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开始记录。
苏小雨有点意外。“不用这么正式，多做几次就记住了。”
“我记性不好，还是记下来稳妥。”陆沉说，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字迹工整清晰。
苏小雨继续介绍：“这是鲜奶，只用光明牌，当天送当天用，绝不隔夜。这是糖浆，我自己熬的，白糖和水1:1，加一点柠檬汁防止结晶。这是珍珠，每天现煮，Q弹度要保持，煮好三小时内用完。”
她每说一样，陆沉就记一样，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比如“糖浆熬到什么程度最好珍珠煮多久要搅拌一次”，问得都很在点子上。
“看来你真学过会计，”苏小雨打趣道，“这么注重细节。”
陆沉没接话，只是又推了推眼镜。
六点整，第一拨客人来了。是附近中学的两个女生，穿着校服，书包松松垮垮地挎在肩上。
“小雨姐，两杯珍珠奶茶，一杯全糖一杯三分糖！”高个子的女生熟门熟路地点单。
“好，稍等。”苏小雨应道，然后压低声音对陆沉说，“看着我做。”
她动作很快：取杯，加珍珠，加冰，红茶和鲜奶按比例倒入雪克杯，加糖浆，摇匀，倒入杯中，封口。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珍珠奶茶，十五块。”她把两杯奶茶递出去，接过女生递来的三十元纸币，找零，一气呵成。
“谢谢小雨姐！”两个女生接过奶茶，嬉笑着走了。
“看明白了吗？”苏小雨问陆沉。
陆沉皱着眉，像是在脑海里回放刚才的过程。“红茶和鲜奶的比例是多少？”
“一般是3:2，但可以根据客人要求调整。喜欢茶味重的就4:1，喜欢奶味重的就2:3。”苏小雨说，“糖分有全糖、七分、五分、三分、无糖五种。冰量有正常冰、少冰、去冰、热饮四种。这些都要问清楚。”
陆沉又低头记笔记。
接下来一个小时，客人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有附近上班的白领，有散步的老夫妻，有牵着狗的中年女人。苏小雨一边做奶茶，一边给陆沉讲解：
“这位王阿姨每次都要去冰三分糖，她胃不好。”
“那个穿西装的大叔是隔壁写字楼的，天天来，要全糖正常冰，但他其实有糖尿病，下次他再来你提醒他一句。”
“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