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荒古·生死磨砺------------------------------------------：云阳城废柴 荒古·生死磨砺，天还没亮，陈凡就离开了陈家。，背着一把从铁匠铺买来的普通铁刀，腰间挂着水囊和干粮，朝云阳城西走去。，能见度不足十丈。，淬体境四重的肉身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体能。三十里路，不到一个时辰就走完了。，绵延数万里，是凡界最大的凶兽聚集地。山脉外围还算安全，多是低级凶兽；越往深处，凶兽越强，据说山脉最深处有帝境凶兽盘踞，连凡界至尊都不敢轻易涉足。，那里常有低级凶兽出没，最适合淬体境武者历练。，陈凡放慢了脚步，耳朵微微抖动，捕捉周围的声音。，他曾在中亚、**等危险地带进行过野外考察，对危险的感知远超常人。现在有了凡道本源的加持，这种感知更加敏锐。——。，右手按在刀柄上。、浑身长满黑色鳞甲的凶兽从灌木丛中冲出，张开血盆大口，朝陈凡咬来。，一级上品凶兽，相当于淬体境七重武者。
陈凡眼中**一闪，不退反进。他侧身避开獠牙兽的扑击，同时拔刀斩向它的脖颈。
铛！
铁刀斩在鳞甲上，火星四溅，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陈凡暗骂一声，这铁刀太差了，连一级凶兽的鳞甲都破不开。
獠牙兽吃痛，怒吼一声，转身再次扑来，速度比第一次更快。陈凡来不及躲闪，只能双手横刀格挡。
砰！
獠牙兽的巨力将他撞飞出去，重重摔在一棵大树上，胸口发闷，喉咙一甜，差点**。
淬体境七重的凶兽，力量远超同阶武者。陈凡虽然能越级战胜人类武者，但对上凶兽，没有灵气加持的劣势就暴露出来了。
“不能硬碰。”陈凡擦掉嘴角的血迹，冷静分析，“它的弱点在眼睛和腹部。”
獠牙兽再次扑来。
陈凡这次没有硬接，而是利用地形和树木周旋。他身形灵活，在树丛中穿梭，獠牙兽虽然力量大，但速度不如他，屡次扑空，渐渐暴躁起来。
终于，獠牙兽在一次扑击中被树干卡住了前肢。
就是现在！
陈凡暴起，一刀刺入獠牙兽的眼睛。
噗！
铁刀没入眼眶，直达脑部。獠牙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挣扎了几下，轰然倒地。
陈凡拔出刀，大口喘气。
这一战虽然短暂，但凶险至极。如果他反应慢一点，或者判断失误，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脑海中的诸天残图震动——
"凡道第一境进度：15%。"
“才增加3%？”陈凡皱眉，“看来一头不够。”
他割下獠牙兽身上最值钱的獠牙和鳞甲，用兽皮包好，继续深入。
接下来的三天，陈凡在荒古山脉中疯狂猎杀凶兽。
第一天，他猎杀了五头一级凶兽，受了轻伤，进度提升到25%。
第二天，他猎杀了八头一级凶兽，遇到了一头二级下品凶兽（相当于聚气境武者），差点丧命，拼死逃脱，进度提升到38%。
第三天，他不再盲目猎杀，而是开始总结战斗经验，研究凶兽的弱点和战斗方式。他发现，凡道真正的优势不是力量，而是“适应性”——每一次战斗后，他的身体都会自动调整，变得更强、更快、更精准。
这种适应性，是灵气修行者不具备的。
第三天傍晚，陈凡的进度达到了50%。
他坐在一棵大树上，啃着干粮，查看脑海中的残图。
"凡道第一境：淬凡身。"
"当前进度：50%。"
"提示：当前进度过半，解锁凡道基础能力——凡眼。"
"凡眼：可看穿一切虚妄、伪装、幻术，洞察事物本源。"
陈凡心中一喜，闭眼感受。当他再次睁眼时，世界变得不一样了——他能看到空气中流动的灵气，能看到远处凶兽身上散发出的生命气息，甚至能看到树木根系深入大地的脉络。
“这就是凡眼？”陈凡喃喃道，“不仅能看穿幻术，还能洞察本源。如果用来寻宝、找灵药，简直是无价之宝。”
他跳下大树，准备再猎杀几头凶兽，把进度堆到100%。
就在这时，凡眼突然捕捉到远处有一股异常的生命气息——那不是凶兽的气息，而是人类的气息，而且不止一个。
陈凡心中一凛，悄然朝那个方向摸去。
穿过一片密林，他看到了一个山谷。
山谷中，五个黑衣人正在**一个白衣少女。少女约莫十四五岁，容颜绝美，但面色苍白，显然受了重伤。她手持一柄银色长剑，剑法精妙，但灵气波动越来越弱，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五个黑衣人都是聚气境修为，领头的更是聚气境五重。他们配合默契，封死了少女所有退路。
“凌清寒，交出上古灵族传承，我们可以给你一个痛快。”领头黑衣人冷声道。
白衣少女咬牙不语，挥剑格挡，但力不从心，被一掌击中肩膀，踉跄后退。
陈凡瞳孔微缩。
凌清寒？上古灵族？
他脑海中闪过原主的记忆——上古灵族是凡界最神秘的种族之一，据说拥有先天魂体，精通灵魂之道和阵法，在万年前的上古大战中灭绝，只留下零星血脉。
这个少女，是上古灵族的遗孤？
陈凡没有贸然出手。他只有淬体境四重，对面五个聚气境，硬拼必死无疑。
但凌清寒快撑不住了。
一个黑衣人绕到少女身后，一刀斩下。少女勉强侧身，但还是被划伤了后背，鲜血染红了白衣。
“交出来！”领头黑衣人厉声道。
