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小捕快,我靠断案封神

开局小捕快,我靠断案封神

仙梦曦 著 悬疑推理 2026-04-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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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王柱根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开局小捕快,我靠断案封神》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仙梦曦”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清王柱根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荒村新娘失踪案------------------------------------------“你听说了吗?什么?什么?”王大娘鬼鬼祟祟地四下瞧了瞧,确认左右没什么生面孔,这才压低了嗓子凑过去。“听说昨天青浦村有个秀才嫁女儿——切,嫁女儿有什么稀罕的。”对方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差点翻到后脑勺去,“你倒是让老娘把话说完啊!听不听?不听我可找旁人说去了。”,对方赶忙赔了个笑脸。王大娘哼了一...

精彩试读

新娘现------------------------------------------,单名一个望字,四十出头的年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磨出了毛边。,额头磕在青砖上,声音发颤但一字一顿:“大人,小女陈月娘,昨日午时出嫁,花轿行至青浦村地界,人便不见了。轿帘完好,鞋子留在轿中,活人凭空消失。求大人做主!”,手指在惊堂木上敲了两下,没敲响——他没舍得用力。“王师爷,这事……”,手里捏着折扇,扇面合拢,轻轻点了点掌心。“大人,此事蹊跷,不妨先派人去查。”,但张县令听完像吃了颗定心丸,立刻转向堂下站着的王柱根。“王柱根,你带几个弟兄去查查。”,脸上堆着笑,转身出了大堂,笑容就收了。,看着王柱根带了四个**摇大摆往外走。:“他能查出个屁。”。。,问了几个村民,在轿子停过的路口蹲了一炷香的工夫,回来就写了份文书,大意是:陈月娘与人私奔,绣鞋乃是故意留下以混淆视听,实为掩人耳目之举。——据查,陈月娘出嫁前曾在镇上布庄买过**绳,而该布庄伙计为一年轻男子,两人曾有交谈。
林清在衙门口听王柱根跟人吹嘘的时候,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买个**绳就是私奔的证据,那满大街的姑娘出门买个针线,岂不是都在跟货郎约私会。
但他没吭声。
陈望跪在堂上,听完王柱根的结论,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大人,小女自幼端庄守礼,绝不可能与人私奔!那绣鞋摆放整齐,分明是——”
“行了。”张县令打断他,脸上带着不耐烦,“王柱根查了一整天,人证物证俱在。你这做爹的,管教不严,如今女儿跑了,还赖到衙门头上?”
陈望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王师爷在旁边咳了一声,低声道:“大人,此案不如暂且记档,容后再——”
话没说完,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衙役跑进来,脸色煞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报——报大人!青浦村荒山上……找到了……找到一具女尸!”
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张县令的手悬在半空,惊堂木差点掉地上。
“什么女尸?”
“穿着大红嫁衣,面容……面容已经……”那衙役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死状凄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
陈望浑身一震,眼睛瞪得通红,扑过去抓住那衙役的衣襟:“是不是我女儿?是不是月娘?”
衙役被他抓得踉跄后退,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王柱根站在一旁,脸色变了好几变。他刚才还在文书里写着“与人私奔”,墨迹都没干透,**就冒出来了。
他下意识看了王师爷一眼。
王师爷没看他,目光落在折扇上,拇指缓缓摩挲着扇骨。
张县令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条搁浅的鱼。
“这……这怎么……先把文书收回来,收回来!”
王柱根僵了一瞬,赶紧把桌上那份结案文书抽走,塞进袖子里。动作之快,倒比他查案利索得多。
林清站在廊柱后头,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郑虎在他身边,嘴巴张着,半天蹦出一句:“操,真死人了?”
林清没回答。他在想那双绣鞋。
摆得整整齐齐的绣鞋,和一具穿着嫁衣的**。
如果真是同一个人——她是先脱的鞋,还是被人脱的?
大堂里乱成一锅粥的当口,门外又响起一阵动静。
这次不是跑进来的,是走进来的。
脚步沉稳,不急不缓,靴底踩在青石板上,一步一声响。
一个中年男人跨过门槛,身后跟着两个家丁。他穿着一身靛蓝直裰,料子是上好的松江棉布,腰间挂着一枚白玉佩,成色通透。
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打扮,但每一处细节都在说同一句话——我不差钱。
张县令一看来人,**就像被**了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
“林、林州判?您怎么来了?”
林州判。
州判这个衔虽不算高,但管着一府的刑名钱谷,县令见了得客客气气喊一声上官。更何况这位林州判在本府的名声不小——据说跟省里的按察使有旧交。
林州判没看张县令,目光扫过大堂,扫过跪在地上的陈望,扫过脸色难看的王柱根,最后落在正堂的匾额上。
“张大人,本官今日前来,不为公务。”
他顿了一下,声音沉了三分。
“我的女儿,昨日出嫁,花轿行至半途,人不见了。”
整个大堂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连呼吸声都没了。
又一个。
张县令的腿肉眼可见地软了,扶着桌案才没坐到地上。
王师爷手里的折扇“啪”一声展开,又合上。
林州判往前走了两步,与陈望几乎并肩而立。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跪在地上的秀才,又抬起头,目光直直钉在张县令脸上。
“张大人,我给你五天时间。”
他没说五天之后会怎样,但张县令的汗已经顺着鬓角淌下来了。
林清靠在廊柱上,慢慢呼出一口气。
两桩失踪案。两个新娘。同一天。
他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不对劲。这事太不对劲了。
堂上陈望忽然抬起头,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句:“大人!那荒山上的**——求您让我去认!求您让我去看一眼!”
没有人回答他。
林州判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步,没回头。
“张大人,我女儿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这乌纱帽,就不用摘了——我替你摘。”
话落,靴声远去。
大堂里,张县令一**坐回椅子上,脸白得像刚从面缸里捞出来的。
王师爷收好折扇,走到他身边,弯腰低声说了句什么。
张县令猛地抬头,目光在堂下所有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咬着牙挤出几个字:“都给我去查!所有人!”
王柱根袖子里揣着那份“私奔”文书,后背的汗把衣裳洇透了一片。
林清拍了拍郑虎的肩膀,低声说了句:“走吧。”
“去哪?”
“荒山。”
郑虎愣了一下,小声问:“你不是说跟咱没关系?”
林清没回答,迈步往外走。
有关系没关系,死人不会说谎。
那双绣鞋到底是谁脱的,得去看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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