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法老的小可爱  |  作者:桃蓠席  |  更新:2026-04-23
·初为“神眷者”------------------------------------------,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传遍了整个底比斯。,一是因为法老王亲自牵着那个陌生少年的手走过柱廊,二是因为***当众宣布这个少年是“太阳神拉的使者、巴斯特女神的化身、以人形显现于世的神眷者”,三是因为——说实话——白卿卿那张脸实在太有冲击力了。,王宫里多的是眉眼深邃、身材高挑的贵族女子,尼罗河畔也多的是皮肤黝黑、健康活泼的农家少女。但他们从没见过白卿卿这样的——皮肤白得像月光,头发黑得像乌鸦的翅膀,眼睛是罕见的琥珀色,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整个人纤细脆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跑。:“尼罗河的白莲花”。。他正站在法老王寝宫的铜镜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虽然比不上现代世界的玻璃镜,但已经能清晰地映出人的轮廓。镜子里的人穿着新做的白色亚麻长袍——这次是合身的,腰身收得很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乌黑的长发被侍女们编成了精致的发辫,点缀着几颗小小的青金石珠子,垂在肩头和背后。脖子上挂着法老王赐给他的纯金项圈,项圈中央镶嵌着一颗泪滴形的红玉髓,在烛光下闪着温润的光。,觉得有点陌生。,但没有这么……妖。对,就是妖。镜子里的少年眉眼间带着一股不自知的妩媚,那双微微下垂的杏眼天生就带着三分无辜三分撩人,配上雪白的皮肤和纤细的身段,活脱脱就是一个从壁画上走下来的古埃及美少年。“Nefer大人,”身后的侍女轻声说,“法老王已经在等您了。”,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他走路的姿势还有点别扭,毕竟当了七天的猫,四条腿走路突然变回两条腿,需要重新适应。好在他的身体本能还在,走了几步就找回了感觉。,白卿卿跟在后面,穿过一道道走廊和一扇扇石门。每遇到一个侍从或官员,对方都会停下来,恭敬地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胸前,行一个古埃及式的大礼。白卿卿被这阵仗弄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僵硬地点点头,加快脚步跟上侍女。。门上雕刻着精美的浮雕,描绘的是法老王在战场上击败敌人的场景。两旁的墙壁上绘着色彩鲜艳的壁画,画的是一位神祇将生命之钥交给法老王。,两个卫兵推开了沉重的木门。。,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大厅里站满了人——御前大臣、**、将军、祭司、**官、各国使臣,全都在这里等候法老王的召见。这些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但此刻他们看着白卿卿的眼神,和昨天那些侍从一模一样:震惊、好奇、惊艳,以及一丝微妙的不可置信。
白卿卿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头皮一阵发麻,脚趾在鞋子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他下意识地在大厅里寻找拉美西斯的身影,目光扫过一张张陌生的脸,终于在正前方的王座上找到了那个熟悉的人。
拉美西斯今天穿了正式的朝服——白色的亚麻长袍外罩一件金色和蓝色相间的 ceremonial 披肩,头戴上下埃及的双王冠,手持弯钩和连枷。他的头发被精心梳理过,额前的圣蛇发带在烛光下闪着金光。整个人坐在那里,像是一尊活过来的神像,威严而不可侵犯。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白卿卿身上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立刻浮起一层只有白卿卿能读懂的温柔。
“过来。”拉美西斯朝他伸出手。
白卿卿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穿过人群,走向王座。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像无数只蚂蚁在他皮肤上爬。他的手指微微发抖,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他走到王座前,停住脚步,抬头看着拉美西斯。
法老王从上往下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欣赏,有骄傲,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转身,”拉美西斯低声说,“让他们看看你。”
白卿卿乖乖地转过身,面朝大厅里的众人。他的脸微微泛红,睫毛低垂着,不太敢直视那些陌生的面孔。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好白……他是从哪里来的?不像是埃及人。”
“那双眼睛,和法老王一模一样。”
“***说他是太阳神拉的使者,以猫身降临,以人形显现。”
“猫身?就是前几天法老王捡到的那只白猫?”
“嘘——不要妄议神眷者。”
站在最前面的御前大臣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Nefer大人以人形显现,实乃我埃及之福。法老王得此神眷,必能开疆拓土,国泰民安。”
他一带头,其他人纷纷跟着说起了吉利话。什么“尼罗河年年泛滥庄稼年年丰收敌人望风而逃”之类的,听得白卿卿一阵恍惚。他一个连古埃及礼仪都不懂的现代人,怎么就成了“神眷者”了?这些人不会真的以为他是太阳神派来的吧?
