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正要离开，忽然感觉后颈一凉，像是有人在我耳边吹气。
我猛地转身，什么都没有。
但地上多了张黄纸。
我捡起来，上面用朱砂写着三个字："找凶手"。
我瞳孔一缩。档案上明明写的是**，为什么她要让我找凶手？
这时，停尸间的灯突然灭了。
黑暗中，我听见"咯咯"的笑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然后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我摸出手**开手电筒，光圈照向地面——
密密麻麻的纸人，从角落里爬出来。
它们都穿着寿衣，五官空白，但眼睛的位置是两个血红的点。成百上千个纸人，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我靠！"
我跳上停尸柜，那些纸人够不着，就在下面转圈，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我手忙脚乱地摸出那张名片，拨通陈老头的电话。
"纸人围我了！怎么办？"
"点睛的纸人你烧了？"
"没、没烧，不见了！"
"她附在纸人上了。你现在，把左手食指咬破，滴三滴血在*-07的柜门上。"
"为什么？"
"秦家血脉，阳血破阴。快！"
我咬破手指，血珠涌出来。我跳下地，踩着满地的纸人冲向*-07，三滴血甩在柜门上。
"嗤——"
像是冷水浇在烧红的铁块上，白烟冒起。那些纸人同时发出尖啸，化作飞灰。
停尸间的灯亮了。
我喘着粗气，看向*-07的柜门。血珠正在渗入金属，形成三个诡异的符号。我认出来了，这是爷爷笔记里写过的"镇魂纹"。
"她暂时被镇住了。"陈老头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但七天之内，你必须帮她找到凶手，否则镇魂纹失效，她会变成**，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我怎么找？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她会给你托梦。记住，梦里的一切都是线索，但别相信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电话又挂了。
我瘫坐在停尸间的地上，看着满地的纸灰，忽然笑了。
守夜人？去***。老子只想刷抖音看黑丝，现在倒好，成了给死人破案的侦探。
但不知为什么，我想起林婉档案上那张笑脸，心里有点堵。
二十三岁的女孩，穿着红裙子，死得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