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源不能带走，这是规矩。"
我什么都没带。
干干净净走的。
然后他开始跟所有人说，是我抛弃了他。
赵鹏的消息还在一条一条弹出来。
"……孙磊今天早上还专门打电话跟我说，让我离你远一点。他原话是陆衍这个人不地道，皓哥对他那么好，他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翻书也挺快的，然后他把我也踢了。"
我嘴角抽了一下。
"赵鹏，你不用跟着我一起被排挤。"
"哥，你说这话就外道了。我跟皓哥没交情，我跟你才有交情。再说了，他踢我就踢吧，那几个群里除了吹牛就是发拼多多砍一刀的链接，我早想退了。"
我关掉聊天窗口，打开电脑。
桌面上有一个文件夹，命名是"备份"。
里面存着我在工作室五年间所有的原始设计文件——PSD源文件、AI矢量图、改版记录、创作笔记。每一份都带着时间戳和图层记录，精确到分钟。
这不是我刻意留的后手。
做设计的人有个习惯，所有过程稿都会存一份。
当时存的时候，我只是觉得这些东西以后做作品集用得上。
现在看来，用处比我想象的大。
我又打开邮箱，翻到一封三天前收到的邮件。
发件人：林恒。
标题：合作意向沟通。
正文很简短："陆衍先生，我是天宇传媒的林恒。听说你已经独立执业，不知道是否方便见面聊聊？我们今年有个新项目，需要一位有经验的视觉总监。"
天宇传媒。
许皓跟了八个月的客户。
提案做了三版，每一版都被打回来。林恒对他的方案评价是"形式花哨但缺乏深度"——这话是另一个同行告诉我的。
而林恒之所以找到我，不是因为我去挖墙脚。
是因为那三版方案的核心视觉思路，本来就是我做的。许皓拿走之后改了个皮，里子还是我的东西。林恒看了三版都觉得"方向对但执行不到位"，顺藤摸瓜查到了原始作者。
我盯着那封邮件，手指搭在键盘上。
许皓说我抢他客户。
事实是，这个客户自己找上门的。
但我知道，如果我接了这个单子，许皓会怎么说。
他会说我处心积虑。会说我早就在暗中布局。会说我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