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的小可爱

法老的小可爱

桃蓠席 著 幻想言情 2026-04-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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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卿,拉法尔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幻想言情《法老的小可爱》,男女主角白卿卿拉法尔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桃蓠席”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来自3000年前的爱意------------------------------------------,一个足以让他被整个上流社会耻笑的秘密。,不是弟弟对兄长的敬爱,而是男人对男人的渴望。,拉法尔家族的脸面大概要被他丢尽。世界首富拉法尔·白,商界神话,金融帝国的掌舵者,他唯一的弟弟竟然对他存了这种心思——光是想想,白卿卿就觉得自己的脑袋该被古埃及的圣甲虫啃了。。。,哥哥第一次从国外回来,推开...

精彩试读

·猫生巅峰------------------------------------------,在底比斯的王宫里炸开了锅。。法老王亲自抱回一只猫,这在古埃及本身就是一件大事。古埃及人崇拜猫,视猫为巴斯特女神的化身,而法老王作为众神在地上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具有神圣的象征意义。,法老王平日里对猫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趣。王宫里养着几十只猫,有黑猫、花猫、橘猫,都是祭司们为了**仪式豢养的,拉美西斯从不正眼看它们。那些猫在他脚边打滚、蹭来蹭去,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法老王亲自抱回了一只白色的、脏兮兮的、瘦得皮包骨的小猫。。从御前大臣到宫廷侍女,从**官到御用画师,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地讨论这件事。“法老王抱回来一只白猫?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法老王把它放在掌心里托着,就像托着一颗宝石!白色的猫?纯白色的?对,纯白色,一根杂毛都没有,就是太瘦了,看起来像是从沙漠里捡来的。天哪,白猫是太阳神拉的使者,法老王亲自捡到的白猫——这是神谕啊!”,他正蹲在拉美西斯的寝宫里,对着一只金碗发呆。,碗壁上刻着精美的莲花纹饰,碗底铺着一层柔软的亚麻布,亚麻布上摆着几块切好的烤鱼和一小碟蜂蜜。这是拉美西斯吩咐侍从准备的,法老王把猫放在碗前,用眼神示意他吃。,又看看拉美西斯,再看看金碗,再看看拉美西斯。,他确实饿了。在穿越之前他刚吃完晚饭,但穿越这个过程似乎消耗了他大量的能量,他现在饿得能吃下一整头牛。问题是——他用什么吃?,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现在是一只猫,猫应该直接用嘴吃,这没有任何问题。但问题是他白卿卿上辈子是人啊,是白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是连葡萄都要剥皮去籽才肯入口的精致男孩。让他把脸埋进碗里用嘴啃——这也太不优雅了吧?
白卿卿犹豫了三秒钟,最终还是败给了饥饿。他把脸凑到碗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烤鱼。
好吃。
鱼肉鲜嫩多汁,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料味,应该是用迷迭香和盐腌制过的。白卿卿眼睛一亮,又咬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吃得不亦乐乎,尾巴在身后翘得高高的,不自觉地左右摇晃。
拉美西斯坐在旁边的矮榻上,单手撑着下颌,安静地看着这只白猫进食。
法老王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像是一个考古学家在观察一件稀世文物。这只猫确实很奇怪,它吃东西的时候不像别的猫那样狼吞虎咽,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咬,动作竟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矜持和优雅。它吃得很快,但绝不粗鲁,偶尔还会停下来,用爪子拨一拨碗里的鱼块,把最大的一块留到最后才吃。
拉美西斯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这只猫的行为模式让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违和感。它不像是猫,更像是一个人被困在了猫的身体里。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法老王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是埃及的法老王,是众神在人间的**人,他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一只拥有人类灵魂的猫——这未免也太离奇了。
白卿卿吃完烤鱼,又舔了几口蜂蜜,甜得他眯起了眼睛。蜂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浓郁的香气直冲天灵盖,他舒服得发出一声小小的、软绵绵的“喵呜”。
拉美西斯看着那只白猫眯起眼睛享受美食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只猫很小,比他的手掌大不了多少,浑身的毛又白又软,像一团刚晒过的棉花。它的眼睛是杏仁形的,眼尾微微下垂,瞳孔是淡淡的琥珀色,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无辜的、让人心软的神态。
拉美西斯见过无数只猫,但从没有一只有这样的眼睛。这双眼睛里有太多不属于猫的东西——有惊讶,有困惑,有好奇,有试探,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极其隐秘的……眷恋。
一只猫,怎么会对初次见面的法老王露出眷恋的眼神?
拉美西斯站起身来,走到白卿卿面前,弯腰将这只吃饱喝足的小猫重新托到掌心里。白卿卿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然后厚着脸皮蹭了蹭法老王的手腕,还用脑袋顶了顶对方的掌心。
拉美西斯的嘴角再次动了一下,这次比上次的幅度大了那么一点点,几乎可以称之为“疑似微笑”。
“你很奇怪。”法老王低声说,拇指无意识地在白卿卿的头顶摩挲了两下,“和别的猫不一样。”
白卿卿心想,那当然不一样了,我上辈子是人,而且是白家的小少爷,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我怎么可能和普通的猫一样?
