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疗器械那边的人过来装床了，钻墙声音有点大，先跟你说一声。”
“晚**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我没回。
十一点半，会开完。经理把我叫进办公室，递给我一份正式调令：“小李，恭喜你了。三年后回来，部门位置给你留着。”
我双手接过：“谢谢经理。”
“今天晚上的机票？”
“嗯。”
“家里都弄妥当了？”
“弄好了。”我笑了笑，“没什么放不下的。”
从办公楼出来，我给周媛拨了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那边**里是电钻轰鸣。
“喂？李森？”她把声音拔高，“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我站在人行道边，看着马路上的车流，“选上我了。”
电话那端安静了两秒。
电钻声也停了。
“什么？”她的声音有点飘，“选上……是指真的要去？”
“去柏林分部，三年。”我说，语气压不住愉快，“刚在会上宣布的。周媛，我被调走了！”
“可……可是你昨天不是还说自己希望不大……”
“我自己也没想到啊！”我笑得很开心，“估计前面几个人不愿意去，轮到我头上。运气不错。”
“那……那你什么时候走？”
“今晚。”我说，“十一点多的飞机。”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
我能清楚听见她呼吸急促起来，一下一下的。
“今晚？”她终于出声，“李森，今晚不行……周成明天才送过来，我这边还没……”
“机票已经买好了。”我打断她，“房子那边租约也签了，押金都交过。周媛，这是总部的调令，拖不了。”
“能不能……能不能往后挪几天？”她声音有些发颤，“就几天，等我把周成安顿好……”
“改不了。”我看了看表，“这样吧，我四点回去拿行李，咱们见面再说。”
“李森你听我说——”
我按了挂断键。
抬头看天，蓝得刺眼，阳光很烈。我忽然想起五年前在**求婚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她在西湖边哭着说：“我愿意”。
现在，她愿意为另一个人守三年。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绕远点。”我说，“四点再把我送回这个小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这是在躲谁啊？”
“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