凌清寒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在空中化作一个血色符文，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灵魂献祭？你疯了！”领头黑衣**惊，连忙后退。
但已经晚了。
血色符文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针，射向五个黑衣人。光**入他们的身体，五人同时惨叫，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灵魂攻击。
陈凡凡眼看得分明，凌清寒这一击燃烧了自己的部分灵魂，威力巨大，但代价也极大——她当场昏迷，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五个黑衣人虽然没死，但灵魂受创，短时间内无法动弹。
陈凡当机立断，从树上跃下，冲到凌清寒身边，将她抱起。
“你是谁……”领头黑衣人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头痛欲裂，根本站不稳。
陈凡没有回答，抱起凌清寒，全速朝密林深处奔去。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树林中穿梭如飞。五个黑衣人想要追赶，但灵魂受创，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凡消失在山林中。
陈凡抱着凌清寒跑了足足一个时辰，确认无人追来后，才在一处隐蔽的山洞中停下。
他将凌清寒放在干草上，检查她的伤势。
后背有一道刀伤，深可见骨，但这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灵魂创伤——凌清寒的灵魂仿佛被人撕碎了一部分，残破不堪，随时可能消散。
“怎么办？”陈凡皱眉。
他不是医师，不懂灵魂之道。但他有凡眼，能看清凌清寒灵魂的每一处裂痕。
“试试看。”陈凡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按在凌清寒的额头上。
凡道本源的力量涌入凌清寒体内，小心翼翼地修复她破碎的灵魂。这不是治愈，而是“梳理”——凡道不能治愈灵魂，但可以清除灵魂中的杂质，让灵魂自行修复。
一个时辰后，凌清寒的灵魂稳定下来，不再消散。
陈凡松了口气，靠在洞壁上，闭目休息。
半个时辰后，凌清寒悠悠醒来。
她睁开眼，看到陈凡，先是一惊，然后迅速查看自身状况，发现灵魂虽然受创，但已经稳定下来。
“是你救了我？”凌清寒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虚弱。
陈凡点头：“路过，顺手。”
“顺手？”凌清寒盯着陈凡，眼中闪过狐疑之色，“你一个淬体境四重的武者，从五个聚气境手中救了我，这叫顺手？”
陈凡淡淡道：“他们被你伤了灵魂，我只是捡了个便宜。”
凌清寒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需要理由吗？”陈凡反问。
“在这个世界，做什么都需要理由。”凌清寒的声音更加清冷，“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别人好。”
陈凡想了想，认真道：“那你当我有所图谋好了。我图你身上的上古灵族传承，图你的灵魂之道，图你的阵法造诣。这些够吗？”
凌清寒一愣，显然没想到陈凡会这么直接。
她盯着陈凡看了很久，那双眼睛中没有贪婪、没有**，只有平静和坦诚。
“你很有意思。”凌清寒说，“你叫什么名字？”
“陈凡。”
“陈凡……”凌清寒默念了一遍，然后道，“我欠你一条命。上古灵族的规矩，救命之恩，当以性命相报。从今天起，我跟着你。”
陈凡皱眉：“我不需要你报恩。”
“这不是报恩，是规矩。”凌清寒撑着坐起来，认真道，“而且，你一个淬体境四重的武者，敢从聚气境手中救人，不是疯子就是有底气。我觉得你不是疯子。”
陈凡失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疯子？”
“疯子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凌清寒说，“你的眼睛里没有**，只有目标。你救我不是因为我是上古灵族遗孤，而是因为你觉得我有用。”
陈凡沉默。
他确实觉得凌清寒有用。上古灵族的灵魂之道和阵法造诣，对他的大计至关重要。但他救她的时候，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觉得不能见死不救。
“随你。”陈凡站起身，“但跟着我，会很危险。”
“我从来不觉得安全是什么好事。”凌清寒也站起来，虽然虚弱，但脊背挺得笔直，“安全的地方，都是坟墓。”
陈凡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女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