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岁梦

京华岁梦

小叶6 著 历史军事 2026-04-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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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道,陈安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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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京华岁梦》是知名作者“小叶6”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平道陈安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运粮队------------------------------------------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京兆尹陈平道身为社稷重臣,不思竭忠尽诚,反敢妄造妖言,蛊惑圣听,假传危语,陈进言边地虚弊、朝野纷扰之辞,实属危言耸听。名为进谏,实则讪君谤上,沽直臣之名,遂一己之私,其心叵测。 且察其行迹,暗结朝中专兵擅权之臣,结党营私,意在胁朕分权,动摇国本。赖朕明察秋毫,洞见奸谋,未使其得逞。 本当...

精彩试读

妄议朝政------------------------------------------,陈设极简,唯有一张巨大的沙盘占据了中央位置,上面插满了各色小旗,标示着敌我态势。帐顶悬挂着一盏青铜油灯,灯火摇曳,将主帅的身影拉得极长。两旁静默矗立着几名身着甲胄的将士,齐刷刷地看向了他。,镇北行军大总管,玄门关的最高主帅,李连昭正立于沙盘之前,背对着陈平道。他此刻一身玄黑色的重甲,甲片上布满了细密的划痕和暗红色的斑点,不知是血还是岁月留下的印记。甲胄之外,罩着一件墨色大氅,边缘已经磨损,却更显其久经沙场的沧桑。,李连昭缓缓转过身来。,肤色黝黑粗糙,如同**上的岩石。一道寸许长的刀疤从左眉斜贯至右颊,让他的面容更添几分狰狞。他的眼神锋利如鹰隼,目光扫过陈平道时,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骨髓。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刃,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机,不怒自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与讥诮,转身缓缓落座,道:“陈大人,别来无恙。昔日京兆尹,如今竟屈尊降贵,为我等粗人押运粮草,一路上可甚是辛劳。”,毕恭毕敬地朗声道:“安西转运使陈平道,奉旨押送五万石军粮,已尽数抵关,请将军查验。五万石?”李连昭眉峰微挑,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伸出一根手指道,“陈大人怕是有些搞错了,而今边境战事吃紧,本将受命于镇北行军大总管,下辖十五万将士,加上二十万修筑城墙关隘道道民夫苦役,一个月少说也要二十万石粮草,这剩下的十五万石,莫非是还在路上?还是说,陈大人想让将士们把那些苦役们煮了吃?”,知道这一关终究是躲不过去,硬着头皮道:“总管大人明鉴。安西因连年旱灾,赤地千里,百姓易子而食,仓廪早已空虚。下官在安西四处奔走,拼尽全力,也只征集到这些……”,指尖在沙盘上轻叩,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陈大人这话,倒像极了京中那些文官的奏折,满纸都是‘民生维艰’。可本将这玄门关,守的可不是奏折上的‘民生’,而是实打实的十万条人命,以及关隘后方绵延数千里的平原土地。”他忽地转身,目光如潭水般深邃,不见波澜,“为何别的地方都能如数缴粮,唯独单单你们安西例外,旱灾就只落到你们头上了?