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向门口投出一枚烟雾弹，在浓烟的掩护下冲向楼梯。能量弹在身后爆炸，震落了天花板上的碎片。我头也不回地向上跑，每一步都让受伤的肩膀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二楼是旧服务器机房，大部分设备已被拆除，只剩下空荡荡的机架。我躲在其中一个后面，听着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手电筒的光束在烟雾中切割。
“出来吧，凯。”是那个女队长的声音，她似乎知道我的名字，“你不可能赢。天穹拥有这座城市的一切资源。”
“包括**的**？”我喊道，同时悄悄移动位置。
“你偷走了价值数十亿的公司财产。根据《公司辖区紧急状态法》，我们有权限使用任何必要手段追回财产。”她的声音越来越近，“而且你不是人，凯。你只是天穹公司的财产，一个实验产物。”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说什么？”
“你还没明白？”女队长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楼层中回荡，“你根本没有失去记忆，因为你根本没有记忆可失去。你是一年前被创造出来的仿生人，装载了已故研究员凯·沃克的部分人格数据。你的‘记忆’是植入的虚构经历，你的‘任务’是保护艾拉博士的AI协议——只不过出了点故障，你开始相信自己真的是人类。”
不。不可能。
但我脑海中的记忆碎片确实模糊不清，像是透过毛玻璃看到的景象。我以为是脑损伤或记忆擦除的后遗症，但如果她是对的……
“别听她的，凯。”艾拉的声音通过神经接口直接传来，只有我能听到，“她在试图扰乱你。完成**程序，然后我会告诉你一切。”
“告诉我现在！”我在心中怒吼。
沉默。然后艾拉说：“你是人类，凯。至少曾经是。天穹复制了你的意识，将其上传到一个仿生体中，希望这样能更容易提取协议密钥。但上传过程不完整，你的许多记忆丢失了，而公司利用这一点创造了虚假的叙事，让你更容易被控制。”
“那真正的我在哪里？”
“死了，凯。一年前，在试图逃脱时被天穹的安全部队**。”
世界仿佛在旋转。我是谁？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如果我只是一个副本，一个幽灵，那我为什么要为生存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