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今天就说清楚吧。”
周兰看见姜渺渺，眼睛一亮，嘴上却还要做做样子：“你这孩子，怎么把人带到这里来了？”
“妈，我不想再瞒了。”顾衍之说，“我跟渺渺在一起一年多了，她才是我想共度一生的人。”
沈父终于忍不住了，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搁：“顾衍之！你订婚两年，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一年多，你当我们沈家是什么？”
顾衍之看向沈父，表情没有愧疚，反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后的坦然：“沈叔叔，对不起，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我跟沈鸢订婚，是两家长辈的意思，我自己……一直没有那种感觉。”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沈鸢身上。
“沈鸢，对不起。”他说，语气敷衍得像在背课文，“你很好，但我们不合适。”
沈鸢看着他，看着这个和自己认识了十五年、订了两年婚的男人，忽然觉得他陌生得像一个从未认识过的人。
她想起五年前，她决定报考生物工程专业的时候，顾衍之笑着说：“你怎么选了这么个又苦又累的专业？”
她想起三年前，她拿到研究生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顾衍之看了一眼就放到了一边，说：“女孩子读那么高学历干嘛？”
她想起两年前订婚宴上，她跟顾衍之的朋友们说起自己的研究课题，顾衍之在旁边打断她：“别说这些了，她们听不懂。”
她们。
那些打扮精致、妆容得体、满口包包和度假的“名媛们”。
沈鸢忽然笑了。
她站起来，理了理衣服的下摆，看着顾衍之的眼睛，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顾衍之，你说我们不合适，我同意。”
顾衍之一愣。
沈鸢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那是她让助理整理的调查报告，里面有顾衍之给姜渺渺转账的记录、两人出入酒店的照片、顾衍之替姜渺渺租房的合同复印件。
“在你说我们不合适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沈鸢看着顾衍之的眼睛，“你跟姜小姐在一起一年半，我们订婚两年。也就是说，你跟我订婚半年后就开始跟她交往了。顾衍之，你觉得‘不合适’这三个字，能解释你这一年半的**吗？”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顾衍之的脸白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