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考核------------------------------------------，手环震了。陆晨翻身坐起来，旁边床上陆小禾还缩成一团。他没叫她，自己穿衣服，从柜子里拿了两根能量棒塞进口袋，把折叠刀别在腰后。。他拍了两下，没反应。。有人在拉伸腿，有人在检查手里的家伙——铁管、木棍、食堂长柄勺。陆晨多看了那个拿勺的一眼。，手里还是那根桌腿。“晨哥，你带什么了？”，弹开刀刃。“你那刀还没我手指长。你那棍子还没我胳膊粗。够用就行。”，全到。队伍往北边废墟走。，到了一片开阔地。碎石、枯草、倒塌的建筑骨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味，远处能看到半截埋在土里的坠毁飞船。。“考核区域在这里。每人至少猎杀一只低级虚空兽，取源核为凭证。时间两小时。不允许互相帮助。开始。”。有人往东，有人往西，有人站在原地犹豫。，一个人往北走。越走越深，周围的废墟越来越密。倒塌的高楼，扭曲的金属骨架，半埋在土里的圆顶建筑。有些墙壁上还残留着赫鲁人的文字。，握紧折叠刀。手心里的红色印记发烫，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有无数发光的细丝在流动，速度比前几天快了不少。那些细丝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自动往他身体里钻，皮肤表面微微发热。。陆晨蹲下来，屏住呼吸。一只虚空兽从碎石后面窜出来——灰黑色，狗一样大，背上长刺，没有眼睛，只有一张满是细牙的嘴。。书上见过。
陆晨没动。虚空兽也没动，脑袋左右晃了晃，像是在嗅他的气味。然后它扑过来了。
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得多。陆晨侧身闪开，虚空兽从他身边掠过，爪子在他手臂上划了一道。**辣的疼。
他来不及看伤口，虚空兽已经转身又扑过来。这次他没躲，左手抓住虚空兽脖子上的皮，右手一刀扎进它脖子侧面。刀刃没入一半，虚空兽惨叫，猛地甩头。刀从他手里脱出，他左手使劲把它压在地上，右手抓住刀柄往里推。虚空兽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陆晨喘着粗气，蹲下来，从它腹部撬出一颗拇指大小的晶体——源核。半透明，里面有光在流动。
第一个。
他把源核塞进口袋，站起来。手臂上那道划痕在渗血，不深，但疼。他用袖子擦了擦，继续往北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面又出现一只虚空兽。这只比刚才那只大一圈，正趴在一块石头上，像是在睡觉。陆晨绕到它侧面，捡起一块石头砸过去。石头砸在虚空兽旁边的地上，虚空兽惊醒，脑袋转过来，没眼睛的脸上那张嘴一张一合。
它扑过来了。陆晨往旁边一闪，铁管抡起来砸在它背上。“咔嚓”一声，铁管弯了，虚空兽惨叫一声摔在地上，打了个滚又爬起来。
陆晨心里一沉。这一棍他用足了力气，要是普通人早就趴下了，这**居然还能动。
虚空兽又扑过来。这次陆晨没躲开，被它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一块石头，疼得他龇牙咧嘴。虚空兽的嘴对着他的小腿咬过来。陆晨一脚踢开它的头，手里的铁管扔掉，抓起地上一块尖石头，照着虚空兽的脑袋砸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石头砸在骨头上发出闷响。虚空兽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陆晨喘着粗气，手上全是灰和血。他撬出第二颗源核，塞进口袋。
低头看了一眼小腿——裤子被撕破了，但没咬到肉。刚才那一脚踢得及时。
他继续往北走。手臂上的划痕、小腿上的擦伤、后背撞石头的淤青，都在疼。但他不能停。两小时有限，能猎多少猎多少。
第三只虚空兽是在一堆倒塌的墙后面遇到的。这只比较小，像是幼体。陆晨没费多大力气，一脚踹翻，一刀捅进脖子。
**只是在一棵枯死的树下。这只最狡猾，躲在树根后面，等他走近了才突然扑出来。陆晨被扑倒在地，折叠刀掉在地上，他伸手去够，差一点。虚空兽的嘴对着他的脸咬下来，他偏头躲开，肩膀被咬住。疼得他大叫一声，另一只手在地上乱摸，摸到一块石头，照着虚空兽的太阳穴砸过去。虚空兽松口，他翻身起来，捡起刀，一刀捅进虚空兽的肚子。
血喷了他一手。
**颗源核。
他靠在那棵枯死的树上，大口喘气。左肩被咬的地方血肉模糊，右手指关节破了皮，手臂上那道划痕还在渗血。衣服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虚空兽的。
两小时还没到。但他走不动了。
他坐下来，把四颗源核拿出来摆在面前。半透明的晶体，在手心里发亮。这就是虚空兽的能量核心，可以卖给帝**回收站换钱。一颗大概五百信用点，四颗就是两千。够交两个月房租了。
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方浩。方浩被两只虚空兽围住了，手里拿着把短刀，左躲右闪。一只虚空兽扑过来，方浩一刀砍在它头上，虚空兽倒地。另一只从他背后扑上来，眼看就要咬到他的后颈。
陆晨冲上去，一脚踹在那只虚空兽身上。虚空兽飞出去，撞在石头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方浩大口喘气，看着他。
陆晨蹲下来，把那只虚空兽的源核撬出来。“这个归我。你没意见吧？”
方浩张了张嘴，“……没。”
陆晨把源核塞进口袋，转身走了。
集合时，刘震统计成绩。三十二个人里，二十五人猎到了虚空兽，七人空手。陆晨四颗源核，排第一。方浩一颗，排中游。
赵老师走过来。“下周**城交流赛的选拔名单会出来。以你的成绩，大概率能选上。”
“去多久？”
“一周。”
“包吃住？”
赵老师愣了一下，“……包的。”
“那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