还是说这粮食时一路走,一路洒,洒进了尔等文官的满肚墨水里?”,脊背绷直,额角却不免渗出了细汗:“将军明察,我等绝无**之弊,下官此次押粮,已**账目,所送五万石皆是实打实的民脂民膏,绝无克扣!”,笑声中带着一丝戏谑:“陈大人这话是何意?哪里来的民脂民膏,而今****,**清明,上天感念降下福瑞,百姓肥的流油,怎会没有收成,何来搜刮民脂民膏一说?还是说有**污吏之中饱私囊,若未克扣,怎的成了霉粮?沙土掺得这般均匀,倒像是特意炼出来的‘掺沙术’。”他忽地俯身,指尖点向沙盘上代表突厥的赤旗,“本将倒有个主意,不如将这些粮草尽数喂马,待突厥人来时,本将的骑兵骑着膘肥体壮的战马,倒能多杀几个敌寇——陈大人以为如何?”,大帐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忽地抬眸,目光如刃:“将军此言差矣!粮草短缺,非转运之过,实乃安西及周边各城刺史以‘强征军粮’为名,横征暴敛,暗中勾结镇抚司、布政司及其他转运使,将军粮变卖钱帛,或据为己有,或贿赂朝中权臣!上下沆瀣一气,层层盘剥,方致军粮亏空至此!”他话音如刀,句句剜向帐中暗流,指尖紧握成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甲胄轻晃,嘴角笑意更浓,却不见丝毫怒意:“哦?陈大人这话,倒是将地方官吏骂了个遍,果然颇具‘谏臣’之风啊。那么既敢直言,不妨说说,这‘朝中权臣’究竟是何人?这大邺律法有云,诽议朝中大员者,可当杖责五十,流放之罪难免。”他忽地踱步至陈平道面前,声音低沉如弦,尾音却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戏谑,“陈大人若说不出个所以然,可万不可妄议朝政啊。”,喉间不禁一阵发紧。他迎上李连昭如毒蛇缠颈的目光,咬了咬牙厉声地道:“当朝**李成,而今仗着圣上宠恃,一人兼了尚书令兼右仆射的高位,每逢边关战事,便吃的脑满肠肥,带着手底下大大小小十余位奸臣,把持朝政,蒙了圣上的眼。”
此言如惊雷炸响,帐中烛火倏然一晃。
李连昭瞳孔猛地一缩,旋即故作惊愕地后退半步,声音陡然拔高:“好,陈平道陈大人!军粮未至,还敢在军中妄议当朝**,动摇军心。李相为国操劳,日夜勤勉,岂容蝇蚊作声?”他猛地转身,甲胄相撞发出铿锵声响,厉声喝道,“来人!陈平道克扣军粮,贻误军机,又妄议朝政,诽谤国相,罪加一等!即刻押下,本将即日便上奏**,再行定夺!”
左右将士高声回应,利落地抬手将陈平道拿下。陈平道被军卒架住双臂,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神色,开口道:“权臣李成**,罪证昭昭!他每逢边关用兵,便借‘筹饷’之名横征暴敛,将**拨下的军饷层层盘剥至不足半数!尔等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浴血冲杀,他却在京城仗着权势一手遮天,作威作福!更可恨者,阵亡将士的抚慰金亦被他私吞大半,多少忠魂埋骨黄沙,家眷却连一文抚恤都拿不到!如此下去,军心溃散,玄门关迟早沦为突厥铁蹄下的废墟!”他声如洪钟,字字如刀,劈向帐中众人。
话音如同一声重锤,帐中将士闻言,无不愕然变色。李连昭目光扫过众人,见众人目光迟疑交汇道神色,心头不禁一沉。他倏然厉声截断:“住口!罪臣陈平道,你妄议宰辅,扰乱军心,按律当斩!来人,按战时军令先押下去,严加看管!”
两旁的军卒将士当即一人一边将陈平道猛地架起来,迅速向外拖去。陈平道双目圆睁,血丝密布,挣扎着望向帐中将士。那目光如炬,似要将李成的罪恶与自己的冤屈,烙进每一双眼中。李连昭冷冷地看着他被拖离帐外的身影,好似早有预料一般,冷冷道:“安西转运使陈平道,自京兆尹被贬来押运军粮,军任重大,然而其克扣粮草,又造谣生事,罪不容诛。本将不日便上奏**,然尔等皆为**忠勇之士,当以守土杀敌为责,不可听信奸佞之词。自今日起,谁敢再言朝中之事,以通敌论处!违令者,斩!”
帐中霎时死寂,将士们垂首抱拳,齐声应诺:“末将领命!”
帐外寒风骤起,卷起沙砾扑打帐帘。遥远的关外,战马嘶鸣隐隐可闻,似有黑云压境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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