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开局小捕快,我靠断案封神  |  作者:仙梦曦  |  更新:2026-04-18
荒村新娘失踪案------------------------------------------“你听说了吗?什么?什么?”王大娘鬼鬼祟祟地四下瞧了瞧,确认左右没什么生面孔,这才压低了嗓子凑过去。“听说昨天青浦村有个秀才嫁女儿——切,嫁女儿有什么稀罕的。”对方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差点翻到后脑勺去,“你倒是让老娘把话说完啊!听不听?不听我可找旁人说去了。”,对方赶忙赔了个笑脸。王大娘哼了一声,拍了拍围裙上的面粉灰,这才重新开口,“那秀才的闺女嫁到镇东头赵家,送亲的队伍锣鼓唢呐,一路吹吹打打,排面不小。走到青浦后山那片乱坟岗附近的时候,起了一阵邪风,刮得轿帘乱飞、纸钱满天,送亲的人倒没当回事,捂着**继续赶路。”,故意停了停,端起碗喝了口茶。“后来呢?你倒是说啊!别急。队伍到了夫家门口,鞭炮一响,喜婆笑呵呵地过去掀轿帘——轿子里头空的,新娘不见了。啊?嗐,什么啊不啊的,轿子里就剩一双绣鞋搁在脚踏上,整整齐齐的。人呢?没了。那找着了吗?找什么找,赵家当场就翻了脸,说这秀才是不是故意耍人,闺女早跟野汉子跑了,拿空轿子来糊弄人。领着七八个壮丁就杀到秀才家门口去了。那秀才挨了一顿揍不说,还赔了十几两银子的酒席钱。”
“活该。”
“秀才不服,跪在地上抹着血,说自己闺女清清白白,一定是被贼人掳走了,死活要报官。你猜赵家怎么说?”
“怎么说?”
“赵家说——你闺女要真是被掳的,那贼人把一顶花轿里的大活人偷了,十几个送亲的壮丁愣是一个没察觉,这贼人是人还是鬼?”
对方打了个寒噤,又觉得好笑,拍了下大腿道,
“这还真说不定,万一那情郎更能讨那小蹄子的欢心呢!”
“谁知道呢,兴许真是个鬼新郎。不然你说,大白天的,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谁能把一个大姑娘从轿子里摸走?”
“那秀才要是知道来了个鬼女婿,怕是还得烧高香谢天谢地——好歹是成了亲嘛!”
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
这样的闲话从天蒙蒙亮就开始在街上流传,一个传一个,越传越离谱。有人说那轿子里还残留着一股檀香味,有人说送亲队伍其实听见了轿子里有哭声,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表姐的二舅**邻居亲眼看见一团黑雾裹着个红影子往山上飘。
林清一手捏着还冒热气的煎饼,一手搭在煎饼摊的木板上,听老板绘声绘色地又讲了一遍。
“这位爷,您是衙门的人吧?这事您怎么看?”
林清咬了一口煎饼,嚼了两下,摇摇头笑了笑。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个跑腿的小捕快,管得了鬼不鬼的?”
他拍了拍手上的芝麻碎,结了饼钱,慢悠悠往衙门走。
心里头那根弦却拨了一下。
乱坟岗,妖风,活人凭空消失。太干净了。真要是私奔,不至于连双鞋都脱下来摆好——这不是逃跑的做派,倒像是故意留下来的。
但他没打算多想。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刚迈进衙门的门槛,一条胳膊就从侧面勾了过来。
“嘿!林清!”
郑虎大咧咧地搭上他的肩膀,脑袋凑过来,一双眼睛却直盯着他手里剩下的半张煎饼。
“那个鬼新**事你听说了没?”
林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煎饼,又看了看郑虎的眼神,把油纸撕开,分了一半塞过去。
“听了。”
“你觉得——”
“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郑虎也不介意他的冷淡,接过煎饼三两口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跟松鼠似的。一块饼渣卡在嗓子眼,他脖子一伸一伸,脸都憋红了,拍着胸口直翻白眼。
林清看了他一眼,没动。
郑虎好不容易把那口咽下去,还没来得及喘匀气——
“就你们两个废物,还想管什么案子?”
