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战场见

我连续打了三个电话。
“沈柠，来不来我这边？”
沈柠在电话里骂了句脏话。
“我等你这句话等半年了。”
“唐妤，你那边渠道还在吗？”
“在，先说薪资。”
“你开。”
“成交。”
晚上，三个人围着我家的茶几开会，外卖盒堆了一桌。
沈柠拍着文件问：
“你真要正面硬刚贺临？”
我点头。
“必须硬。”
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贺临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我喜欢的奶茶。
“初澄，我们谈谈。”
我没让他进。
“有话门口说。”
“你别闹了。”他压低声音，“你跟周砚川闪婚，不就是为了气我吗？”
我看着他，笑了。
“婚礼当天你和姜妍私奔，现在告诉我别闹？”
他脸色沉下来。
“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把门拉开一点。
“那你把脸拿回去。”
沈柠在里面没忍住笑出声。
贺临咬牙。
“澜序你拿不走。”
“赛场见。”我抬眼看他，“别在我家门口演男主，掉价。”
他转身就走。
我关门回头。
“开工。”
周砚川发来消息：
“楼下看到他了。需要我上来吗？”
我回：
“不用。你在就够了。”

数据不会说谎

比稿会那天，贺临先讲。
PPT炫得像烟花，增长曲线漂亮得不真实。
有董事点头。
“数据很好看。”
轮到我，我放出一张渠道拆解图。
“这不是增长，是透支。”
我圈出三组数据——同设备高频下单、停留时长断层、退款率跟投放峰值同频。
贺临冷笑。
“你在危言耸听。”
我看着他。
“你去年同模型项目，三个月后客诉涨百分之一百七。公开**。”
会议室安静了。
我收尾：
“澜序不缺一时冲榜，缺长期信任。
我的方案不会让你们明天上热搜，但能保证三个月后不用道歉。”
散会后，袁清把我叫住。
“明天给结果。”
第二天下午，邮件到了。
“澜序年度核心项目由回澄工作室承接。”
沈柠尖叫，唐妤差点把椅子踢翻。
我还没来得及笑，贺临电话进来了。
“林初澄，你阴我。”
我回：
“你输给的不是我，是你自己那套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