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响,鬼神让

罗盘响,鬼神让

东北张小驴 著 悬疑推理 2026-04-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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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赵坤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东北张小驴”的优质好文,《罗盘响,鬼神让》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小满赵坤,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三指断凶吉------------------------------------------,不是天生三只手指,是十五岁那年跟着师父看阴宅,被坟头塌下的石块砸断了无名指。师父说这是“破相存命”,塞给我一个磨得发亮的铜罗盘:“以后靠它吃饭,记住,罗盘响三声,不是凶就是吉,千万别多问。”,我在城南老巷开了家“陈记杂货铺”,前店卖香烛黄纸,后屋摆着师父留下的风水器物。来的多是老街坊,求个平安符,问个婚...

精彩试读

古宅藏煞,罗盘辩伪------------------------------------------,罗盘像是开了窍,不仅能指方位,还能隐隐透出邪气的强弱。这天刚开门,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就站在铺子门口,身段窈窕,手里拎着个描金手袋,说话带着江南口音:“陈先生,久仰。”,是城里有名的古董商,据说刚从乡下收了座老宅,打算改成茶馆,可工人一进去就头晕恶心,有人说宅子不干净,请了好几个“先生”都没用,最后才寻到我这儿。“苏小姐的宅子,怕是不止‘不干净’那么简单。”我看着她手腕上的玉镯,镯子里缠着丝黑气,“这镯子是从老宅里收的?”:“是、是在老宅的梳妆台上发现的,看着别致就戴上了。摘了吧。”我递过张黄符,“这是‘养煞镯’,里面裹着个上吊死的怨魂,戴久了会吸你的精气。”,玉镯刚离开手腕,就“啪”地摔在地上,裂成两半,里面流出些黑汁,落地就化了。苏曼卿捂着心口喘气:“难怪我这几天总做噩梦,梦见有人勒我脖子……”,青砖灰瓦,看着有百十年的光景。门楣上挂着块“德润堂”的匾额,漆皮剥落,透着股死气。我刚迈进门槛,罗盘就“嗡”地响了一声,指针斜斜指向西厢房,抖得厉害。“西厢房出过事?”我问。:“听老乡说,以前住这儿的**家小姐,就是在西厢房上吊的,听说还怀着孕……”,锈迹斑斑。我让工人撬开,一股霉味混着腥气扑面而来,墙上还留着道深色的印记,像是什么东西挂过的痕迹。最显眼的是窗台上的香炉,里面插着三根香,香灰没断,像是刚有人祭拜过。“这香不对劲。”我捏起一点香灰,指尖发凉,“是‘还魂香’,烧给死人的,可这香灰凝而不散,是有人在故意养煞。”,指针直指墙角的衣柜。那衣柜是梨花木的,看着价值不菲,柜门上刻着缠枝莲纹,纹路里却隐隐发黑。我让工人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件大红嫁衣,领口绣着鸳鸯,可那鸳鸯的眼睛是黑的,透着股诡异。“就是它!”一个工人突然喊,“我前天夜里来拿工具,就看见这嫁衣在屋里飘,吓得我差点尿裤子!”,突然无风自动,领口张开,像是有个人要从里面钻出来。苏曼卿吓得躲到我身后,我举起桃木尺,镇邪佩在怀里发烫,红光扫过嫁衣,布料上冒出白烟,鸳鸯的黑眼睛慢慢褪去。“这嫁衣被人下了‘子母煞’。”我摸着嫁衣的针脚,线是用黑狗血泡过的,“**家小姐怀着孕上吊,怨气最重,有人用她的头发混着棉线缝了这件嫁衣,再用还魂香引她的煞气,是想让她‘借胎还魂’。”
苏曼卿脸色惨白:“谁会这么做?”
“多半是想害你的人。”我指着衣柜底下,“这儿有块砖是松的,挖开看看。”
工人撬开地砖,下面埋着个瓦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些头发、指甲,还有张写着苏曼卿生辰八字的黄纸。瓦罐底刻着个“柳”字,笔画歪歪扭扭,和秦岭那个柳先生的字迹有几分像。
“是柳老头的同党!”我心里一沉,看来他们没放弃,还在暗中盯着我。
正想把瓦罐烧了,罗盘突然指向堂屋的八仙桌,发出“咔咔”的轻响。我走过去,摸着桌面的木纹,突然发现不对劲——这桌子看着是老物件,可桌腿的包浆是假的,像是后做的。
“把桌子翻过来。”我喊。
工人合力翻转桌子,桌底贴着张黄符,符上用朱砂画着个古怪的图案,不是道家的符咒,倒像是某种图腾。镇邪佩突然发烫,红光映在符上,图案竟慢慢变成个“杀”字。
“这是‘转煞符’。”我恍然大悟,“西厢房的子母煞是幌子,真正的杀招在这儿!有人想借老宅的煞气,转嫁给住进来的人,苏小姐要是真把这儿改成茶馆,不出三个月,就得横死。”
苏曼卿腿一软,差点摔倒:“陈先生,救救我!我到底得罪了谁?”
“你最近收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我问。
她想了想,突然道:“上个月收了幅古画,画的是秦岭山水,卖家说画里藏着个‘秘密’,我没当回事……”
“画在哪?”
苏曼卿的画室在二楼,那幅秦岭山水图挂在正中,画中山峰险峻,云雾缭绕,看着没什么特别。可我一拿出罗盘,铜盘立刻发出刺耳的嗡鸣,指针死死扎在画中山脚的一处凉亭上。
“问题在这儿。”我指着凉亭里的一个小人,那小人穿着黑袍,手里拿着个铃铛,正是柳先生的模样!
我用桃木尺轻轻一点画纸,凉亭突然“活”了过来,小人从画里走出来,手里的铃铛摇得叮当作响,西厢房的嫁衣再次飘起,朝着苏曼卿扑去。
“雕虫小技!”我将镇邪佩按在画上,金光瞬间铺满画纸,小人发出一声惨叫,化作黑烟消散,嫁衣也“啪”地掉在地上,没了动静。
画里的云雾散去,露出一行小字:“下一站,龙骨庙。”
苏曼卿看着那行字,脸色发白:“龙骨庙……我好像听说过,在城外的乱葬岗附近,早就荒废了。”
我收起罗盘,指针正指向城外,铜盘上的红点比秦岭那次更亮。看来柳先生的同党,是想引我去龙骨庙。
离开老宅时,苏曼卿塞给我一张支票,我没接,只让她把那幅画烧了。“陈先生想要什么?”她问。
“帮我查个人。”我说,“那个卖画给你的人,还有柳先生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回到铺子,老王头正在煮馄饨,见我回来,舀了碗递过来:“尝尝,加了点艾草,驱驱邪。”他看着我怀里的玉佩,“龙骨庙可不简单,那儿埋着个‘刀煞’,是**时处决犯人的地方,煞气重得很。”
我喝着馄饨,突然想起柳先生的铃铛、瓦罐上的“柳”字,还有画里的提示。这些人像是在玩一场猫鼠游戏,故意留下线索,引我一步步往前走。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我喃喃自语。
老王头往灶里添了把柴,火光映着他的脸:“不是想要什么,是怕你找到什么。龙骨庙底下,怕是藏着能治他们的东西。”
罗盘在桌上轻轻震动,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应和他的话。我知道,龙骨庙这一趟,非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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