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
第三条：
“她订婚了。喜帖上的名字不是我。”
**条，日期是婚礼前一天：
“明天她结婚。如果她幸福，我就不出现。”
第五条，日期是婚礼当天，时间是我发消息前：
“她不幸福。我要去接她。”
我捧着那部旧手机，蹲在书房地上，眼泪砸在碎了的屏幕上。
身后传来脚步声。
周砚川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走过来蹲下，把手机从我手里抽走。
“不是让你看的。”
我抬头看他，满脸是泪。
“你怎么不早说？”
他沉默了两秒。
“说了，你那时候也不会选我。”
我伸手抱住他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
“现在选。以后都选。”
他收紧了手臂。
“行。你说的。”

不签

供应链稳住后，项目第一周数据漂亮。
第二周，对方合作商临时塞了一条对赌条款。
“达不到目标，三倍赔偿。”
会议室里，对方笑着看我。
“签吗？”
我合上文件。
“不签。”
“你们刚起步，拿什么硬气？”
我回：“拿不送命当底线。”
谈判当场崩了。
回程车上我一直没说话。
周砚川电话打来。
“合同发我。”
我发过去。
两分钟后，他回：
“你拒得对。他们会回头。”
“你这么确定？”
“因为他们也需要你，不只是你需要他们。”
果然，第二天下午，对方撤回对赌条款，按原版本签约。
沈柠冲进办公室抱住我。
“姐姐你太帅了！”
我笑着拍她背。
“不是帅，是终于不怕失去一单了。”
晚上回家，周知意举着手机跑过来。
“嫂子，你上热榜了！词条：最硬核乙方。”
我乐了。
“这词条谁买的？”
周知意瞥向周砚川：“我哥没买，他只干了件事——用小号把骂你的评论全举报了，举报了三千条，手都抽筋了。”
周砚川面无表情：“周知意，你明天零花钱没了。”
周知意哀嚎：“我说的是事实啊！”
我转头看周砚川，笑了：“三千条？”
他别过脸：“四千二。”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让我靠一分钟
安心没持续多久。
老家的债主找上门，拿着借据堵在公司楼下。
“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