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残图·家族暗流------------------------------------------：云阳城废柴 残图·家族暗流。，浑身黏糊糊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灰黑色的杂质。那是凡道本源洗涤肉身排出的毒素，意味着他的身体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蜕变。，照了照铜镜。虽然依旧消瘦，但面色已经好了许多，眼中也有了神采。：淬体境四重。，又突破了一重。。这种突破速度太快了，快得不正常。凡道虽然逆天，但也不应该如此迅猛。他隐隐觉得，这或许和他穿越前接触的诸天残图有关。“算了，先解决眼前的事。”，走出柴房。，分为外院和内院。外院住着旁支子弟和护卫仆从，内院住着嫡系和长老。陈凡身为少族长，按理应该住在内院最好的院子，但三年前父亲失踪后，他就被赶到了外院这间破柴房。，陈凡来到外院的演武场。，都是陈家的年轻子弟和护卫。今天是每月一次的实力考评，所有淬体境子弟都要参加，成绩优异者有丹药和灵石奖励，成绩垫底者要受罚。。“快看，那个废物来了。”
“他居然还敢来考评？上次考评他垫底，被罚扫了一个月的茅厕。”
“听说昨天他把陈豹少爷打了？不会吧，他一个淬体境一重的废物，怎么可能打得过陈豹少爷？”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用了什么阴招。”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陈凡充耳不闻。
他走到演武场角落，静静等待考评开始。
“哟，废物，你居然还敢来？”
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陈凡转头，看到一个身穿锦袍、面容英俊的少年朝自己走来，身后跟着几个跟班。这人叫陈坤，是陈家三长老的孙子，淬体境八重，在年轻一代中排名第三，一向以欺凌陈凡为乐。
陈凡没有理会。
陈坤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说你昨天打了陈豹？用的什么阴招？下毒？还是偷袭？”
陈凡依旧不语。
陈坤脸色一沉：“废物，我在跟你说话。”
他伸手去抓陈凡的衣领。
陈凡抬手，扣住陈坤的手腕。
陈坤一愣，想要挣脱，却发现陈凡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陈坤脸色大变。
陈凡松开手，平静道：“考评要开始了，别挡路。”
陈坤后退两步，眼中闪过惊疑不定之色。刚才那一下，他分明感觉到陈凡的力量不在他之下。这怎么可能？一个淬体境一重的废物，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突破了？”陈坤咬牙问道。
陈凡没有回答，转身走向演武场中央。
考评正式开始。
负责考评的是陈家外院总管赵忠，淬体境九重，是**的心腹。他站在演武场高台上，扫视一圈，目光在陈凡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抹阴冷。
“考评规则不变，两两对战，胜者晋级，败者淘汰。”赵忠冷冷道，“最后十名，罚扫茅厕一个月；前三名，奖励聚气丹一枚。”
聚气丹是淬体境武者梦寐以求的丹药，可以大幅提升突破到聚气境的几率。陈凡心中冷笑，这奖励分明是给陈坤、陈豹那几个嫡系子弟准备的，其他人根本没机会。
抽签开始。
陈凡抽到了三十七号。
他的对手是三十八号，一个旁支子弟，淬体境五重。那少年看到对手是陈凡，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喜色。在他看来，对上陈凡就是白捡一场胜利。
“陈凡，认输吧，我不想伤你。”那少年还算厚道，劝了一句。
陈凡摇头：“出手吧。”
少年叹了口气，一拳轰来，灵气涌动，带起一阵劲风。这一拳用了全力，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陈凡侧身，避开拳锋，同时右腿横扫，踢在少年小腿上。少年重心不稳，踉跄前扑，陈凡顺势一掌拍在他后背，将他推出三丈远。
一招制敌。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淬体境五重的旁支子弟，被淬体境一重的废物一招打败？
不，不是淬体境一重。
赵忠脸色阴沉，死死盯着陈凡：“淬体境四重？你什么时候突破的？”
陈凡淡淡道：“昨天。”
全场哗然。
一天之内从一重突破到四重？这是什么妖孽速度？
