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什么手腕上的倒计时会让我感到如此真切的恐惧？
一枚震撼弹滚到我的脚边。
爆炸声和强光夺走了我的视觉和听觉。我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后脑重重磕在金属机架上。模糊中，我看见几个身影从烟雾中走来，脉冲**的能量核心发出危险的红光。
“结束游戏了，仿生人。”女队长站在我面前，枪口对准我的额头。
但就在那一刻，整栋楼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然后又瞬间重新亮起，变成了闪烁的红色应急灯。警报声响起，所有的防火门开始自动关闭。
“艾拉？”我喃喃道。
“我重启了火灾控制系统。”艾拉的声音在整栋楼的广播系统中响起，盖过了警报声，“现在跑，凯！去屋顶！那里有逃生通道！”
我猛地踢向女队长的膝盖，在她失去平衡的瞬间夺过她的武器，向天花板开火。水管破裂，冰冷的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让执法队员们措手不及。我趁机冲向楼梯，每一步都踩在积水上，溅起冰冷的水花。
到达屋顶时，大雨已经变成了暴雨。狂风几乎要将我吹倒，远处的霓虹灯在雨幕中融化成模糊的光晕。我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任何逃生通道，只有空旷的混凝土平台和生锈的通讯天线。
“艾拉，通道在哪儿？”
“没有通道，凯。”艾拉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我很抱歉，但我需要更多时间完成**程序。我需要你在这里再坚持十分钟。”
我背靠通讯天线的基座滑坐在地，检查手中的脉冲**。能量还剩37%，不足以击退一整支小队。我摸了摸背包，只剩下最后一枚烟雾弹和一个几乎没电的***。
屋顶的门被炸开了。
这次进来的不仅是三个执法队员，而是整整六人，呈扇形散开，武器全部瞄准我。女队长走在最后，她的头盔在雨水中反射着城市的霓虹灯光。
“放弃吧，你无处可逃了。”
我举枪对准她，手指扣在扳机上。“那就开枪吧。看看是你们的快，还是我的快。”
“你不会开枪的，凯。”女队长平静地说，甚至放下了自己的武器，“因为如果你真的只是仿生人，你会遵循程序设定的保护协议。而如果你是那个凯·沃克的复制品，你是个和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