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他为何这样看着我

父皇他为何这样看着我

今天也在虐读者 著 历史军事 2026-04-20 更新
11 总点击
祁承祚,祁承嗣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今天也在虐读者的《父皇他为何这样看着我》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太子的小心机------------------------------------------,本来是想着双男主文的,就是觉得冷漠皇帝和清冷太子的人设很带感啊,但是没有过审被卡了,后面标签也改不了了,就写成亲情向的了,作者一直在哭(′へ`、 )正文来了----------------------------------------------,天光未亮。,已经等了半个时辰。春寒料峭,风从宫墙的豁...

精彩试读

太子的小心机------------------------------------------,本来是想着双男主文的,就是觉得冷漠皇帝和清冷太子的人设很带感啊,但是没有过审被卡了,后面标签也改不了了,就写成亲情向的了,作者一直在哭(′へ`、 )正文来了----------------------------------------------,天光未亮。,已经等了半个时辰。春寒料峭,风从宫墙的豁口灌进来,钻进他单薄的太子常服。他身后没有随从——他不喜欢带人,尤其不喜欢让别人看见他等的样子。。,目光落在台阶的石缝上。去年秋天这里长了一株狗尾草,被内侍拔了,但根还在,今年应该还会长出来。他想着那株草,想着它什么时候发芽,想着它会不会再次被拔掉。想这些没什么意义的事,能让时间过得快一些。,殿内传来内侍尖细的通传声:“宣太子殿下觐见——”,拾级而上。每一步都踩得稳,不急不躁。十五岁的少年身量已经抽高,肩背挺得笔直,远远看去像一竿修竹,立在空旷的殿前广场上,孤而不折。,暖意扑面而来。,正在批阅奏折。他没有抬头,朱笔在纸上游走,笔锋凌厉。二十八岁的帝王穿着一件玄色的常服,头发束得一丝不苟,侧脸在烛光下显出利落的线条——眉骨高而锋利,鼻梁如削,薄唇微抿。。但那种英俊是冷厉的,像一把没有鞘的刀,让人不敢细看。,跪拜,动作干净利落。“儿臣参见父皇。”,但清晰。。仅仅一下,几乎看不出来。他没有抬头,只淡淡说了一个字:“起。”
祁承*站起来,垂手而立。他没有看父皇的脸——不是不敢,是不想。因为每次看,他都会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比如三岁那年,父皇抱着他在御书房里走来走去,他的脸贴着父皇的胸膛,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现在他站在三步之外,那道心跳声已经听不见了。
“策论写完了?”祁昭煴终于搁下朱笔,抬起眼。
那双凤目狭长而深邃,眼底有淡淡的青黑——那是长久睡眠不佳留下的痕迹。祁承*注意到了,但他不会问。宫里没有人会问陛下睡得好不好。
“写完了。”祁承*从袖中取出一卷纸,双手呈上,“请父皇过阅。”
内侍接过,转呈到御案上。祁昭煴展开,目光扫过去,一页,两页,三页。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在读一份无关紧要的邸报。
祁承*站在那里,呼吸平稳,手指却悄悄缩进了袖子里。他在等。等父皇说好,或者说不好,或者说任何话。哪怕是一个“嗯”,他都能从那个字的轻重长短里,判断出父皇今天的心情。
祁昭煴看完了,把策论合上,推回来。
“第三策论盐铁专营,你引了《管子·轻重》的典故,但汉代桑弘羊的盐铁论只字未提。”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是疏漏,还是有意为之?”
祁承*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害怕——是父皇看得很仔细。父皇看了他写的每一个字,甚至注意到了他没有写什么。这让他有一种奇怪的、近乎疼痛的满足感。
“是儿臣刻意为之。”他抬起头,目光平视父皇的下颌,“桑弘羊之论,重利轻义,与儿臣所持不合,故未取用。”
祁昭煴看了他一眼。很短,短到可以忽略不计。但那一眼里有审视,有考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嗯。”他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朱笔,“下去吧。”
就这样。
祁承*弯腰行礼,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御书房。他的背始终挺得很直,步伐始终很稳,直到殿门在他身后合上的那一刻,他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在春寒里化成白雾,很快就散了。
他站在殿外的台阶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刚才那一眼。
他恨自己这样。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像个还在等糖吃的孩子。
他三岁那年就不等糖吃了。
他在东宫门口站了一整天,等父皇回头。父皇没有回头。
从那以后,他就不等了。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祁承*走**阶,沿着宫道往东宫走。走到御花园的拐角处,他忽然停下来。海棠花开了,粉白的花瓣铺了一地,风一吹便纷纷扬扬地飘起来。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继续走。
回到东宫,他坐在书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了四个字:“盐铁专营。”写完了,他看着那两个字,忽然笑了一下——很短,很快,不像笑,更像刀锋上的光一闪。
“重利轻义。”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父皇转述的桑弘羊之论,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点。
不是对父皇不满。是对自己。
他明明可以把策论写得更好。他知道父皇会挑什么毛病,知道父皇会说什么话,知道父皇会说“嗯”然后让他下去。
但他还是来了。还是写了。还是站在三步之外,等那一声“嗯”。
祁承*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然后他又铺开一张,重新写。这一次,他写得比之前更快,字迹却更加端正。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搁下笔,靠在椅背上。
明天,他还会去御书房。还会呈上新的策论。还会等父皇说“嗯”。
父皇不会问他想不想坐近一点。不会问他粥喝了没有。不会问他昨夜睡得好不好。
没关系。
他会自己走过去。
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总有一天。三步的距离,他走了十二年,不差再多走几步。
祁承*吹灭了灯,躺在黑暗中。乾清宫方向的天空还亮着。父皇还没有睡。
他侧过身,看着那片亮光,看了很久。
御书房内,祁昭煴握着朱笔,久久没有落下。
案上摊着的是一道关于春汛赈灾的折子,户部要钱,工部要人,两边扯皮了三轮。他盯着折子看了很久,一个字都没写进去。
他的目光落在方才祁承*站过的地方。三步之外,那块金砖上还留着少年靴底的薄灰。
“第三策论盐铁专营……”
那孩子抬起头来说话的样子,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没有畏缩,没有讨好,只有一种清凌凌的、像冬天湖面结冰一样的冷静。十五岁,就已经学会把所有的情绪压在冰面之下了。
像谁?
像他。
祁昭煴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想起十二年前的事。那时候祁承*才三岁,小小的一团,被他抱在怀里批折子。那孩子不闹,安安静静地窝在他臂弯里,有时候会伸手去够桌上的朱笔,够不着,就“啊”一声,然后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他。
他那时候会笑。
他记得自己那时候会笑。
后来祁承*三岁了,该入东宫了。他亲手把孩子送过去,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说了一句“从这里开始,你要学会一个人”。然后他站起来,转身走了。
他没有回头。
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
祁昭煴睁开眼睛,拿起朱笔,在赈灾折子上批了一个字。
“准。”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他批完了,把折子放到一边,又拿起下一份。户部的,兵部的,吏部的。一份接一份,批到子时,批到案上的灯花爆了又爆,批到王公公进来换了三次茶。
最后一份折子批完,他搁下笔,站起来,走到窗前。东宫方向的灯火已经熄了。
那个孩子睡了。
祁昭煴看了片刻,转身走回御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起笔,写了一行字:
“读书需用意,不可过度。子时前必寝。”
写完了,他端详片刻,忽然将纸揉成一团,扔进了炭盆里。纸团在炭火中卷曲、发黄、燃烧,最后化为一撮灰烬。
他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整座皇城沉入黑暗。只有御书房的窗纸上,还映着一道孤零零的剪影。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