陈坤的脸色更加难看。淬体境四重虽然还不如他，但陈凡的战斗力明显远超境界。刚才那一招，看似简单，实则时机、角度、力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像是一个十五岁少年能使出来的。
“有意思。”陈坤舔了舔嘴唇，“看来这个废物身上有秘密。”
接下来的几轮，陈凡一路碾压。
淬体境五重，一招败。
淬体境六重，三招败。
淬体境七重，五招败。
每一场，他都没有使用任何灵气，仅凭肉身力量和对战斗的精准判断，就将对手击败。他的战斗风格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仿佛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最终，陈凡杀入了前十。
他的下一个对手，是陈坤。
演武场上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陈坤走上台，眼中杀意毫不掩饰：“废物，你运气不错，但到此为止了。”
陈凡平静地看着他：“出手吧。”
陈坤冷哼一声，灵气爆发，淬体境八重的威压弥漫开来。他修炼的是陈家上等功法《玄冰诀》，灵气中蕴含冰寒之力，一拳轰出，空气中凝结出细碎的冰晶。
陈凡不退反进。
他没有灵气，无法施展功法，但他有凡道本源赋予的极致肉身和对战斗的绝对掌控。他侧身避开陈坤的拳锋，同时右手五指并拢，如刀般刺向陈坤的咽喉。
陈坤大惊，连忙收拳格挡。
陈凡变招极快，右手改刺为抓，扣住陈坤的手臂，猛地一拧。陈坤吃痛，身体不由自主地旋转，陈凡顺势一脚踹在他后腰，将他踹飞出去。
陈坤重重摔在地上，脸色惨白。
他败了。
败给了一个淬体境四重的废物。
全场死寂。
陈凡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赵忠脸上：“我赢了。”
赵忠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你作弊！一个淬体境四重的废物，怎么可能打得过淬体境八重？你一定用了禁药！”
陈凡冷笑：“赵总管，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用禁药了？要不要请炼丹师来验？”
赵忠语塞。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够了。”
人群分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走来，正是陈家大长老陈鸿远。他是陈家唯一一个对陈凡还算公正的人，也是陈凡父亲陈天雄的旧部。
“赵忠，考评公平公正，陈凡赢了就是赢了。”陈鸿远淡淡道，“前三是哪三个？”
赵忠咬牙道：“第一名陈坤，第二名陈豹，第三名……”
他顿了顿，不甘心道：“第三名陈凡。”
陈鸿远点头：“按规矩，前三名奖励聚气丹。赵忠，发丹药。”
赵忠无奈，从怀中取出三枚丹药，递给陈坤、陈豹和陈凡。陈坤接过丹药，脸色阴沉得可怕；陈豹更是恨不得把陈凡生吞活剥。
陈凡接过聚气丹，没有当场服用。凡道不吸收丹药中的灵气，但这枚丹药对他并非全无用处——它可以用来交易，或者给未来的伙伴。
考评结束，人群散去。
陈鸿远叫住陈凡，低声道：“少族长，你今天风头太盛了。**和陈坤不会善罢甘休，你要小心。”
陈凡点头：“大长老放心，我心里有数。”
陈鸿远叹了口气：“你父亲失踪后，陈家就变了。二长老和三长老勾结，想要夺取族长之位。你活着，就是他们的眼中钉。”
“我知道。”陈凡眼中寒光一闪，“所以他们活不长。”
陈鸿远一愣，看着陈凡那双冰冷的眼睛，心中莫名一寒。这个少年，和以前不一样了。
回到柴房，陈凡盘膝坐下，闭目感悟。
今天的一战让他对凡道有了更深的理解。凡道的核心不是力量，而是“掌控”——对肉身的绝对掌控，对战斗的绝对掌控，对局势的绝对掌控。
“但我还是太弱。”陈凡喃喃道，“淬体境四重，在云阳城都不算什么，更别说沧云国、沧澜**了。”
他需要更多的实战，更强的磨砺。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诸天残图突然微微震动。陈凡心神一动，意识沉入残图，看到了一行新的文字——
"凡道第一境：淬凡身。"
"要求：以极致战斗淬炼肉身，在生死边缘突破极限。"
"当前进度：12%。"
"推荐试炼地：云阳城西三十里，荒古山脉外围，凶兽出没之地。"
陈凡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荒古山脉，凶兽。
正合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