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渺渺的脸也白了。
周兰拿起那份文件翻了两页，手指开始发抖。
“沈鸢，你查我们衍之？”
“阿姨，您儿子**在先，我只是收集了一些证据而已。”沈鸢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这些证据如果交给媒体，顾氏的股价会跌多少，您要不要猜一猜？”
“你——！”周兰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您放心，我不会这么做。”沈鸢把文件收回来，放回包里，“顾家跟沈家二十年的交情，不至于因为这点事撕破脸。退婚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
顾衍之盯着她：“什么条件？”
“第一，退婚的事由沈家宣布，理由是双方性格不合，和平分手。顾家不得对外发布任何对我不利的言论。”
“第二，”沈鸢看着姜渺渺，又看了看顾衍之，“顾氏旗下有个生物科技板块，跟我的研究方向相关。我要顾氏承诺，未来三年内优先采购我所在实验室的技术成果，价格按市场价。”
顾衍之皱眉：“你疯了？这不可能。”
“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沈鸢笑了笑，“订婚虽然不是结婚，但订婚期间一方**导致婚约**，无过错方可以主张损害赔偿。我不缺钱，但我不介意花点时间跟你们打这个官司。到时候媒体一报道，顾氏少东家劈腿退婚，你说这个新闻标题好不好看？”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顾衍之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看向自己的父亲。顾父从进门就没说过话，此刻终于开口了：“答应她。”
“爸！”
“我说答应她。”顾父站起来，看了沈鸢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欣赏，又像是遗憾，“老沈，你养了个好女儿。”
沈父没说话，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沈鸢拿起包，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姜渺渺。
“姜小姐，”她说，“顾衍之喜欢喝手冲咖啡，不喜欢速溶的。他睡觉的时候不能有光，窗帘要拉得严严实实的。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待着，不要打扰他。这些是作为前未婚妻的最后一点善意，祝你幸福。”
她说完就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一下一下，节奏依然没乱。
身后传来姜渺渺细声细气的声音：“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