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推了个趔趄。
后来陈砚舟签了精神鉴定书，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最后一**下去的时候，眼前全是小棉的脸。
——
我深吸一口气。
指甲嵌进掌心，痛感清晰，真实。
2023年11月18日。小棉现在一岁半，在陈家。离婚还没发生。「鹤归」的原稿还在我工作室的暗格里。
什么都来得及。
广播响了：「下面有请本届金奖得主——林薇女士上台领奖！」
掌声雷动。
林薇回头看我一眼。
「姐，我上台了。替我高兴啊。」
她走了。
陈砚舟跟在后面，门关上。
**只剩下我。
我慢慢站起来。
走到化妆台前，拿纸巾擦掉脸上的水渍。
镜子里的人很年轻。
眼睛很亮。
林薇，「鹤归」是我的。陈砚舟，我的女儿你还给我。这一次，谁都别想好过。
我拿起桌上的工作证，翻到背面——印着主办方技术部的****和赛事系统***的工位号。
上一世我在这个**哭了一整晚。
这一世我有更重要的事做。
我推开**通往技术控制室的门。
第二章
技术控制室在走廊尽头，隔着一道防火门。
门没锁。
三台电脑，两个技术人员盯着直播画面吃盒饭。
我敲了敲门框。
「**，我是**工作人员。导演组让我过来确认一下金奖作品的展示页面，说是提交时间显示可能有误，怕直播穿帮。能帮忙调出来看看吗？」
戴眼镜的小伙子抬头看了看我的工作证。
「展示页面？现在颁奖都开始了，改不了什么了吧。不过我可以帮你调一下参赛系统，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另一个人嘴里塞着饭：「帮她看看呗，万一直播出问题，这责任谁扛。」
戴眼镜的切出页面。
赛事提交系统，参赛者编号、作品名称、提交时间，一目了然。
「鹤归」——提交者：林薇。
提交时间：2023年9月15日 23:47。
9月15日，截止日最后一天。我的原稿完成时间是2023年3月。整整早了六个月。草稿的分层文件、每一版修改的时间戳、发给行业前辈请教的邮件——全在工作室的暗格里。上一世离婚后工作室被收回，锁换了，东西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