给她带过话,说她随时可以去找他,什么忙他都帮。
那些话被沈嘉文截住了,她从来不知道。
安迪拨出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接起来,声音沉稳:“安迪?听说你出车祸了,没事吧?”
“没事。”安迪说,“方远,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方远是个聪明人,他没有问“你怎么了”或者“你还好吗”这种废话,直接说:“你说。”
“第一,帮我查沈嘉文过去两年的所有资金流水,重点看他跟安瑶有没有资金往来。第二,帮我整理一份安氏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报表,要最真实的,不是对外公布的那种。第三——”安迪顿了一下,“帮我找一间办公室,不用大,但要地段好,下周就要用。”
方远沉默了两秒:“你要自己干?”
“对。”
沈嘉文那边呢?你不跟他——”
“方远,”安迪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沈嘉文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心里有数。你只需要告诉我,这几件事你能不能做。”
“能做。”方远没有犹豫,“三天之内给你结果。”
“谢了。”
挂了电话,安迪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她去哪,她报了沈嘉文公寓的地址。那是她回国后住的地方,沈嘉文以“方便照顾你”为由让她搬过去的。前世她以为那是体贴,现在想想,不过是为了方便控制她罢了。
车子驶过长安街,路过国贸时,安迪透过车窗看到了那栋熟悉的大楼——安氏集团总部。玻璃幕墙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冷光,楼顶的Logo她从小看到大。前世她本来有机会成为这家公司的掌舵人,但沈嘉文一句“**的公司水太深,你进去会被吃了”,她就放弃了。
这一世,她不会再放弃任何东西。
出租车在公寓楼下停稳,安迪付了钱下车。她坐电梯上了十五楼,用钥匙打开门。屋里没人,沈嘉文的拖鞋整整齐齐摆在鞋柜边,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旁边是摊开的笔记本电脑。安迪走过去,扫了一眼屏幕——沈嘉文的微信还登录着,最近聊天列表里,安瑶的头像排在第二位,第一位是她自己。
安迪没有点开看。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前世她亲眼看过那些聊天记录,甜言蜜语比对她说的还多。她当时哭了一整夜,沈嘉文解释说“只是工作上的往来”,她居然信了。
蠢过一次就够了。
安迪走进卧室,拉出床底下的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些零碎的私人物品。全部装好不过二十分钟。
临走前,她在客厅的茶几上留下了一样东西:沈嘉文公寓的钥匙。
钥匙压在咖啡杯下面,旁边放了一张便签纸,上面只有两个字:“再见。”
不是分手,不是质问,不是歇斯底里。就是简简单单的“再见”。对沈嘉文这种人来说,沉默比咆哮更有杀伤力。他会猜,会慌,会想自己哪里露了馅。而这种猜疑和恐慌,会像蚂蚁一样慢慢啃噬他的神经。
安迪拖着行李箱走出公寓楼时,天已经快黑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站在路灯下,仰头看了看天空。北京的夜空看不到什么星星,只有灰蒙蒙的云层和偶尔掠过的飞机尾灯。
前世的安迪,到死都在等一个道歉,等一个真相,等一个公平。
这一世,她不等了。
道歉没用,真相她自己查,公平她自己拿。
手机震了一下,是方远发来的消息:“办公室的事有眉目了,明天上午十点,国贸三期,我带你去看。”
安迪回了一个字:“好。”
她拖着行李箱走进地铁站,刷卡,过闸,站在站台上等车。列车进站时带起一阵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没有去整理,只是看着列车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二十六岁的安迪,站得笔直,眼神清亮。
她想起前世临死前最后的一个念头——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活成那样。
现在,机会来了。
地铁门打开,安迪拉着行李箱走了进去。车厢里人不多,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行李箱放在腿边。列车启动,窗外的灯光飞速后退,连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
安迪闭上眼睛。
前世的遗憾,从这一刻起,全部落幕。
新的故事,由她自己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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