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玩意能喝吗？------------------------------------------，陆小禾从学校跑回来，手里抱着一摞资料，气喘吁吁。“哥！查到了！”。电磁炉昨天又冒烟了，但拍了两下居然还能用，他将就着没换。“查到什么了？”他头也没抬。“那瓶液体！”陆小禾把那摞资料往桌上一摊，“赫鲁人的源能药剂！我在资料室翻了一上午，找到一本赫鲁人文物翻译手册，一个字一个字对的！”，凑过来看。，上面歪歪扭扭抄了一堆字。她的字本来就不好看，抄得又急，看着跟鬼画符似的。“你这字，你自己看得懂吗？你管我看不看得懂，反正我查到了。”陆小禾指着其中一行，“这个，赫鲁语叫‘卡鲁姆’，意思是‘能量精华’。翻译手册上说，这是赫鲁人修炼用的东西，相当于帝国的源能药剂。但他们的**方法和帝国不一样，他们是直接从源能矿脉里提取的，没有经过稀释，浓度很高。浓度很高是什么意思？就是劲儿大。”陆小禾翻到另一页，“手册上写了，帝国当年占领铁骸星之后，缴获了一批赫鲁人的源能药剂，拿回去做实验。实验结果说，未经稀释的赫鲁人源能药剂对凡体境的修炼者有危险，吸收太快，身体承受不住，可能会导致经脉损伤。”：“资料室那个老师说，这些资料是帝国科学院公开的文物档案，不算机密，所以我能翻到。”。“也就是说，不能直接喝。也不是完全不能喝。手册上写了一个稀释比例——一比十。一份药剂兑十份水，分次服用。”
“怎么兑？兑自来水？”
“最好是纯净水。杂质越少，越不容易和源能冲突。”
陆晨想了想，“纯净水要钱。”
“五块钱一瓶你都舍不得？”
“五块钱不是钱？能买三根能量棒了。”
陆小禾无语地看着他，“你要是喝出问题了，医药费可不止五块。”
“那我自己烧自来水。烧开了总干净吧？”
“理论上……应该也行。但手册上说的是纯净水。”
“手册是死的，人是活的。”陆晨把那瓶药剂拿过来，“我试试。”
“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不听劝。”
“我听了啊。你说要稀释，我就稀释。你说分次服用，我就分次。只是没买纯净水而已。”
陆小禾说不过他，只好在旁边盯着。
陆晨把水烧开，晾凉，然后按照一比十的比例，用一个小杯子倒了一点蓝色液体，再加了十倍的水。液体在水里散开，变成很淡很淡的蓝色，几乎看不出来。
“你确定这能喝？”陆小禾又问了一遍。
“确定。”陆晨端起杯子，“反正不是我一个人喝。”
“什么意思？”
“你要不要也来一口？说不定能帮你提前觉醒源能。”
“我才不喝！你拿我做实验！”
“你不是说我每次都不听劝吗？这次我听你的，你先喝。”
“陆晨！”
“开个玩笑。”
他一口闷了下去。
没什么味道。跟喝水一样。
等了大概一分钟，没什么感觉。
“是不是没效果？”陆小禾问。
话音刚落，陆晨的肚子突然“咕”了一声——不是饿的那种咕，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翻涌。
然后一股热流从胃里炸开，顺着血管往全身猛冲。皮肤烫得要命，肌肉酸得跟被人拧了一把似的。
“**。”陆晨骂了一声。
“怎么了？”
“热……很热。**，这劲儿也太大了吧。”
陆晨坐到床边，咬着牙。那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然后慢慢平息了。
他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哥，你没事吧？”陆小禾紧张地看着他。
“没事。”陆晨擦了擦汗，握了握拳头。手劲又大了一截，而且这次比碎片来得猛多了——药剂量更足，就是太冲了。
陆小禾松了口气，“那你还喝不喝剩下的？”
“喝啊。为什么不喝？花了那么大功夫捡回来的。明天再喝，今天这一口够了。”
陆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心里的红色印记还在，淡淡的。身体里那股热流虽然平息了，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质又往上蹿了一截。
如果再找到第三块碎片，再喝一瓶药剂，说不定就能硬体了。
不过——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些洞的分布，碎片和药剂的搭配，明显是有人刻意安排的。第一个洞只有碎片，没有药水，可能是“初始点”；第二个洞开始有药水，说明难度在递增。那第三个洞、**个洞呢？会不会有更危险的东西？
算了，到时候再说。
他翻了个身，“小禾。”
“干嘛？”
“你帮我查查，赫鲁人除了这种药剂，还有没有别的修炼资源。比如能直接提升境界的东西。”
“你当赫鲁人是开超市的？什么都有？”
“万一呢。”
陆小禾叹了口气，“知道了，我明天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