拉美西斯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从王座上站起身来,走到白卿卿身边。法老王的身高优势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他站在白卿卿身旁,整个人比他高出一个头,肩膀宽出近一倍,看起来就像一座可以依靠的山。
“Nefer,”拉美西斯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从今日起,他住在我寝宫的侧殿。他的饮食起居由我亲自过问。任何人不得打扰他,不得窥视他,不得以任何方式冒犯他。”
大厅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违者,”拉美西斯的声音冷了下去,像是一把出鞘的青铜剑,“处以极刑。”
白卿卿的睫毛颤了颤。
极刑。这个词在现代世界只是一个历史课本上的名词,但在古埃及,它是真实的、血淋淋的、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拉美西斯为了他,当着所有大臣的面说出了“极刑”两个字,这意味着他在法老王心中的地位,比任何一个人想象的都要高。
白卿卿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害怕,只能低着头,手指在袖子里绞在一起。
议事结束后,拉美西斯带着白卿卿回到了寝宫。门一关上,白卿卿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矮榻上,把脸埋进靠垫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
“好累。”他的声音从靠垫里传出来,含混不清。
拉美西斯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把他从靠垫里捞出来。白卿卿被迫抬起头,露出一张因为闷气而微微泛红的脸,嘴唇被靠垫的布料蹭得有点肿,看起来格外好欺负。
“不习惯?”拉美西斯问。
“不习惯,”白卿卿老实交代,“被那么多人盯着看,感觉像动物园里的猴子。”
“动物园?”
“就是……把很多动物关在笼子里给人看的地方。”白卿卿解释完才意识到,古埃及没有动物园这个概念。
拉美西斯微微皱了下眉,似乎不太喜欢“笼子”这个词。他把白卿卿从矮榻上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然后说:“过几天就习惯了。”
白卿卿觉**老王真是太乐观了。他当了二十一年的人——不对,算上猫的那七天——从来没有习惯过被人注视。在现代世界,哥哥把他保护得太好了,他几乎没怎么在公众场合露过面。突然之间成为几百双眼睛的焦点,他整个人都要炸了。
但看着拉美西斯那双认真的眼睛,他不好意思说丧气话,只能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拉美西斯说,“明天开始,有人来教你埃及的礼仪和文字。”
白卿卿愣了一下:“教我?你不是说我不需要真的履行祭司的职责吗?”
“不需要履行职责,但需要看起来像那么回事。”拉美西斯说,“你是神眷者,是太阳神拉的使者。如果你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连象形文字都不会写,会有人起疑。”
白卿卿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虽然会说古埃及语,但口语和书面语是两回事,象形文字他只在现代学过一些基础,远远达不到能写文书的水准。而且古埃及的礼仪规范极其复杂,什么场合行什么礼、见什么人用什么称呼,都有严格的规定,不懂这些确实容易露馅。
“好吧,”白卿卿叹了口气,“我学。”
拉美西斯看着他那副“要上学了好烦”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法老王从矮榻上站起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卷莎草纸和一支芦苇笔,放在白卿卿面前。
“现在开始。”
白卿卿瞪大眼睛:“现在?明天不是才开始吗?”
