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道女修的复仇方式不太对------------------------------------------。，而是一个白衣女修。，剑尖还滴着血。，两个试图拦她的魔宫守卫正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茫然——他们的武器被削成了两截，但身上一道伤口都没有。：“放肆！竟敢擅闯——”。。，发丝微乱，显然是从断龙崖一路杀进来的。但她握着剑的手很稳，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厉无邪。”，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恨意。“三年前你屠我师门满门，可还记得？”。：大哥，你的债主上门了，能不能出来说句话？。。
林北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按程序员的逻辑处理这件事。
问题：客户（女修）提出了一个历史*ug的投诉。
现状：开发（原身）已经离职，现任维护（林北）对代码完全不熟。
解决方案：承认问题，表达歉意，询问补偿方案。
“记得。”林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深沉一些，“师门的事，是我做的。”
女修的剑又抬高了半寸。
手腕上的金纹微微一烫。
林北眼角余光瞥见那圈纹路似乎黯淡了一丝——
不对。
他灵海里的灵力，又缩了一小圈。
林北：“……”
他只是承认了一件原身做过的事，这也算？！
女修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她死死盯着林北，眼眶泛红，但硬是一滴泪没掉。
“既然你认，那就受死。”
她出剑了。
剑光快如白练，直刺林北心口。
林北不会武功。
但他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还在。
身体本能地侧身，抬手，食指中指一夹——
夹住了剑尖。
女修瞳孔微缩。
她全力一剑，被对方两根手指就接住了。
林北也很震惊。
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程序员的基本素养：系统出*ug时，表情一定要稳。
“我说，”林北夹着剑尖，斟酌措辞，“当年的事，我确实……做得不对。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补偿？”
女修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
“补偿？”她的声音颤抖起来，“我师父、师姐、师弟，十七条人命。你拿什么补偿？”
林北手腕上的金纹突然剧烈发烫。
不是黯淡。
是发烫。
灵海里的灵力没有继续缩减——因为他说的是真心话。他是真的想补偿。
女修猛地抽回剑，后退一步。
她看着林北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
“你不是厉无邪。”
她的语气变了，从恨意变成了困惑。
“厉无邪不会说这种话。他**从不后悔，更不会问‘怎么补偿’。”
林北心说：大姐，你说对了，我确实不是。
但他不能承认。
魔宫上下几百号人看着呢。一个魔尊突然说自己是被穿越的，下场大概率是被当成夺舍的邪祟当场打死。
“我是。”林北面不改色，“只是闭关三年，想通了一些事。”
女修盯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山羊胡老头都忍不住悄悄给侍卫使眼色了。
最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把剑收回了鞘里。
“好。你说想补偿。”
她抬起下巴，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倔得像石头。
“我师父生前最大的心愿，是治好断龙崖下那个村子的疫病。药材我备齐了，但缺一味千年灵芝。苍梧山的灵芝都被你们魔宫收走了。”
“你要补偿？给我一株灵芝。”
林北转头看向山羊胡老头。
老头一脸为难：“尊上，库房里确实有灵芝，但那是您用来炼制天魔丹的主药……”
“给她。”
老头：“……”
“再加两株，”林北说，“一株入药，一株给她自己补身体。看她瘦的。”
女修愣住了。
山羊胡老头也愣住了。
满殿的魔宫侍卫都愣住了。
手腕上的金纹亮了。
不是微弱的亮，是肉眼可见地亮了一截。原本只有一圈的纹路，此刻隐隐浮现出第二圈的轮廓。
灵海里，之前缩小的灵力不仅完全恢复，还往上蹿了一小截。
林北内心：**，这也行？
他只是送了三株灵芝而已。
女修接过山羊胡老头哭丧着脸递来的三只玉盒，打开看了一眼，确认是真货。
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林北。
“你当真不是厉无邪。”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我叫沈青岚。”
她没有回头。
“灵芝的恩，我记下了。但师门的仇，我不会忘。等疫病治好，我还会再来。”
白影一闪，消失在殿门外。
寝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山羊胡老头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尊上，那三百人……还放吗？”
“放。”林北**手腕上的金纹，“全部放。走之前每人送一株灵芝。”
“库、库房没那么多灵芝……”
“那就送别的。灵石、丹药、法器，挑好的送。”
老头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人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心挖出来又踩了两脚。
“尊上，这样一来，我魔宫百年积攒的家底……”
林北看向他。
“我问你一个问题。”
“尊上请讲。”
“咱们魔宫，有没有什么让人失忆的法术？或者穿越回三年前的方法？再或者——起死回生的禁术？”
老头想了想，谨慎地回答：“失忆的法术有，但不保证效果。穿越时空……属下闻所未闻。起死回生之术倒是有记载，但需要付出极大代价。”
林北眼睛亮了。
“什么代价？”
“施术者全部修为，外加——”
“算了。”
林北打断他。
他已经替原身付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