王柱根斜靠在廊柱上,嘴里叼着根草茎,上下打量着他俩,那股子阴阳怪气劲儿但凡认识他的人都不陌生。
他身后跟着三四个平日里跟他混的捕快,一个个抱着胳膊,笑嘻嘻地看热闹。
“怎么着,你们俩还想去青浦把那鬼新娘抢回来?我看你还是好好回家照看你那绣绣品快绣瞎的**亲吧!”王柱根吐掉草茎,拿下巴朝林清点了点。
“哈哈哈!”
几个人笑成一片。
林清听到母亲的名字,眼睛眯了眯,
“我看他们走到乱坟岗,还没见到鬼呢,裤子先湿了。”一个尖嗓子在后面补了一句。
郑虎被这话噎得差点把刚咽下去的煎饼再吐出来,涨红着脸,手指头戳过去,声音都劈了,
“王柱根!你说谁呢?谁不知道你去年在王员外家被一条**追了三条街,裤*都跑湿了?那狗还是个瘸的!”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安静了大约两息的工夫。
然后更大的哄笑声炸开来——不过这次笑的方向变了。
林清把最后一口煎饼塞进嘴里,偏过头,用手背挡了挡嘴角。
王柱根的脸刷地就变了颜色,从红到白再到青,三种颜色轮了一遍。这件事是他的逆鳞。整整一年,他好不容易让衙门里的人不再提了,今天又被郑虎这张破嘴给刨出来。
他把草茎捏碎在手心里,骨节嘎嘣响了两声,一步步朝郑虎走过去。
院子里的笑声收了,几个人往后退了半步。郑虎梗着脖子没动,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林清赶在两人碰面之前横着插了进去,脸上堆起三分笑,肩膀一斜,不着痕迹地把郑虎挤到身后。
“王大哥消消气,消消气。郑虎这人您也知道,嘴巴没把门的,回头我替您教训他。”
王柱根盯着他,没说话。
林清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放低了些,别人听不太真切,
“再说了,这鬼新**案子要真报到衙门来,那铁定是王捕头带队,王大哥您打头阵,哪轮得到我和郑虎这种小虾米?到时候您要是破了案,那可是大功一件,知县大人面前露了脸,往后这院子里谁还敢提什么狗不狗的?”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您去年那事儿,我看着呢,那**扑上来的时候,旁人都往后跑,就您冲在最前面。不知道的才瞎传,知道的都清楚——那叫以身做饵,引开恶犬,保护同僚。您身上衣裳湿透了还在追,那是汗,又不是别的什么。”
这话说得王柱根脸色终于缓了缓。
他当然知道林清在胡扯,但这胡扯得顺耳。衙门里这么多人,也就林清能把瞎话说成这样,叫你明知道是假的,偏偏又挑不出毛病,还有点想信。
王柱根冷哼了一声,退开两步,居高临下地扫了郑虎一眼。
“今天的事我记着了。你们两个最好夹紧尾巴做人,再让我逮着把柄——”
他没把话说完,扭头走了。跟班的几个人也赶紧跟上。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郑虎松了口气,一**坐在台阶上,拍着**骂了句粗话。
“你也是,明知道他记仇,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林清拍了拍手上的油渍,在围裙上蹭了蹭。
“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他是王捕头的亲侄子,你还想在这衙门干不干了?”
郑虎瘪了瘪嘴,不吭声了。
林清在他旁边坐下来,望着衙门口那条街。早起的摊贩已经支起了铺子,卖馄饨的老头扯着嗓子吆喝。日头从屋檐后头慢慢爬上来,把青石板晒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早晨。
可他脑子里老转着那双绣鞋。
摆得整整齐齐。
谁在被人掳走的时候,还有工夫把鞋脱了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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