但他不能说,只能喵喵叫了两声,假装自己只是一只普通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猫咪。
拉美西斯没再说话,他抱着猫走出寝宫,穿过长长的柱廊,来到了王宫的一处内院。院子里种着几棵无花果树,树荫下摆着一张低矮的石桌和几把椅子,一个上了年纪的祭司正坐在那里翻看一卷莎草纸。
“***。”拉美西斯开口。
老祭司连忙起身行礼,目光落到法老王掌心里的白猫时,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这是……”老祭司的声音发颤,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只纯白色的小猫,“法老王,这是您从哪里得到的?”
“宫殿外的石板上。”拉美西斯淡淡地说,“它自己出现在那里的。”
老祭司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举过头顶,朝白卿卿深深鞠了一躬。白卿卿被这个阵仗吓了一跳,往拉美西斯的掌心里缩了缩。
“法老王,”老祭司直起身来,语气凝重而激动,“这是神迹。纯白色的猫是太阳神拉的使者,是巴斯特女神的化身。在没有任何人引导的情况下,它自己出现在法老王脚下——这是诸神赐予法老王的祥瑞之兆!”
拉美西斯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嗯”了一声,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给它准备一间单独的居所。”法老王吩咐道,“按照神圣动物的规格供养,每天的饮食由祭司亲自负责。”
“遵命。”老祭司应道,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法老王,按照传统,被法老王亲自收养的神圣动物,应该由法老王亲自命名。”
拉美西斯低头看了白卿卿一眼。
白卿卿正仰着脑袋望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快给我取个好听的名字”。
拉美西斯沉默了片刻,薄唇微启,吐出一个音节。
“Nefer。”
白卿卿的猫耳朵刷地竖了起来。
Nefer,古埃及语中的“美丽之人”。这个名字通常用来形容容貌出众、气质优雅的人,也可以用来赞美神明的恩赐。白卿卿的古埃及语不是白学的,他太清楚这个词的含义了。
他的脸刷地红了——虽然猫脸红了也看不出来,但他确实感到一股热流从脖子一直涌到了耳朵尖。
法老王叫他“美丽之人”。
虽然他现在是一只猫,但这个称呼本身就已经够让人心脏狂跳了。
拉美西斯将白卿卿交给老祭司,老祭司毕恭毕敬地接过这只“神圣的白猫”,双手捧在掌心里,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白卿卿被移交的瞬间,下意识地回头看了拉美西斯一眼。
法老王正站在那里,逆着午后的阳光,琥珀色的眼睛沉静地望着他。
那个眼神让白卿卿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那不是冷漠,不是疏离,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白卿卿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和这个三千年前的法老王之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老祭司把白卿卿带到了一间专门为神圣动物准备的房间。这间房间虽然比不上法老王的寝宫,但绝对是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级别的配置。地上铺着柔软的亚麻地毯,角落里摆着一张镶金的猫榻,榻上叠了好几层绣着莲花纹的靠垫。窗台上放着一只水晶碗,碗里盛着清水,水面上还漂着几片新鲜的玫瑰花瓣。
白卿卿站在猫榻上,环顾四周,猫脸上露出一个非常人性化的表情——震惊。
他在现代世界是白家的小少爷,住的是别墅豪宅,用的是奢侈品,吃的是米其林。但那些和古埃及王宫的配置比起来,竟然显得有些朴实无华。毕竟现代人再有钱,也买不到三千年前的纯手工金器、天然水晶和纯天然无添加的玫瑰花瓣。
老祭司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白卿卿一只猫。
白卿卿在猫榻上打了个滚,把脸埋进靠垫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含混的“喵”。
他现在终于有时间好好消化一下今天发生的一切了。
穿越,变成猫,被法老王捡到,被命名为“美丽之人”,被当作神圣动物供养——这一连串的事件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够写一本三百万字的小说了。
但让白卿卿最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拉美西斯和拉法尔之间的联系。
他反复回想拉美西斯后腰上的胎记,和哥哥拉法尔后腰上的一模一样。胎记这种东西是随机形成的,即使是亲兄弟也不可能完全相同,更何况是相隔三千年的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唯一的解释是——拉美西斯和拉法尔是同一个灵魂。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白卿卿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躺在靠垫上,四只小爪子蜷在胸前,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彩绘壁画,脑海里疯狂运转。
如果拉美西斯和拉法尔是同一个灵魂,那他对拉美西斯产生好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因为他的灵魂认出了拉美西斯的灵魂,即使他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心脏已经在替他做出选择了。
但问题在于,拉法尔是真实存在的,是他生活了二十一年的哥哥,是他暗恋了十年的人。而拉美西斯是三千年前的法老王,是他现在必须以猫的身份面对的人。
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白卿卿想得脑袋都要炸了,最后干脆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老天爷既然把他扔到了这里,肯定有他的道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当好一只猫,待在拉美西斯身边,等待命运给出下一步的指示。
想到这里,白卿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准备睡一觉。穿越是一件很耗费精力的事情,他需要好好休息。
然而他刚闭上眼睛,房门就被敲响了。
