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义者，一生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她说得对。我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刻的认知：我无法扣下扳机。无论是作为程序还是作为记忆的承载者，杀戮都不是我的选项。
但这意味着死亡。
就在我犹豫的瞬间，一个身影从通讯天线的阴影中跃出。那是个瘦高的男人，穿着黑色的战术装备，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他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长刀，刀身在高频振动，切割雨滴发出尖锐的嘶鸣。
男人如鬼魅般穿梭在执法队员之间，刀光闪烁。没有枪声，只有金属切割护甲和**的沉闷声响。不到十秒，六名执法队员全部倒地，脉冲**在他们身边嘶嘶作响，能量核心正在过载。
女队长后退一步，举枪射击。但男人的动作更快，他侧身躲过能量束，长刀脱手飞出，精准地击中了女队长的武器，将其劈成两段。然后他向前冲去，一记手刀击中她的颈侧。女人如断线木偶般倒下。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男人捡起长刀，甩掉上面的雨水和血迹，转身面对我。雨水从他黑色的短发上滴落，露出一张年轻但布满疤痕的脸。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左眼是普通的深棕色，右眼则是机械义眼，红色的光点在瞳孔中旋转。
“凯·沃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幽灵’。”男人走近，机械义眼发出扫描的细微嗡鸣，“我是‘守护者’组织的成员，我们一直在寻找你。更准确地说，寻找你脑中的协议。”
我握紧武器。“每个人都想要那该死的东西。”
“我们不想要它，我们想摧毁它。”他平静地说，“天穹公司计划在下周的全球神经接口峰会上，用这个协议控制所有接入网络的人。一旦成功，人类将失去最后的思想自由。”
雨水顺着他脸上的疤痕流下。“艾拉·莫里斯博士曾是我们的一员。她牺牲了自己，将协议藏在一个天穹永远想不到的地方——一个他们自以为控制了的仿生人体内。”
“如果你们想摧毁协议，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我问，“听起来那是最简单的方法。”
“因为协议被设置了死亡开关。”艾拉的声音突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