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蒋朔州发来短信让我取消结婚纪念日庆祝时。
我正看着朋友圈里,大嫂沈柔穿着高定礼服,挽着他出席晚宴的合照发呆。
那场车祸后,沈柔精神失常。
错将蒋朔州当成他哥,顺理成章地抢走了我的老公。
他向我承诺:“只委屈你一年。”
规定我只能在下午四点到五点打他电话。
每周在廉价快捷酒店里,像**一样匆匆见一面。
让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活得连个**都不如。
可如今一年期满,他却以沈柔情绪不稳为由,要继续这荒唐的三人行。
看完那张合照,我扔掉了房卡。
他既然要用一生的时间去完成他哥哥的遗愿,那我也没必要继续留下来了。
1
那张合照里沈柔穿得礼服,是我结婚时看中却没舍得买的。
我当时站在橱窗前看了很久,蒋朔州问我喜不喜欢,我摇头说太贵了。
他没有坚持。
现在那条裙子穿在沈柔身上,衬得她肤若凝脂。
而我作为明媒正娶的妻子,却被赶出家门整整一年。
连打丈夫的一通电话都要小心翼翼。
这一切都要从一年前说起。
蒋朔州的哥哥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坐在副驾的沈柔虽然捡回一条命,左腿却没能保住。
她醒来后精神失常,死死抱着蒋朔州的胳膊,一口一个“老公”地叫。
蒋朔州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抱住了沈柔。
“别怕柔柔,老公在。”
我当时就站在病房门口,不知所措。
一边是我的丈夫……
一边是沈柔……
我在舞团是最好的朋友,连嫁都嫁进了一家的姐妹。
蒋朔州把我拉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
“小雪,大嫂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医生说不能刺激她,否则随时可能**。”
“那你说怎么办?”
“所以,我想让你先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多久?”
“最多一年。”
他握住了我的手,信誓旦旦。
“一年,我一定让最好的精神科医生治好大嫂。”
于是,我收拾行李搬出了蒋家。
为了不刺激沈柔,蒋朔州和我定下规矩。
打电话只能在下午四点到五点,因为那是沈柔的午睡时间。
见面只能在周四下午,地点是他提前开好的快捷酒店。
那个房间很小,床单有一股霉味。
我第一次走进那个房间的时候,愣在门口很久。
蒋朔州拽着我的手把我拉进去,一边解我的衣扣一边说:
“将就一下,柔柔现在喜欢翻我手机。”
“她对金钱数字很敏感,我不能大额消费,会刺激到她。”
我不禁问自己:
贺雪,你当年为爱放弃一切时,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那时候纽约的艺术总监亲自飞到上海。
他坐在我面前,递给我一份《天鹅湖》主演的合约。
“贺小姐,三年的合同,首席主演。你会是第一个**女主角。”
我摇了摇头。
“谢谢你们的邀请,但是对不起,我准备结婚了。”
“与其在纽约做三年的女主角,不如在我男朋友身边做永远的女主角。”
艺术总监看着我,眼神复杂,最后只是叹了口气:“祝你幸福。”
我以为我会幸福的。
谁知幸福是那样脆弱。
到蒋朔州所说的一年之约还剩一天时,我早早把行李箱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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