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社畜穿越成女帝后

满级社畜穿越成女帝后

爱吃牛干巴的戎啸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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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米,李德全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爱吃牛干巴的戎啸的《满级社畜穿越成女帝后》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猝死之后我成了女帝------------------------------------------。,客户说“还是第一版好”,老板说“那就再改回第一版吧,但要有新意”。林小米盯着这行字看了整整三十秒,然后把笔记本合上,拿起手机点了一份外卖。“林总,需求方又提了个新想法……”,表情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说。他们说首页的banner图能不能从三张改成五张,但位置还是那么大。告诉他们,人的肉眼在同...

精彩试读

第一次早朝------------------------------------------。,是兴奋。就像大学刚毕业入职第一天那种兴奋,虽然她知道这种兴奋通常会在三个月后被“这破班谁爱上谁上”取代,但此刻她还是兴奋得翻来覆去。,听见陛下在床上辗转反侧,小声问:“陛下,您睡不着?要不要奴婢给您念会儿书?不用,”林小米说,“朕在想事情。”?想明天早朝怎么开场。,她主持过上百场会议。有部门周会、项目复盘会、季度战略会、年度规划会,还有最可怕的——老板临时召集的“随便聊聊”。每场会议都是一场战斗,谁先开口、谁接话、谁总结、谁拍板,全是学问。,说白了就是全公司大会。几百号人站在一起,皇帝坐上面,大臣站下面,你一言我一语,像极了那种“全员参与但没人知道在说什么”的例会。,林小米太有经验了。:先听,再说,最后总结。谁甩锅就怼谁,谁抢功就晾谁。让所有人把话说透,把矛盾暴露出来,然后她来做那个“拍板的人”。,才是真正的老板。,她终于睡着了。梦里还在开会,她梦见赵崇站起来说“臣附议”,她一拍桌子说“附什么议,你倒是拿出方案来”,然后就醒了。。---。,里三层外三层,加上各种玉佩、腰带、冠冕,林小米感觉自己像一棵圣诞树——不对,大晏没有圣诞节,像一棵挂满装饰的桂花树。
“这得多少斤?”林小米问。
春兰说:“回陛下,约莫十五斤。”
“朕每天穿着十五斤的衣服上班?”
“陛下,这是朝服,只有早朝和大典时才穿。”
林小米松了口气。她以前上班穿T恤牛仔裤,最多加件西装外套,十五斤的衣服她能穿出颈椎病。
梳头更麻烦。原主的头发很长,到腰了,宫女们梳了半个时辰,盘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发髻,插了七八根簪子,又戴上一顶冕冠——就是那种前后挂着珠帘的**。
“这珠子挡眼睛。”林小米说。
“陛下,这是礼制,表示帝王端庄稳重,不左顾右盼。”春兰解释。
林小米心想:这不就是古代版的防窥膜吗?
折腾了一个时辰,终于收拾停当。林小米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珠翠环绕、龙袍加身的女子,恍惚了一下。
十九岁的脸,三十二岁的眼神,十五年的职场经验,和一颗随时准备下班的心。
“走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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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寝宫到大殿,要走一刻钟。
林小米坐在轿辇上,经过长长的宫道,两侧是朱红的宫墙和**的琉璃瓦。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整个皇宫像一幅水墨画。
李德全走在轿辇旁边,低声给她汇报今天的朝会流程。
“今日早朝,按例先由丞相奏事,然后是六部尚书,再是御史台,最后是其他官员。陛下若有事要议,可随时开口。”
“朕可以随时打断?”林小米问。
“自然,陛下是天子,想何时开口便何时开口。”李德全顿了顿,“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陛下**以来,从未在朝会上主动开口。”李德全说得委婉。
林小米明白了——原主在朝会上就是个摆设,别人说什么她就“准奏”,从来没有自己的意见。所以百官已经习惯了“皇帝不说话”的节奏。
今天,她打算打破这个节奏。
李德全,”林小米说,“今天朝会上,如果有人说话太多,朕可以让他闭嘴吗?”