不,不是敲门,是有人在外面用权杖敲了敲石柱,发出清脆的“笃笃”声。白卿卿竖起耳朵,听到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法老王驾到。”
白卿卿一个激灵从猫榻上弹了起来。
拉美西斯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乱七八糟的毛发,房门就被推开了。法老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披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亚麻外袍,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锁骨。他的头发微微有些潮湿,像是刚沐浴过,身上带着一股没药和乳香的香气。
白卿卿呆呆地站在猫榻上,看着拉美西斯朝他走来。
法老王在猫榻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白色的小猫。白卿卿仰着脑袋和他对视,心跳又开始了那种不正常的加速。
然后,让白卿卿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拉美西斯在他面前坐了下来——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在了地毯上,和他平视。法老王伸出手,将白卿卿从猫榻上捞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用外袍的下摆把小猫裹住了。
白卿卿整个人——不,整只猫都僵住了。
拉美西斯的体温很高,亚麻外袍下面是结实滚烫的皮肤,白卿卿被裹在里面,像是被一个温暖的茧包裹住了。他能听到法老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像是尼罗河在雨季的奔流,又像是远古战场的战鼓。
法老王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理着白卿卿的毛发。那只手很大,几乎能把白卿卿整个背部都覆盖住,指腹的薄茧蹭过他的皮肤,带来一种酥**麻的触感。
白卿卿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连串细小的、软绵绵的呼噜声,身体不自觉地往拉美西斯的掌心里拱,尾巴翘得高高的,尾尖微微颤抖着。
这是猫的本能在作祟,但他不打算反抗。
“Nefer。”拉美西斯低声唤他的名字。
白卿卿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对上琥珀色的眼睛。
法老王的目光落在白卿卿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白卿卿看不懂的神情。不是温柔,温柔这个词对拉美西斯二世来说太陌生了。那更像是一种专注,一种全神贯注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凝视,仿佛他面前的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值得他用全部注意力去对待的存在。
“你的眼睛,”拉美西斯轻声说,拇指抚过白卿卿的眼角,“很像我。”
白卿卿愣住了。
拉美西斯说他像自己?一只猫?法老王和一只白猫有相似之处?
然后他想起了自己的眼睛。他变成猫之后,眼睛的颜色从原本的黑色变成了琥珀色,和拉美西斯的眼睛一模一样。
白卿卿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的眼睛和拉美西斯的眼睛是一样的颜色。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从穿越的那一刻起,就和这个法老王产生了某种不可分割的联系。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拉美西斯会注意到他,会把他捡回去,会给他取名为“美丽之人”,会在深夜来到他的房间,把他裹进自己的衣袍里。
白卿卿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他想起了在现代世界里,每次哥哥出差回来,都会在深夜来到他的房间,坐在他的床边,看一会儿他的睡脸,然后给他掖好被角。他以为哥哥不知道他在装睡,但他现在突然不确定了。
也许哥哥一直都知道他在装睡。
也许哥哥一直都知道他的秘密。
也许哥哥只是在等他开口。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也许,因为他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他穿越到了三千年前,来到了拉美西斯二世身边,面对着一个和哥哥有着相同灵魂的陌生人。不,不能说是陌生人,因为他的灵魂认识拉美西斯的灵魂,从三千年前就认识。
白卿卿把脸埋进拉美西斯的掌心里,眼泪无声无息地浸湿了法老王的手指。
拉美西斯感受到了掌心那一点**的温度,微微皱起眉头。他低头看着这只突然哭起来的小猫,沉默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件让白卿卿彻底破防的事情。
法老王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了白卿卿的额头。
那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却重得像三千年的时光压在胸口。
白卿卿的眼泪彻底止不住了。
他在拉美西斯的掌心里哭得浑身发抖,像一只被遗弃在雨夜里的小猫终于找到了归宿。拉美西斯没有问他为什么哭,也没有试图安慰他,只是安静地把他托在掌心里,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后背,用沉默的温度包裹着他。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法老王和白色小猫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彩绘的石墙上,像一幅古老而永恒的壁画。
这是白卿卿在古埃及度过的第一个夜晚。
他蜷缩在拉美西斯的掌心里,听着法老王沉稳的心跳,闻着没药和乳香的芬芳,感受着亚麻外袍包裹全身的温暖,慢慢闭上了眼睛。
在意识陷入黑暗之前,他听到了拉美西斯用古埃及语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轻,轻得像尼罗河上的晚风,轻得像金字塔顶的第一缕晨光,轻得像三千年前的某个夜晚,有人在另一个时空里对他说过的同样的话。
“终于找到你了。”
白卿卿在黑暗中弯起了嘴角。
嗯,找到了。
跨越三千年,我终于找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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