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但房间里没开主灯，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昏暗的光。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他穿着简单的深色家居服，但身姿挺拔。即使只是个背影，也透着一股长期居于人上的压迫感。
我关上门，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转过身。
我呼吸一滞。
这张脸我见过。在财经杂志封面上，在科技新闻头条里。陈山河。山河科技的创始人，白手起家做到行业巨头的传奇。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但此刻……
他的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眼窝深陷，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眼神却异常锐利，甚至有点瘆人，像烧到最后的炭，亮得吓人，也烫得吓人。嘴角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他整个人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弓弦，下一秒就要崩断。
我视野里的系统界面疯狂闪烁。
检测到可扫描目标：距离5米内
扫描中……
目标情绪污染度：97%
主要情绪成分：绝望（40%），焦虑（30%），自我毁灭倾向（20%），其他（7%）
污染源：多重高压叠加，存在即刻崩溃风险
警告：目标状态极度危险！
建议：立即进行净化操作，预计消耗精力值45点以上
宿主当前精力值：52/100
97%。
鲜红的，触目惊心的数字，在他头顶跳动。
自我毁灭倾向20%。
我手心瞬间全是汗。空白保密协议在我手里被捏得发皱。
陈山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冰冷的探针。他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我，那种审视的、评估的、带着极度疲惫和某种孤注一掷的眼神，让我脊椎发凉。
“你就是那个回邮件的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
“是。”我强迫自己站直，声音尽量平稳，“沈清晏。这是保密协议。”我把协议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他看都没看那份协议，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有些僵硬。“坐。”
我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中间隔着宽阔的大理石茶几。灯光从他侧后方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你说你有特殊方法。”陈山河盯着我，眼神像钉子，“一次。深度。立