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仙尊，你的剧本拿反了

原身醒过来第一句话就破防了------------------------------------------，林北正在喝茶。。：“尊上？没事。”林北擦了擦嘴，面不改色，“都下去。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林北放下茶杯。：厉无邪？。，这回带着明显的警惕：你果然不是本座的夺舍者。你是谁？，程序员。……程序是何物？……算了，解释起来太麻烦。你先告诉我，什么叫因果咒对我不管用？我手腕上这圈金纹不是你的咒吗？，似乎在确认什么。？，每当我做好事它就会亮，做坏事就暗。刚才送了三株灵芝，它亮了老大一截。。
安静得让林北以为自己掉线了。
然后厉无邪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回不再沙哑虚弱，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几乎要裂开的情绪——
你再说一遍。你做了什么？
送灵芝啊。三株。
送……
厉无邪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本座的魔宫，百年积累的灵药，你拿去送人？！
林北理直气壮：不是你说的吗？越救人修为越涨。我刚试了，确实涨了。你看这金纹，都出第二圈了。
灵海里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人一拳砸在了什么东西上。
那不是金纹。 厉无邪的声音咬牙切齿，那是本座因果咒的刻度。每亮一圈，说明你替本座还了一分罪孽。九圈全亮，因果咒解。
那不是好事吗？咒解了我就自由了。
自由？
厉无邪冷笑。
你以为因果咒解了，本座的仇家就会放过你？你以为魔道至尊的修为是白捡的？因果咒是你的保命符！咒在，本座的残魂就困在灵海中，替你扛着天道反噬。咒解了——
他的声音骤然低下去，带着杀意。
本座就能夺回身体了。
殿里安静了一瞬。
林北放下茶盏。
哦。
“哦”？！
那我问你， 林北说，你夺回身体之后打算干什么？
自然是继续本座未竟的大业。屠尽苍梧山，血洗正道，让那些背叛本座的人——
停。
林北打断他。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你当年被人背叛，是不是就是因为你这个性格？
灵海里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北以为厉无邪气得魂飞魄散了。
然后那个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
本座对她那么好。
林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谁。
那个背叛你的人？
她想要九天玄女的心法，本座灭了三个门派替她抢来。她想要凤凰翎，本座闯入南明火山替她取来。她说的每一句话，本座都记在心里。
厉无邪的声音低下去。
然后她把这些东西，转手送给了本座的宿敌。
林北沉默了。
他不是不会安慰人，而是觉得这事儿确实离谱。
所以你就立了因果咒？用自己的全部修为，换一个“谁继承谁替你还债”的诅咒？
本座当时已经油尽灯枯。若不是这咒，这具身体早就被那些人分食了。
厉无邪的声音恢复了冷漠。
咒成之后，本座残魂沉睡。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你在送本座的灵芝。
林北：……你记仇的点是不是有点奇怪？
你不懂。
厉无邪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
因果咒的本意，是让继承者在杀戮中自取灭亡。每杀一人，修为跌落一境，直到变成凡人，被仇家斩杀。这才是本座设下的死局。
但你没有**。你甚至没有伤那个女修。你送她灵芝。
因果咒对你——失效了。
林北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金纹安静地环在那里，隐隐浮现出第二圈的轮廓。
不是失效。 林北慢慢说，是反向运转了。你的咒是“杀一人跌一境”，但到了我身上，变成了“救一人涨一截”。
灵海里没有回应。
厉无邪？
……本座在思考。
思考什么？
思考这天道是不是在玩本座。
林北差点笑出声。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刚才那个女修，叫沈青岚的那个。她说她师父被你所杀，师门十七口人命。这事儿是真的吗？
本座杀的人太多，记不清了。
你记一下。以后这种债，都是我来还。
……
怎么不说话？
本座在想， 厉无邪的声音幽幽的，这因果咒可能没有失效。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折磨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