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你再这样我告诉我姐"——上下文被**。他在看守所里想了无数次，终于想起来了。那天的完整对话是：温棠让他帮忙搬家具，他嫌重不想动，温棠威胁他"**你再这样我告诉我姐你偷懒不干活"。
一句家庭拌嘴。
有人删掉了前后文，只截了中间最暧昧的那句。
谁有权限删他的微信记录？
温若。
他的手机密码温若知道。
第二，客房门锁上的掌纹。
他当然碰过客房的门——那是他自己家。但公诉人的说法是：案发当晚，秦砺进入客房行凶，留下新鲜掌纹。法医鉴定掌纹"时间无法精确判断"，但公诉人说"结合其他证据，可以推断为案发当晚"。
换句话说，那个掌纹什么时候留的，说不清。但配合其他"证据"，就成了铁证。
第三，邻居听到的"争吵声"。
邻居王阿姨说，七点半左右听到了男女争吵的声音。但王阿姨今年六十七岁，耳背，助听器时戴时不戴。她在笔录里说"听着像那个小伙子的声音"——"听着像"。
像。
不是"是"。
秦砺在**号里用两年时间想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案子不是证据指向他。
是所有的证据都被安排好了，让它们指向他。
有人在导演这一切。
而他直到死，都没能证明这一点。
现在他回来了。
带着两年零四个月的记忆，回到了一切还没有发生的这一天。
金手指？
没有。
他没有**眼，没有读心术，没有什么老爷爷住在戒指里。
他有的，只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的记忆。
还有一个醉驾留下的不在场证明。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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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3。
留置室的铁门被打开了。
两个**站在门口。其中一个秦砺认识——接警的时候带他回来的那个年轻**，姓方，叫方磊，二十五六岁，长了一张娃娃脸。
方磊的表情和三个小时前不一样了。
三个小时前他是公事公办的冷脸——见多了醉驾的，没什么好态度。
现在他的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秦砺。"
"嗯。"
"你家住翠屏路18号，景和苑A栋1602？"
"是。"
方磊和旁边的同事对视了一眼。
"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