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从康德聊到《三体》。方砚秋说她的理想是做“金融界的马拉拉”，用技术改变底层民众的金融**。
**相信了她。
不是因为她说的话有多动听，而是因为方砚秋的眼神里有一种她熟悉的东西——那种在底层挣扎过、然后决定再也不回去的人才会有的狠劲。
**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她在镜子里每天都看到。
**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办公室在金融街的三十五层，窗外是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远处的国贸三期像一根巨大的注射器，刺进天空的静脉里。
她想，三天之后，要么这根注射器里的药液救活什么人，要么它就是最后的毒药。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那部诺基亚，是她日常用的那部。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林总，好久不见。听说你在找我的麻烦？别费心了，三天后你会连现在的办公室都保不住。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明天下午三点，国贸三期八十层，我请你喝咖啡。”
没有落款，没有表情包。**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然后截了图，转发给陆沉。
她回了三个字：“几点见。”
对方秒回：“三点，别迟到。”
**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重新坐回三块屏幕前。她没有立刻开始工作，而是闭上了眼睛。
在她心里，有一张巨大的棋盘正在展开。三十二条平行线程是她的棋子，蜜罐节点是她的陷阱，那封加密邮件是她最后的将军。
但她知道，真正的高手从来不只看棋盘上的棋子。
真正的高手看的是棋手。
而她甚至还没看清对面坐着的是谁。
第二章 棋逢对手
国贸三期八十层的咖啡厅叫“Altitude”，海拔三百三十米，据说是北京最高的咖啡馆。
**到的时候是两点五十五分。她故意提前五分钟，既不是早到以示急切，也不是迟到以示傲慢。五分钟是精确计算过的时间差，足够她观察环境，又不会让对方觉得她在刻意准备什么。
咖啡厅里人不多。下午三点的商务区，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和精致妆容的年轻女人各自占据着靠窗的卡座，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和窗外的天光交织在一起，像某种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