“现在先教你写自己的名字。”拉美西斯把芦苇笔塞进白卿卿手里,然后站在他身后,弯下腰,一只手覆上白卿卿握着笔的手,带着他在莎草纸上慢慢地画。
白卿卿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拉美西斯站在他身后,胸膛贴着他的后背,下巴几乎搁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那只大手包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指在莎草纸上移动,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象形文字。
白卿卿能感觉到法老王手指的温度,指腹薄茧的触感,还有手腕上黄金臂环偶尔碰到他手臂时冰凉的触感。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血液在血**横冲直撞,脸烫得能煎鸡蛋,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怀疑拉美西斯是故意的。
“这是你的名字,”拉美西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低沉而磁性,“Nefer。”
白卿卿低头看去,莎草纸上出现了一个优美的象形文字——一只莲花旁边坐着一个人,人的头上画着一根羽毛。这是古埃及语中“Nefer”的写法,意为“美丽的、完美的、善良的”。
“记住了吗?”拉美西斯问。
白卿卿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记住了。”
拉美西斯松开他的手,直起身来。白卿卿的肩膀立刻放松了下来,但他的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他偷偷看了拉美西斯一眼,发现法老王的表情非常平静,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但白卿卿注意到,拉美西斯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握着的那只手。
白卿卿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法老王好像也不是那么高冷嘛。
接下来的几天,白卿卿开始了他的“神眷者速成培训”。
每天上午,一位年迈的**官来教他象形文字。白卿卿在现代学过两年古埃及语,有底子在,学起来比普通人快得多。老**官对他赞不绝口,说他“天赋异禀是托特神亲自教导过的”。
每天下午,一位宫廷礼仪官来教他埃及的礼仪规范。这个就比较痛苦了——什么场合行什么礼,见什么人用什么称呼,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参加什么仪式,进神庙之前要洗几次手,念诵祭文的时候要用什么语调……白卿卿听得头昏脑涨,好几次差点在礼仪官面前睡着。
每天晚上,拉美西斯会亲自检查他的学习成果。法老王检查的方式很简单——让他写一遍当天学的象形文字,然后回答几个关于礼仪的问题。如果答对了,拉美西斯会奖励他一颗蜜饯无花果。如果答错了,拉美西斯会罚他抄写十遍。
白卿卿发现,拉美西斯的“奖励”和“惩罚”都带着强烈的私心。
比如答对了,拉美西斯不会直接把蜜饯无花果给他,而是把果子捏在指尖,送到他嘴边,等他张嘴来咬。白卿卿每次都要红着脸咬住那颗果子,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法老王的指尖。
比如答错了,拉美西斯会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抄写,因为“桌面的高度不合适”。白卿卿坐在法老王的大腿上,后背贴着对方的胸膛,整个人被对方的气息包裹着,哪里还有心思抄写?抄出来的字歪歪扭扭,跟蚯蚓爬过一样,然后就会被罚抄更多。
白卿卿不是傻子,他很快就意识到了拉美西斯的“阴谋”。
但他不讨厌。
他甚至有点享受。
这种被偏爱、被宠溺、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是他上辈子做梦都想要的。在现代世界,哥哥对他的好总是隔着一层纱,他不敢确认那到底是亲情还是别的什么。但拉美西斯不一样,法老王对他的好是**裸的、不加掩饰的、恨不得昭告天下的。
白卿卿觉得,老天爷让他穿越到古埃及,也许就是为了让他体验一下“被明目张胆地偏爱”是什么感觉。
真的很爽。
一周后的一个傍晚,白卿卿正在花园里练习写象形文字,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回过头,看到一个年轻的侍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Nefer大人!Nefer大人!”侍从跪在地上,“法老王让您立刻回寝宫!”
白卿卿放下芦苇笔,站起身来:“怎么了?”
“有刺客!”
白卿卿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想都没想,提起长袍的下摆就朝寝宫的方向跑去。他的腿在发抖,呼吸急促而混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拉美西斯有没有受伤?拉美西斯安全吗?
他跑过柱廊,跑过庭院,跑过议事大厅,一路上看到卫兵们全副武装地在各个路口把守,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他冲到寝宫门口,两个卫兵拦住了他。
“Nefer大人,法老王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让他进来。”
拉美西斯的声音从寝宫里传出来,低沉而沉稳,像是一块定心石。
卫兵让开了路,白卿卿推门而入。
寝宫里灯火通明,拉美西斯站在窗前,手里握着一把青铜短剑,剑刃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好像刚才发生的不是刺杀,而是一场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在他脚下,两个黑衣男子被卫兵按在地上,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白卿卿的目光先是在拉美西斯身上上上下下扫了好几遍,确认法老王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的眼眶突然红了,鼻尖也跟着酸了起来。
拉美西斯看到他红着眼眶站在门口的样子,把短剑递给身边的侍卫,大步走过来,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没事。”法老王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白卿卿把脸埋在拉美西斯的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不想哭的,刺客又没伤到拉美西斯,他哭什么?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眼泪像是决了堤一样往下流,把他的脸和拉美西斯的衣领都浸湿了。
“你哭什么?”拉美西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拇指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我……我不知道,”白卿卿抽噎着,“我就是害怕。我怕你受伤,我怕你死,我怕——”
拉美西斯低下头,用一个吻堵住了他的嘴。
那个吻比之前的要深一些,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而是带着一种占有欲和宣示**的意味。法老王一只手扣着白卿卿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吻得霸道而温柔。
白卿卿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当机了。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任由拉美西斯在他唇上辗转厮磨。他的手指攥着拉美西斯的衣领,指节泛白,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风雨卷走的莲花,只能紧紧地抓住唯一的依靠。
不知道过了多久,拉美西斯才放开他。
白卿卿的脸红得能滴血,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揉圆了的小猫。他不敢看拉美西斯的脸,把脸埋进对方的胸口,耳朵红得透明。
“现在,”拉美西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情动的喑哑,“还怕不怕?”
