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我盯着杯子里的冰块，忽然觉得胃里一阵发空。
“如果有呢？”
“那你不仅能离，还能让他很难看。”
许星辞说这话时，语气很平。
可我听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他递给我一张清单。
“第一，别急着摊牌。第二，把你能接触到的公司资料全部备份。第三，查顾盼的出生证明和户籍关系。**，看看那套悦澜公寓到底是谁在住。”
我攥紧那张纸，点了点头。
“第五呢？”
许星辞看着我，眼神比从前沉了些。
“别再一个人扛。”
回家那晚，顾嘉树难得比我早到。
桌上摆着几道我爱吃的菜，甚至还有一束白玫瑰。
看见我进门，他起身来接我的包。
“晚禾，昨天是我不对。”
我没让他碰，自己把包放到玄关柜上。
“然后呢？”
“我知道你介意。”他声音放软了点，“以后我会注意分寸。”
我抬眼看他。
“分寸？”
“你的分寸，是在纪念日那天去给别人女儿当爸，还是背着我用公司和家庭的钱，养她们母女三年？”
顾嘉树的脸色一下变了。
“你查公司账？”
我笑了。
“我是公司财务总监，查账还要跟你申请？”
他盯着我，眼底慢慢浮出一层警惕。
“那些钱，后面我会补回去。”
“不是钱的事。”
我走近一步，看着他：“顾嘉树，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他沉默很久，才开口。
“晚禾，我和知夏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是哪种？”
“她需要我。”
这四个字，像一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
我几乎气笑。
“所以你就去？”
“她一个人带孩子，没人帮。”
“那我呢？”我看着他，胸口一点点发堵，“我陪你从一无所有到现在，公司前期应酬我替你挡，合同我替你审，烂摊子我替你收。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卖了，我都没眨眼。顾嘉树，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他喉结滚了滚，像是有话说不出来。
我替他说了。
“你在陪林知夏。”
顾嘉树皱眉，“你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
我真的很想给他一巴掌。
可最后我只是冷冷看着他。
“顾嘉树，从今天起，你睡客房。”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