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需求。我有特殊方法进行一次性深度情绪干预，效果立竿见影。但需要面谈评估具体情况。可接受严格保密协议。”
附上一个新注册的、没有任何个人信息的临时邮箱作为回复地址。
点击发送。
邮件像石沉大海。我等到凌晨三点，眼皮打架，精力值恢复到35，终于撑不住倒在床上。
第二天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不是闹钟，是邮件提醒。
我猛地抓过手机。
新邮件，来自那个加密临时邮箱。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
“今晚十点。地址如下。独自前来。带一份你签字的空白保密协议初稿。”
地址是市中心顶级酒店式公寓的顶层套房。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爬起来，冲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有血丝，但眼神不一样了。昨晚那种濒死的灰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带着点狠劲的亮光。
我去网上找了份最严苛的保密协议模板，修改了几个地方，打印出来，签上名字。沈清晏。三个字写得有点用力，力透纸背。
整个白天我都坐立不安。反复查看系统界面，精力值缓慢爬到52。我吃了双份的午饭，试图补充体力。脑子里一遍遍预演可能的情况：对方是什么人？会不会有危险？怎么证明我的能力？
但那个“高价”，和那个地址代表的阶层，像诱饵一样吊着我。
晚上九点半，我站在那栋玻璃幕墙闪闪发光的公寓楼下。门禁森严，穿着制服的门卫审视地看着我。我报了房号和预约姓名，门卫核对后，用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才放行，示意我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上升得又快又稳，镜面墙壁映出我紧绷的脸。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最拿得出手的衬衫——还是去年买的，熨得还算平整。
“叮。”
电梯门无声滑开。
顶层只有一户。厚重的**实木门虚掩着。我敲了敲，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
推开门，首先感受到的是寂静。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所有的声音——中央空调的微风，远处城市的隐约车流——都被厚厚的地毯和吸音材料吞噬了，留下一种压抑的安静。
客厅极大，落地窗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