白卿卿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含混地“嗯”了一声。
拉美西斯笑了一下,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动贴着白卿卿的脸颊,好听得不像真的。
白卿卿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拉美西斯的关系,已经从“法老王和神眷者”变成了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朋友,不是主仆,甚至不是暧昧对象——因为他们已经接吻了,而且不止一次。
他们现在算什么?情侣吗?在这个三千年前的古埃及,两个男人之间可以算情侣吗?
白卿卿不知道,但他不在乎了。
他现在只想待在拉美西斯身边,管他什么身份不身份、名分不名分。
刺客事件之后,拉美西斯加强了王宫的守卫,并且把白卿卿从侧殿搬到了自己的寝宫里,理由是“侧殿不够安全”。白卿卿觉得这个理由非常牵强——侧殿和寝宫就隔着一道墙,刺客如果真的冲进来,住哪里都一样。但法老王开口了,他也不好拒绝,更何况他也不想拒绝。
于是从那天起,白卿卿正式住进了拉美西斯的寝宫,睡在法老王的床上。
对,床上。
拉美西斯没有给他准备另外的床铺,也没有让他睡猫榻,而是直接把他塞进了自己的被窝里。白卿卿第一天晚上还矜持了一下,表示自己可以睡地上,拉美西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敢睡地上试试”。
白卿卿不敢,于是乖乖地躺到了床上。
法老王的床很大,大到可以并排躺五六个人。但拉美西斯偏偏要挨着他睡,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垫在他的脑后,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白卿卿一开始还会紧张得睡不着,但后来习惯了,甚至觉得不被他抱着就睡不踏实。
他怀疑拉美西斯对自己下了什么奇怪的古埃及咒语,否则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沦陷得这么彻底?
这天夜里,白卿卿被一个梦惊醒了。
梦里他回到了现代世界,回到了哥哥拉法尔的别墅。他站在客厅里,看到哥哥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白卿卿的照片,照片上是他十八岁生日那天拍的,穿着白色西装,笑得眉眼弯弯。
拉法尔拿着那张照片,灰蓝色的眼睛里是白卿卿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深沉的、隐忍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的悲伤。
“卿卿,”哥哥的声音很轻很轻,“你在哪里?”
白卿卿想回答,想说他在这里,说他在古埃及,说他在三千年之前。但他的嘴巴张开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动不了。
“回来好不好?”拉法尔把照片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哥哥等你。哥哥一直都在等你。”
白卿卿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寝宫里很暗,只有墙角的一盏油灯还燃着微弱的光。拉美西斯的手臂还搭在他的腰上,呼吸平稳而绵长,睡得正沉。
白卿卿侧过头,看着拉美西斯的睡脸,心脏砰砰地跳着。
梦里的哥哥那么难过,那么脆弱,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商业帝王。白卿卿从来没有见过哥哥那个样子——至少在醒着的时候没有见过。
但他在梦里看到了。
那种表情,那种语气,那种仿佛失去了全世界最重要的东西的绝望,白卿卿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失去了挚爱的人。
白卿卿的眼眶又红了。
他开始怀疑,也许拉美西斯说的是对的。也许哥哥真的也爱着他,只是不敢说,不能说,说不出口。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现在穿越到了古埃及,把哥哥一个人丢在现代世界,哥哥该怎么办?
白卿卿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拉美西斯的胸口,手指攥着法老王的衣襟,攥得很紧很紧。
拉美西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他的动作,手臂收紧了一些,把他更紧地搂进怀里,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白卿卿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拉美西斯的心跳,想着三千年后的哥哥,想着这两个拥有同一个灵魂的男人,想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他想了很久,想得脑袋都要炸了,最后还是没想出答案。
他只知道一件事——不管是在三千年前还是在三千年后,不管那个灵魂的名字叫拉美西斯还是叫拉法尔,他白卿卿,都已经深深地、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这个人。
这份爱跨越了三千年的时光,穿过了生死的界限,从猫变成了人,从现代到了古代。
它不会消失,不会褪色,不会因为任何困难而改变。
白卿卿闭上眼睛,在拉美西斯的怀里慢慢地、安静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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