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之哥，她什么意思啊？”
沈鸢没听见顾衍之的回答。她也不在乎了。
第二章 那个男人
退婚的事情在江城的上流圈子里传了一阵，但传的版本跟事实差得很远。
沈家对外说的是“性格不合，和平分手”，顾家也配合着没有乱说。但架不住好事者添油加醋，传到最后变成了“沈家那个做研究的姑娘被顾家少爷甩了，因为她整天泡在实验室里不顾家”。
沈鸢听到这个版本的时候，正在实验室里喂细胞。她笑了一下，没当回事。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她在乎的是另外一件事。
顾氏承诺的那个优先采购协议，签是签了，但顾衍之显然没打算好好履行。第一个季度的合作意向迟迟没有下文，沈鸢的导师老周催了她好几次，她只能一次次地给顾氏那边发邮件、打电话，每次都被告知“正在走流程”。
她知道这是顾衍之在恶心她。他不能明着违约，但可以拖着，拖到她的项目等不下去，自然就放弃了。
沈鸢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
她决定主动出击。
那天下午，她约了顾氏生物科技板块的负责人见面。对方姓林，四十多岁，技术出身，在行业里口碑不错。沈鸢准备了一整套技术方案和数据分析，打算用实力说服他。
她到顾氏大楼的时候，前台告诉她林总临时有个会，让她在休息区等一会儿。
沈鸢等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后，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他大概一米八五的个头，肩宽腰窄，比例好得像杂志封面。脸也生得极好看，眉骨高而锋利，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
他路过休息区的时候，目光扫了沈鸢一眼。
就一眼。没有任何停留，像看一把椅子或者一盆绿植一样平淡。
沈鸢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顾氏的logo。她心里动了一下，但没有多想。
又等了二十分钟，林总的会终于开完了。沈鸢被请进办公室，刚坐下来，门就被敲响了。
刚才那个年轻男人走进来，把一份文件放在林总桌上：“林总，技术评估报告出来了，您过目。”
林总翻了翻，眉头皱了起来：“这个评估结果……不太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