李德全嘴角抽了抽:“陛下可以命臣‘退朝’,也可以命侍卫将人架出去。”
“架出去就算了,”林小米说,“朕先礼后兵。”
李德全低着头,心里在想:陛下今天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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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到了。
林小米从轿辇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大殿叫“太极殿”,面阔九间,进深五间,高大得让人腿软。台阶就有几十级,她穿着十五斤的衣服、顶着几斤重的冕冠,爬上去已经出了一身汗。
“这每天爬楼梯,朕的腿能粗一圈。”她小声嘀咕。
春兰在后面听见了,想笑又不敢笑。
大殿门口,文武百官已经列队等候。看见皇帝的轿辇到了,齐刷刷跪了一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几百人一起喊,声音震得林小米耳朵嗡嗡响。
她在现代听过最大的声音是年会抽奖时的尖叫声,跟这个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平身。”林小米说。声音不大,但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居然有了几分威仪。
她走进大殿,登上御座——就是那张传说中的龙椅。金灿灿的,雕着九条龙,坐上去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
“难怪皇帝都腰椎不好,”林小米心想,“这椅子连个腰托都没有。”
百官分列两班,文东武西,站得整整齐齐。
丞相赵崇站在文官最前面,六十来岁,留着长须,相貌堂堂,一看就是那种“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的老资历。他微微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打量林小米
太尉钱武站在武官最前面,五十出头,虎背熊腰,一脸横肉,站在那里像一堵墙。他倒是没怎么看林小米,而是在看自己的靴子——好像对朝会毫无兴趣。
户部尚书钱多多站在赵崇身后,四十来岁,胖乎乎的,笑起来像弥勒佛。但林小米知道,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胖子,哭穷的本事一绝。
御史大夫李恪站在另一侧,四十多岁,瘦长脸,表情严肃,手里拿着笏板和一个小本子——就是那个记笔记的人。
林小米把这几个人对了一遍,心里有数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李德全尖声喊道。
赵崇第一个站出来:“陛下,臣有本奏。”
“赵爱卿请讲。”
“西北军饷告急,边关将士已有三月未发饷银。若再不拨款,恐军心不稳,边患难平。”赵崇的声音洪亮,在大殿里回荡。
话音刚落,钱多多就站了出来:“陛下,户部库银仅存五十万两,既要支付官员俸禄,又要维持宫廷用度,实在拿不出钱来拨给西北。臣恳请陛下,能否从内库中调拨一些?”
林小米听明白了。
赵崇说:西北要钱,不给就出事。
钱多多说:国库没钱,你皇帝的内库有。
这俩人一唱一和,意思很明确——皇帝,你掏钱吧。
以前的萧昭,这时候就会说“准奏”,然后从内库掏钱。内库是皇帝的私房钱,原主攒了十几年,被赵崇和钱多多掏了好几回,已经快见底了。
林小米不是以前的萧昭。
她没有急着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赵崇和钱多多,眼神温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个表情,她在现代用过无数次。每次下属互相甩锅的时候,她就用这个表情看着他们,看得他们心里发毛,然后才开口。
果然,赵崇和钱多多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钱多多的笑容僵了,赵崇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
林小米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开口了。
“赵爱卿,”她说,“西北军饷告急多久了?”
赵崇一愣:“已有三月。”
“三月?”林小米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那三个月前,为什么没有上报?”
赵崇又一愣。他显然没想到皇帝会问这个问题。
“臣……当时正在筹措,想着能自己解决,就没有惊动陛下。”
“筹措了三个月,筹措到了吗?”
赵崇沉默。
林小米转向钱多多:“钱爱卿,国库库银五十万两,朕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国库还有一百万两。一年时间,少了五十万两,钱爱卿能告诉朕,这五十万两去哪了吗?”
钱多多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陛下,去年各地灾情不断,赈灾花了不少钱。加上官员俸禄调整、宫廷用度增加……”他说了一堆理由。
林小米耐心听完,说:“所以,钱爱卿的意思是,去年一年,户部花了五十万两,但具体花在哪了,你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钱多多额头开始冒汗。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所有官员都低着头,但耳朵都竖得老高。
林小米没有继续追问。她知道,第一回合,点到为止就行。逼得太紧,反而会让对方抱团反击。
“赵爱卿、钱爱卿,”她说,“军饷的事,确实要解决。但怎么解决,朕想听听你们的方案。不是‘国库没钱,请陛下想办法’,而是‘臣认为可以这样做,请陛下定夺’。朕给你们三天时间,赵爱卿拿出军饷缺口的具体数据,钱爱卿拿出国库收支的详细账目。三天后,我们再议。”
她顿了顿,扫了一眼全场:“朕的意思是——朕不要问题,朕要方案。诸位爱卿,明白吗?”
全场沉默。
然后,李德全的声音响起:“退朝——!”
等等,这就退朝了?
林小米自己都有点懵。她以为早朝至少要开一两个时辰,结果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半个时辰。
但她很快想明白了——以前的早朝,都是赵崇和钱多多说完,原主说“准奏”,然后就退朝了。所以大家已经习惯了这种快节奏。
今天虽然林小米多说了几句,但整体时间还是短。
她站起来,在百官的跪拜中走出大殿。
出了殿门,春兰迎上来,小声问:“陛下,今天的早朝……怎么样?”
林小米深吸一口气,说:“给朕拿杯奶茶。”
“陛下,什么是奶……茶?”
“就是牛奶煮茶,加点糖,冰的。”林小米说,“不对,别加冰了,朕今天爬楼梯出了一身汗,喝冰的容易感冒。温的吧。”
春兰一脸茫然地去了。
林小米站在殿门口,看着晨光中的皇宫,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场早朝,顺利过关。
她刚才那番话,翻译成职场语言就是:
· “三个月前为什么没上报?”——**。
· “钱去哪了?”——查账。
· “朕要方案不要问题。”——明确要求。
· “三天后再议。”——设定期限。
这是标准的“新官**三把火”操作——不烧人,烧流程。
让所有人知道,新老板来了,规矩要变。
至于效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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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崇回到府邸,把茶杯摔在地上。
“她怎么会问出那些话?”他脸色铁青,“谁教她的?”
