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啊。”
“数据是客观的。”年轻男人的声音低沉，不急不慢，“如果林总觉得有问题，可以再测一次。”
林总叹了口气，把文件合上，对沈鸢说：“沈博士，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技术部的顾问，陆时寒。”
陆时寒。
沈鸢看向他。他也看向沈鸢，这一次，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零点几秒，比刚才多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多了一点点。
“陆时寒，这位是沈鸢沈博士，江城大学生物工程系的，就是我们之前说的那个技术合作项目。”
陆时寒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转身要走。
“陆顾问，”沈鸢叫住了他，“你刚才说的技术评估报告，是关于什么的？”
陆时寒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沈鸢注意到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重新打量她。
“顾氏旗下的一款生物检测试剂，”他说，“第三方实验室的评估结果是灵敏度不达标。”
沈鸢的脑子里飞速运转。顾氏的检测试剂？那款产品她听说过，市场上反响不错，但如果灵敏度不达标，那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一旦被监管部门查出来，或者被竞争对手爆出来，顾氏生物科技板块的声誉会遭受重创。
“我能看看那份报告吗？”沈鸢问。
林总面露难色：“沈博士，这个是内部文件……”
“我只是好奇。”沈鸢笑了笑，没有坚持。
但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从顾氏大楼出来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沈鸢没带伞，站在门廊下等车。一辆黑色的SUV从停车场开出来，在她面前停下来。
车窗降下来，露出陆时寒那张冷淡的脸。
“上车。”他说。
沈鸢愣了一下：“不用了，我叫了车。”
“雨太大了，你的车到不了这里，门口在修路。”
沈鸢打开手机地图一看，果然，来的时候那条路因为施工被封了，网约车进不来。她犹豫了两秒钟，还是拉开了车门坐进去。
车里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不浓，很好闻。陆时寒开车很稳，不急不躁，跟他的气质很搭。
“谢谢你。”沈鸢说。
“不用。”
沉默了一会儿，沈鸢问：“你是顾氏的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