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灵族·凡眼破阵------------------------------------------：云阳城废柴 灵族·凡眼破阵。，但后背的刀伤感染了毒素，需要灵药治疗。陈凡在荒古山脉中找了一天，用凡眼找到了几株解毒草药，捣碎敷在伤口上，才把毒素控制住。“你的眼睛，能看穿灵药？”凌清寒靠在山洞口，看着陈凡忙碌，眼中闪过好奇。：“凡眼，能看穿一切事物的本源。凡眼？”凌清寒皱眉，“我从未听说过这种能力。你没听说过的东西多了。”陈凡将草药捣好，递给她，“自己敷，我出去找吃的。”，脸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复清冷。，在树林中猎了一只野兔，剥皮洗净，架在火上烤。不一会儿，香味飘散开来。，走出山洞，坐在火堆旁。她看着陈凡熟练地翻烤野兔，突然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陈家的废柴少族长。”陈凡头也不抬。“废柴？”凌清寒冷笑，“一个淬体境四重的废柴，能打败淬体境八重的武者？能猎杀一级上品凶兽？能在五个聚气境眼皮底下救人？”：“你觉得我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凌清寒摇头，“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的眼睛里，藏着比那些聚气境、通玄境强者还要深邃的东西。你……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陈凡心中微动。
这个女人的感知力很强。
“吃吧。”他将烤好的兔腿递给凌清寒，“吃完我们离开这里。那些黑衣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
凌清寒接过兔腿，小口吃着，问道：“去哪里？”
“回云阳城。”陈凡道，“我在那里还有事要办。”
“陈家的事？”
“对。”
“需要我帮忙？”
陈凡看着她：“你的灵魂受伤了，还能战斗？”
凌清寒淡淡道：“上古灵族的灵魂之道，不是你能想象的。给我三天时间，我可以恢复到七成战力。给我七天，我可以恢复到九成。”
陈凡点头：“那正好。七天后，陈家有一场好戏。”
“什么好戏？”
“夺权。”陈凡眼中寒光一闪，“有人要夺我的少族长之位，我要让他们知道，这个位置，不是他们能碰的。”
凌清寒看着陈凡眼中的杀意，心中微凛。这个少年，虽然修为不高，但那种杀伐果断的气质，连许多**湖都不如。
吃完东西，两人启程返回云阳城。
陈凡没有走大路，而是绕道走山路，避开可能存在的追兵。凌清寒虽然虚弱，但身体素质极好，跟得上陈凡的步伐。
路上，凌清寒主动开口：“你不好奇那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不好奇他们为什么追杀我？”
陈凡道：“你会说的。”
凌清寒沉默片刻，缓缓道：“他们是凡界天道执令者的人。”
陈凡脚步一顿。
凡界天道执令者，那是凡界最高统治者——天道在人间的代言人，掌握着凡界最强大的力量。原主的记忆中，天道执令者是传说中的人物，凌驾于凡界七大宗门之上，主宰凡界秩序。
“天道执令者为什么要追杀你？”陈凡问。
“因为上古灵族的传承，藏着凡界的真相。”凌清寒声音低沉，“万年前的上古大战，不是种族战争，而是灵族发现了天道的秘密，被天道**。”
陈凡瞳孔微缩：“什么秘密？”
“凡界的天道，不是自然诞生的。”凌清寒一字一句道，“它是被制造出来的。”
陈凡脑海中轰然一震。
诸天残图在他脑海中剧烈震动，仿佛在回应凌清寒的话。
“被制造出来的？”陈凡压下心中的震惊，问道，“谁制造的？”
“我不知道。”凌清寒摇头，“灵族的记载只说到这里，剩下的传承被封存在灵族祖地，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钥匙在哪？”
“在我身上。”凌清寒从怀中取出一块古朴的玉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但以我现在的实力，打不开祖地。至少需要灵王境。”
陈凡看着那块玉牌，凡眼启动，看到了玉牌内部密密麻麻的符文结构。那些符文之复杂，远**的理解范围。
“灵王境……”陈凡沉吟，“以你的天赋，需要多久？”
“十年。”凌清寒道，“如果资源充足，五年。”
