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就是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但心里那点不安却挥之不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今晚改变了轨迹，而她还没有意识到。
窗外，城市的灯光像不眠的眼睛。梧桐里的路灯一盏盏熄灭，整条街沉入睡眠。只有巷口那家小小的奶茶店，招牌还亮着暖**的光，像黑夜中一颗温柔的星。
明天，它会迎来一个新的开始。
陆沉第二天下午五点四十就到了。
苏小雨正在熬当天的第三锅红茶，茶香混着水蒸气，在小店里弥漫成一片暖雾。门被推开，风铃响起，她抬起头，看见陆沉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来这么早？”她看了眼墙上的钟。
“怕迟到。”陆沉说，声音比昨晚更清晰些。他换了件深蓝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整齐，眼镜擦得锃亮，看起来精神不少。
“健康证带了吗？”
陆沉从文件袋里取出证件递过来。苏小雨看了看，确实是他的名字，有效期还有大半年。她把证件复印了一份，原件还给他。
“先围上这个。”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崭新的深蓝色围裙，和她的粉色围裙是同一款式，只是颜色不同。
陆沉接过，有些笨拙地往身上套。围裙带子在他手里像是不听话的蛇，怎么也系不好。苏小雨看不过去，走过去：“转身。”
陆沉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转过身。苏小雨利落地帮他系好带子，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她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还挺合身。”
陆沉的耳根有点红，推了推眼镜。“谢谢。”
“过来，我先教你认识材料和工具。”苏小雨把他带到吧台后。
吧台不大，但五脏俱全。左边是操作区，三个电磁炉上分别坐着茶锅、珍珠锅和糖浆锅；中间是工作台，摆着各种量杯、雪克杯、吧勺；右边是配料区，十几种小料装在透明的塑料盒里，码得整整齐齐。
“这是红茶，我用的滇红，每天早上七点、中午一点、下午五点各熬一锅，每锅四十分钟，时间一定要准，过了茶会涩，不过茶味出不来。”苏小雨掀开茶锅盖，深红色的茶汤在锅里微微翻滚，“煮的时候要看着，不能离开，会扑出来。”
陆沉认真听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和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