幕僚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钱多多在户部衙门里擦汗,对下属说:“把去年的账目全部拿出来,重新整理。要快!”
只有钱武,回到太尉府后,对副将说:“这个皇帝,好像没那么傻。”
副将问:“将军何出此言?”
钱武咧嘴一笑:“她不急不躁,不卑不亢,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这种人,要么是真聪明,要么是背后有高人指点。不管哪种,都比以前那个强。”
副将似懂非懂。
钱武又说:“对了,明天开始,让兄弟们把军队的实有人数重新统计一下。她迟早要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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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米不知道这些。
她此刻正在寝宫里,喝着一碗奇怪的饮品——春兰用牛奶、茶叶和蜂蜜熬出来的,味道有点像奶茶,但又不太像。
“还行,”林小米评价道,“就是茶味太重,奶味太淡。下次多放奶,少放茶,蜂蜜换成糖。”
春兰认真记下:“奴婢记下了。”
林小米靠在软榻上,开始看李德全送来的奏折。
这是她昨晚要的——最近三个月的奏折,堆了满满一桌子。竹简的、绢帛的、纸张的,各种材质,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要是换成电子文档,一个文件夹就装下了。”她小声嘀咕。
春兰没听清:“陛下说什么?”
“没什么,朕在说,这些奏折太多了,朕需要个帮手。”
“陛下要选秀?”
林小米看了春兰一眼:“选秀?朕要选的是秘书,不是妃子。”
春兰又茫然了。
林小米叹了口气,开始翻奏折。
她看得很快——在现代,她每天要看上百封邮件,几十份报告,早就练出了“扫读”的能力。虽然古代的文言文有点费劲,但大意都能看懂。
她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给这些奏折分类:
· 废话类:洋洋洒洒几千字,核心意思就一句话。这种奏折,像极了那种“我用三百字说‘收到’”的邮件。
· 甩锅类:说了一大堆问题,但从来不提自己有什么责任。这种奏折,像极了那种“项目延期是因为设计不给力”的报告。
· 拍马屁类:通篇都是“陛下圣明”,但没有任何实质内容。这种奏折,像极了那种“老板你最棒”的周报。
· 干货类:篇幅短,信息量大,有问题有分析有建议。这种奏折,少之又少。
林小米把干货类奏折的作者记下来——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某偏远州的知州,叫沈清,建议**税制;一个是某县的县令,叫顾言,报告当地的水利工程进展;还有一个是翰林院的编修,叫柳如烟——女官?大晏居然有女官?
林小米对柳如烟产生了兴趣。
她把柳如烟的奏折抽出来仔细看。内容是关于科举**的建议,写得条理清晰,论据充分,语言简练,全文不到一千字,但把问题、原因、解决方案都讲清楚了。
“人才啊。”林小米感叹。
她在柳如烟的奏折上批了两个字:“留中。”(意思是“朕看过了,先放着”)
实际上,她想的是:这个人,朕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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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上午奏折,林小米的脖子酸了。
“春兰,”她喊,“朕要**。”
春兰跑过来,开始给她按肩膀。手法专业,力度适中,林小米舒服得直哼哼。
“春兰,你在宫里几年了?”
“回陛下,奴婢进宫五年了。”
“五年?那你今年多大?”
“奴婢十四岁进宫的,今年十九。”
十九岁,进宫五年。林小米心想,她十九岁的时候在大学里翘课、谈恋爱、打游戏,人家已经在宫里伺候人了。
“你想家吗?”林小米问。
春兰的手顿了一下,小声说:“想,但奴婢不能回去。”
“为什么?”
“奴婢是家里卖进宫里的,签了死契。除非陛下恩准,否则一辈子不能出去。”
林小米沉默了。
她以前在新闻里看过这种事,但亲耳听到,感觉完全不一样。
“等朕有空了,把宫里这些规矩改改。”她说。
春兰以为她在开玩笑,笑了笑没当回事。
林小米是认真的。
她翻了一下午奏折,傍晚时分,李德全来报:“陛下,太后请您过去用晚膳。”
林小米抬起头,眼睛眯了一下。
太后。
那个给她下毒的人。
那个想让她死的人。
现在请她吃饭?
“去,”林小米说,“为什么不去?”
她站起来,整了整衣服,对春兰说:“如果朕今晚没回来,你就告诉李德全,把朕下午批的那份柳如烟的奏折交给丞相。”
春兰吓了一跳:“陛下,您说什么呢?”
林小米笑了笑:“开玩笑的。走吧,去见母后。”
她走出寝宫,夕阳照在她身上,龙袍上的金线闪闪发光。
李德全跟在后面,低声说:“陛下,太后今晚设宴,除了您,还请了几位宗室亲王。”
林小米脚步不停:“都有谁?”
“鲁王、郑王、陈王。”
三个王爷,都是先帝的兄弟,原主的叔叔。都是有封地、有兵权、有野心的人。
林小米心想:鸿门宴啊。
但她不怕。
她在现代吃过更可怕的饭——老板组的局,客户组的局,投资人组的局。每一场都是刀光剑影,每一场她都能全身而退。
一顿饭而已。
她倒要看看,太后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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