“太慢了。”陈凡摇头，“我没有五年时间。”
凌清寒看着他：“你很急？”
陈凡没有回答。
他当然急。凡道虽然强大，但需要时间成长。而天道已经开始注视他了——他觉醒凡道的那一夜，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古老而冰冷的目光扫过他的身体。那是天道的气息。
天道不会允许凡道存在。
因为凡道克万道。
“先回云阳城。”陈凡道，“陈家的事解决后，我陪你去灵族祖地。”
“你？”凌清寒皱眉，“你一个淬体境……”
“很快就不是了。”陈凡打断她，“给我三个月，我突破聚气境。给我一年，我打通玄境。给我三年，我踏足灵界。”
凌清寒看着陈凡，想说他狂妄，但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里，没有狂妄，只有笃定。
仿佛他说的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两人在傍晚时分回到云阳城。
陈凡没有从正门进陈家，而是带着凌清寒**进入外院，回到柴房。
柴房依旧破败，但没有人来过。陈凡让凌清寒休息，自己则盘膝坐下，检查诸天残图的进度。
"凡道第一境进度：50%。"
“还差一半。”陈凡沉吟，“荒古山脉的试炼要继续，但不能只靠猎杀凶兽。我需要更强的对手，更极限的战斗。”
他看向凌清寒。这个女人是聚气境七重的修为，虽然灵魂受创，但如果能和她切磋，对淬炼凡身大有裨益。
“凌清寒。”陈凡开口。
“嗯？”
“明天开始，你陪我练功。”
凌清寒挑眉：“你想让我当你的陪练？”
“对。”陈凡道，“你压制修为到淬体境，我们实战切磋。”
凌清寒想了想，点头道：“可以。但我有条件。”
“说。”
“我要陈家藏书阁的进入权限。上古灵族的功法需要凡界武学作为参照，我要看看陈家的收藏。”
陈凡道：“我现在进不去藏书阁，但等我成为族长，整个陈家都是你的。”
凌清寒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是必然。”陈凡闭上眼，“休息吧，明天会很辛苦。”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两人就来到了外院后山的一片空地。
凌清寒将修为压制到淬体境七重，手持木剑，站在空地中央。
陈凡空手，站在对面。
“准备好了？”凌清寒问。
陈凡点头。
凌清寒动了。
她的速度快到极致，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刺陈凡咽喉。这一剑没有灵气，但角度刁钻，力度精准，远超普通淬体境武者。
陈凡凡眼全开，看清了木剑的轨迹，侧身避让，同时右手抓向凌清寒的手腕。
凌清寒手腕一翻，木剑回扫，斩向陈凡的脖子。
陈凡低头闪过，左腿横扫，踢向凌清寒的下盘。
两人在空地中交手数十招，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凌清寒虽然压制了修为，但战斗经验和剑法造诣远非陈凡可比，渐渐占据了上风。
一炷香后，陈凡被木剑点中胸口，后退三步。
“你输了。”凌清寒收剑。
陈凡没有气馁，反而眼中**闪烁：“再来。”
第二次交手，陈凡撑了半柱香。
第三次，一炷香。
**次，两炷香。
第五次，他挡住了凌清寒的剑。
凌清寒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仅仅五次交手，陈凡的战斗能力就有了质的飞跃。这不是天赋，而是“适应”——他在每一次失败后都能迅速调整，找到对手的破绽，改进自己的招式。
这种适应能力，凌清寒从未见过。
“你的凡道，到底是什么？”她忍不住问道。
陈凡擦掉额头的汗水：“万法不侵，万道不缚。以凡破神，以凡镇道。”
凌清寒沉默良久，缓缓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的存在，就是对整个诸天万界的挑衅。”
“我知道。”陈凡平静道，“所以我要足够强，强到谁也动不了我。”
接下来的五天，两人白天切磋，晚上陈凡去荒古山脉猎杀凶兽，凌清寒恢复灵魂伤势。
第五天，陈凡的凡道第一境进度达到了80%。
第六天，凌清寒的灵魂伤势恢复了九成，修为重回聚气境七重。
第七天，陈家传来消息——二长老**和三长老陈坤联手，要在今日的长老会上废除陈凡的少族长之位。
好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