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
我浑身僵住。
那是停尸柜滑轨的声音。
我慢慢回头，手电光照向声源——第三排第二个停尸柜，柜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苍白的手，正从里面伸出来。
"**！"
我腿一软，差点坐地上。那只手悬在半空，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抓什么东西。
我强迫自己冷静，想起爷爷教过的规矩：守夜人遇尸不动，先点三炷香。
我颤抖着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值班室拿来的三炷香，插在停尸间门口的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那只手竟然慢慢缩了回去。
柜门"砰"地一声关上。
我瘫坐在地上，后背全湿了。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纸人你扔了？"是个苍老的女声。
"你是谁？"
"纸人不能扔，得烧。你扔了，她就跟定你了。"
我猛地看向垃圾桶，那团黄纸不见了。
"她是谁？"
"停尸柜里那个。她死得冤，有执念未了。你帮她，她走；你不帮，她带你走。"
电话挂了。
我盯着那个停尸柜，脑子里闪过爷爷的话：秦家守夜人，守的不是尸，是魂。亡魂有执念，执念不了，阴阳不通。
我咬咬牙，爬起来，走到那个停尸柜前。柜门上的编号是：*-07。
我拉开柜门。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柜子里躺着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穿着件红色连衣裙，脸色惨白但五官精致。她的右手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指甲缝里有些暗红色的东西。
我看向她的左手，手腕上有道深深的割痕。
**？
我注意到她的眼睛是睁开的，瞳孔涣散，但眼角有泪痕。她死前哭过。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我轻声问。
当然没人回答。
我关上柜门，回到值班室查记录。*-07，林婉，女，23岁，死因：**。家属：无。遗体无人认领，已在殡仪馆停放七天。
七天，刚好是头七。
我盯着档案上的照片，林婉笑得很好看，梨涡浅浅。这样的女孩，为什么**？
凌晨两点，我又回到停尸间。三炷香已经烧完，我重新点上，对着*-07的柜子说："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但我愿意帮你。你得给我点提示。"
静悄悄的。
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