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懂医？"
"我妈以前常咳嗽，我照顾过。"林晚秋面不改色地撒谎。
夜里，周阳又咳醒。林晚秋起来喂水、拍背，折腾到天亮。她用湿毛巾给孩子敷额头，又用温水擦身。周阳迷迷糊糊地抓着她的手指，叫了一声"妈妈"。
林晚秋僵住了。上辈子她是孤儿，从未被人叫过妈妈。
"睡吧，"她轻声说，"妈妈在。"
2 第一桶金
领证比想象中顺利。照片是现拍的，她穿着借来的红毛衣，他穿着中山装。结婚证上两人表情严肃，像签合同的甲乙双方。
"晚上办酒，厂里的同事来。"周远山说，"你不用应酬，看着周阳就行。"
林晚秋求之不得。她需要时间盘算——身上只有原主攒的三块八毛钱，针线活是唯一的本钱。
婚宴在**楼楼下办，摆了四桌。周远山被灌得眼神发直，还硬撑着给她夹菜："吃，别客气。"
她差点笑出声。这男人，明明是被迫结婚，还装得挺像。
夜里，周远山被扶去隔壁屋睡。林晚秋和周阳睡里屋，孩子半夜咳醒，她起来拍背，折腾到天亮。
"我打算今天去趟百货大楼。"她对周远山说，"周阳的被褥要常晒，棉絮该换了，旧棉絮里尘螨多。"
周远山递过十块钱："家用。"
林晚秋没接："协议里说好了，家用另算。这钱我挣了再还你。"
她背上针线筐出门。百货大楼在市中心，三层楼。她直奔布料柜台，选了处理布头——五毛钱一斤，挑了三斤花色好的。
"姑娘，这布头做啥？"售货员好奇。
"做发圈。"她又买了五尺松紧带，八毛钱买了包彩色纽扣。
回到家属区，她借了周母的针线笸箩，开始裁剪。原主的手艺很好，她又有上辈子的审美——简约、大方。
第一批做了二十个，用废报纸包着，她去了厂办中学门口。
"同学，看看发圈，两毛钱一个，买二送一。"
半小时，二十个发圈卖光，净赚两块四。
她没急着回家，而是去了新华书店。花六毛钱买了本《服装裁剪入门》，又花四毛钱买了本《大众医学》——周阳的哮喘，她得系统学学。
晚饭时，周远山回来了。他看了眼她手里的活计，没说话。
"今天去百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