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死后重生，我让他们跪着还债

苏晚拿起那份协议。
纸张在她手里发出声响。
她把它从中间撕开。
再撕一次。
纸片落在桌面上。
会议室静了三秒。
方秀兰的表情僵住了。
沈瑶的笑容凝在嘴角。
陆景琛坐在左侧第三个位子。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
「苏晚。」他说，语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冷静一点。这是对你最好的安排。你想想**，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安定。你闹成这样，对谁都不好。听话，我让人再打印一份。」
苏晚看着他。
你。你在我的药里放了堕胎药。你杀了我的孩子。你签字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现在你坐在这里，叫我听话。
她站起来。
椅子蹭着地面，声音很刺耳。
「我不签。」她说。「今天不签。明天不签。以后也不签。」
她看了一眼沈瑶。
沈瑶往后退了半步。
「你们欠我的。」苏晚说。
声音不大，语速不快。
「一笔一笔，连本带利收回来。」
她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方秀兰的声音：「她疯了！」
没疯。苏晚想。上辈子才是疯了。这辈子，清醒得很。
第二章
苏晚走出沈氏集团大楼的时候，天在下雨。
她站在门廊下，摸了摸口袋。
手机是旧款的。
通讯录里存着的号码她大多认识。
有一个号码她翻了很久才找到。
林桂芳。
林姨。
沈家的老管家，从她父亲创业时就跟着的人。
上一世，方秀兰在我被送进精神病院之前就把林姨赶走了。理由是偷了家里的首饰。假的。林姨在沈家二十三年，连一根针都没拿过。
方秀兰赶走她，是因为她手里有父亲的另一份遗嘱。
上一世我不知道。我到死都以为父亲把所有东西留给了方秀兰。我死后第二年，林姨在老家出了车祸。遗嘱消失了。
但方秀兰还做了另一件事。她告诉林姨，说我不想再见她了，说我嫌她是个下人。她同时告诉我，说林姨偷了东西被辞退了，自己走的，不想再跟沈家有任何关系。
我们被同一个**隔开。我到死都没见过她。
电话接通了。
那头沉默了几秒。
「喂？」林姨的声音苍老了一些，但还是那个声音。
「林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