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沉默几秒，忽然软下来。
“回来，我给你副总位置，薪资翻倍。”
我笑了。
“你婚礼当天给我的只有一句‘取消’，现在给不起我的人生了。”
我挂断电话。
手在抖。
不是怕，是兴奋。
第一局，我拿回来了。

他盯了我很久

项目启动三天，三家核心物料商同时拒单。
理由一样：档期满了。
唐妤气得拍桌。
“满个鬼，昨天还给别人发货。”
我深吸一口气。
“贺临在卡交付。”
周砚川把一份名单放我桌上。
“这几家可谈。”
我看他。
“你不出面？”
“你需要的是你自己的供应信用，不是‘周**关系’。”
我点头。
“明白。”
接下来十二小时，我跑了四家公司。
最后一家负责人说：
“接你单，会得罪贺临。”
我回：
“今天你怕得罪他，明天也会怕得罪别人。跟我做，你只看合同，不看脸色。”
他看了我很久，递来合同。
“签。”
凌晨两点，我回家，客厅灯亮着。
周砚川抬头：
“成了？”
“成了。”
他把热汤推过来。
“先喝。”
我喝了一口，突然眼眶热了。
“我今天差点谈崩。”
“但你没崩。”他看着我，“你比你想得更稳。”
我低头笑。
“你怎么总能在我快绷不住时说到点上？”
“因为我盯你很久了。”
我一怔。
“什么？”
他低头喝水，没再接。

那天晚上，我在周砚川书房找充电线，无意间拉开抽屉。
里面躺着一部旧手机，屏幕碎了。
我不该看的。但我看到了相册缩略图——是我的脸。
我拿起手机，按了下电源键，没电。插上充电线，屏幕亮起来。
没有锁屏密码。
相册里全是我的照片。
不是**。是各种公开场合的截图——行业论坛的新闻图、发布会的媒体照、朋友聚会的大合影里被裁出来的我。
最早一张，六年前。
我刚毕业那年，站在一个很破的展台前，笑得很傻。
最新一张，是婚礼那天，我从酒店出来上他车的背影。
我翻到备忘录。
第一条，日期是六年前：
“今天她跟我说了第一句话。她说‘借过’。”
第二条：
“她恋爱了。男朋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