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楼买了点布头。"林晚秋说，"我打算做点小生意。"
周远山皱眉："女人家......"
"协议里说了，你不干涉。"她打断他，"周阳的药钱、营养费，以后开销大。靠你四十八块工资，不够。"
周远山沉默了。半晌，他从兜里掏出个布包："三十块，我攒的。算借你的。"
林晚秋愣住了。
"周阳这两天咳得少了。"他低头扒饭，"你懂医，也会带孩子。做生意......比在家强。"
3 纺织厂风云
三天后，林晚秋攒够了十五块钱。
她去了旧货市场，花八块钱买了台蝴蝶牌缝纫机，踏板有点松，但还能用。她把机器拆成零件，用包袱皮裹着拉回家。
"买的，旧货市场。"她蹲在地上组装，"我打算做点小生意，不耽误看孩子。"
周远山下班回来，看见屋里多了台缝纫机，眉头皱起："哪来的？"
"八块，二手的。"林晚秋站起身，"我打算去纺织厂门口卖发带。那里女工多，消费力强。"
有了机器，效率翻倍。她设计了"时装发带"——宽边、系带、带假领子的，配当下流行的的确良衬衫正好。
每天下午四点，她守在纺织厂门口。
"同志，看看新款发带，配工装特精神！"
她的发带确实好看——藏蓝配白边，正适合蓝色工装；粉红带碎花，适合约会。女工们工资高，舍得花钱，五毛钱一个的发带，一天能卖二三十个。
但麻烦也来了。
这天她刚摆开摊，几个穿工装的妇女围上来。领头的是个高个女人，四十来岁，戴着红袖箍。
"谁让你在这卖的？交管理费了吗？这片是刘姐的地盘，想卖东西，先交五块！"
五块，她两天的利润。林晚秋赔笑："几位大姐，我是家属区的，挣点零花钱......"
"零花钱？"高个女人冷笑，"这片是刘姐的地盘，想卖东西，先交五块！"
"大姐，我是钢厂周远山的媳妇。"林晚秋压低声音，"要不这样，我送您几个发带，您行个方便？"
高个女人脸色变了变，但又不甘心丢面子："周技术员咋了？纺织厂不是钢厂！"
"那我去找你们厂保卫科问问，"林晚秋收起笑容，"个体经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