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别去了------------------------------------------，陆小禾从学校跑回来，书包往桌上一扔。“北边别去了。”，“怎么了？帝**在查赫鲁人遗迹。资料室来了两拨人，问老师有没有学生借过相关档案。我偷听到的，说最近一个月北边抓了三拨人——**文物的、偷挖矿脉的，还有一拨跑掉了。帝**怀疑背后有人指使。”。“跑掉了？对。老师说那拨人不是普通文物贩子，装备很好，帝**追了三天没追上。他们还带着源能探测仪，专门找地下的能量反应。”。源能探测仪——那东西能扫描地下的源能矿脉和能量结晶。如果那些人带着探测仪在废墟里扫，那些洞里的碎片和药水迟早会被发现。“东**好了？床底下，旧课本后面。你那瓶药水也塞进去了。”陆小禾压低声音，“哥，你那个印记，到底是什么？”。红色印记从淡红变成了暗红，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这几天印记越来越深，手心的温度也比别处高。“在第一个洞里捡到一块碎片，碰到手就融进去了。力气变大了，吸收源能的速度也快了。吸收效率具体是多少？第一块碎片没提示。第二块碎片提示提升5%。我现在吸收源能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陆晨把手伸出来，感受空气中那些发光的细丝。它们涌进身体的速度确实比以前快了很多，“如果效率能继续提升，到百分之几十的时候，可能就像大河往身体里灌。那个蓝色药水呢？”
“喝了。效果比碎片猛，但更冲。喝下去像有人在血**点火，持续了三四分钟才退。不过体质确实涨了一截。”
陆小禾沉默了几秒，“帝**查的那些人，会不会也在找这些东西？”
“有可能。所以最近别去北边了。”
“你上次也说别去了，结果又去了。”
“这次真不去了。考核也考完了，没必要再往那边跑。”
陆小禾盯着他看了几秒，“你发誓。”
“发什么誓？”
“发誓最近一个月不去北边。”
陆晨想了想，“行。我发誓，一个月内不去北边。满意了？”
陆小禾这才把粥端过来，兄妹俩吃完午饭。
下午放学，陆晨在校门口碰见林北。
“北边最近不去了。帝**在查人，抓了好几拨，还带着源能探测仪。”
林北愣了一下，“源能探测仪？那玩意儿不是帝**才有的吗？”
“所以说是帝**在查。那拨跑掉的人也有，说明不是普通人。”
“那咱捡的那瓶水……”
“藏好了。别跟任何人说。”
“知道了。”
两人在校门口分开。陆晨绕到北门看了一眼——一辆灰绿色**停在那，两个士兵站在旁边，其中一个戴着“文物稽查”的袖章。地上车辙印很深，这辆车最近频繁出入北边。车旁边还多了一个设备，方方正正的，像是个扫描仪。设备顶部有一个指示灯，正在一闪一闪地亮，屏幕上显示着波形图。
他低头走过去，没停。
到家后，陆晨把折叠刀从腰后抽出来放在桌上。刀身乌黑，刀刃磨过，能照出人影。今天在考核现场，这把刀救了他两次。
“明天开始正常上课？”陆小禾问。
“嗯。考核成绩出来了，我排第一，下周可能要去**城参加交流赛。”
“**城？哪个**城？”
“铁壁城。赵老师说的，那边有交流赛，一周，包吃住。”
陆小禾笑了一下，“你就关心包吃住。”
“不然呢？我自己掏钱吃饭？”
陆小禾没再说话，转身去写作业了。
陆晨坐到床边，把折叠刀反复弹开、合上。刀刃很薄，刺进去不费力，但太短。碰到虚空兽，得贴到它身上才能捅到要害。今天那只大的差点把他胳膊咬断。他摸了摸左肩，伤口还在疼。
他把刀收好，躺下来。手心里红色印记发烫。这两天吸收源能的速度明显快了，那些发光的细丝像被什么东西**一样往身体里涌。他感觉自己在凡体中段已经站稳了，再有一次提升就能摸到后段。
但北边不能去了。至少一个月。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