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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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陆念。
我大儿子。
今年该上小学二年级了。
八个月前，方婉清说把陆念送到她在***的姐姐那边去了。说那边教育好，孩子在这边也没人带，她姐正好没孩子，帮忙照看。
我当时出差在外地修锁，回来人就没了。
视频通话也打过几次，但每次都是方婉清的姐姐接的，说孩子在上学、在睡觉、在外面玩，下次再打。
后来就打不通了。
方婉清说信号不好，又说换了号。
我信了一阵。
后来越想越不对。
一个七岁的孩子，被送到一万公里外，连跟亲爸打个电话都做不到？
我托人查了方婉清姐姐的地址。
结果查到——她去年就从温哥华回了**。
根本不在***。
我没声张。
但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
留意方婉清的每一通电话，每一条微信，每一次出门的时间和回来的表情。
我不确定我在找什么。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对。
第三章
发现那双皮鞋之后的第三天，方婉清摊牌了。
不是我逼的。是她自己来的。
那天晚上，陆安睡了。
她站在阳台上接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挂了电话走进来，坐在我对面。
"陆深，离婚吧。"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明天去超市买瓶酱油。
我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
"日子过不下去了。你也看得出来。"她低头摸了下手机壳边缘，"我已经想好了，房子归我，车归你，陆安跟我。你每个月付两千抚养费就行。"
她说完看着我，等答复。
我放下杯子。"你想好了？"
"嗯。"
"因为赵明辉？"
她的眼睛闪了一下。
"……你知道了？"
"42的手工鞋，意大利底。不是我的尺码。"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不是尴尬的笑。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好像终于不用再演了。
"那正好。省得我找理由了。"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看着我。
"陆深，我不想拖了。跟你这七年，我过得不开心。你月入六千，修锁修一辈子也买不起一套像样的房子。明辉他——"
她停住了。
大概是觉得没必要说了。
"行。"我说。
她明显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愣了一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